第五十八章 霜降宫宴赏霜花

霜降这天，宫里的腊梅开了小半，清晨的露水结了层薄薄的霜，落在花瓣上像撒了层碎银。皇上传旨摆了“赏霜宴”，特意让福尔康带着小燕子入宫，说是要一起看腊梅上的霜花，还备了刚煮好的羊肉汤，暖身子最合适。

一早，福晋就帮小燕子挑了件暗红色的厚缎袄子，裙摆绣着大片的腊梅图案，领口缝了圈白色的狐毛，像极了腊梅上的霜花。“这颜色衬得你脸色红润，”福晋帮她把一支赤金镶珍珠的腊梅簪插在发髻上，“到了宫里，定能和腊梅配成一对。”福尔康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件绣着腊梅的厚披风，笑着说：“宫里的霜花好看，就是风凉，你要是冷了就说，我们早点回去。”

小燕子笑着转了转，手里攥着给小世子绣的腊梅荷包——淡红色的荷包上绣了朵小小的腊梅，旁边还绣了层霜花，是她特意给小世子准备的。“你说今天的霜花会不会很好看？”她摸了摸沉甸甸的肚子，“宝宝今天很乖，没怎么踢我。”

马车驶进皇宫时，日头刚升起来，霜花还没化。宫道旁的腊梅树上缀满了白色的霜花，粉的花瓣配着白的霜，像画里的景致。刚到御花园的腊梅园门口，就看见晴儿提着个食盒迎上来，里面是刚煮好的羊肉汤：“可算来了，太后在亭子里等你呢，这羊肉汤还热着，先喝一碗暖身子。”

小燕子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浓郁的羊肉汤混着萝卜的香，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手脚都暖了。“真好喝，比府里煮的还香。”晴儿笑着说：“这是御膳房用的内蒙古羊肉，一点都不膻。”

到了亭子里，皇上和太后已经坐在那里，桌上摆着好几碟点心，还有一壶热茶。小燕子刚走过去，太后就笑着招手让她坐在身边：“快过来歇着，这亭子四面挡风，不凉。”她伸手摸了摸小燕子的肚子，又让宫女递来个暖手宝：“拿着暖肚子，别冻着宝宝。”

宴席开始后，御膳房端上了不少暖身子的菜——清炖羊肉、萝卜炖牛腩、红糖糍粑，还有刚煮好的姜茶。福尔康坐在小燕子身边，帮她夹了块羊肉，又怕她嚼不动，特意帮她撕成小块：“慢点吃，别噎着。”小燕子咬了一口羊肉——软烂入味，一点都不膻，好吃得眯起眼睛：“比府里的羊肉好吃多了！”

皇上看着她的样子，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御膳房备了不少羊肉，等会儿让福尔康带回府去。”他又让人端来一碟红糖糍粑：“这糍粑甜糯，暖身子。”小燕子拿起一块糍粑，咬了一口——甜糯的糍粑混着红糖的香，暖意又浓了几分。

午后，霜花渐渐化了，腊梅的香味更浓了。福尔康扶着小燕子在腊梅园里散步，偶尔能看见花瓣上的水珠滴下来，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你看那朵最大的腊梅！”小燕子指着一朵开得最艳的腊梅，小声说，“上面的霜花化了，更好看了。”

永琪和欣荣带着小世子也来了。小世子穿着件厚厚的棉袄，手里拿着小燕子绣的腊梅荷包，跑过来：“小燕子姨姨，这荷包真好看！”小燕子笑着点头，拉着他的手：“喜欢就好，等宝宝出生了，让他跟你一起玩。”

欣荣坐在一旁，帮小燕子盛了碗萝卜炖牛腩：“这牛腩炖了三个时辰，烂得很，你多吃点。”小燕子接过碗，喝了一口汤——鲜美的汤味混着萝卜的甜，暖乎乎的正好。萧剑站在一旁，帮福尔康递了杯热茶：“宫里刚传来消息，太后让尚衣局赶制了两套宝宝的棉袄，过两天就送到府里。”

傍晚时分，宴席才散。皇上赏了不少东西——给宝宝的腊梅纹小被子、给小燕子的羊肉干，还有好几盆腊梅。坐在马车上，小燕子靠在福尔康怀里，手里攥着那支腊梅簪，小声说：“今天真开心，看了好看的霜花，还喝了这么香的羊肉汤。”

福尔康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带他来宫里看腊梅，再喝羊肉汤。”马车慢慢驶回傅府，窗外的宫墙渐渐远去，小燕子靠在福尔康怀里，听着肚子里宝宝轻轻的胎动，心里满是期待——等宝宝出生了，裹着太后做的棉袄，来宫里看腊梅上的霜花，那样的日子，肯定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