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腊月宫苑备年礼

腊月里的皇宫早早添了年味，乾清宫门前挂起了红灯笼，御花园的松柏枝上缠了金箔，连往来宫女太监的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几分。这日一早，太后就传旨让小燕子入宫——说是要一起挑给蒙古王府的年礼，顺带让御膳房做她爱吃的奶卷。

福尔康帮小燕子穿上件石榴红的锦袄，领口缝了圈白狐毛，衬得她气色格外好。“宫里地砖滑，你扶着我的胳膊，慢点走。”他蹲下身帮她系好软鞋，又把暖手炉塞进她手里，“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们随时能回来。”小燕子点头，手里攥着给太后绣的暖帕——淡青色的帕子上绣了株腊梅，是她花了三天才绣好的。

马车驶进午门，远远就看见晴儿站在宫道旁等。她穿着件月白色的宫装，手里捧着个暖炉，看见小燕子就笑着迎上来：“可算来了，太后一早就念叨你，说你要是再不来，奶卷就要凉了。”小燕子拉着晴儿的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也念叨呢，昨晚还踢了我两下。”

三人往慈宁宫走，路过御花园时，看见几个小太监正在搭灯架，红的绿的灯笼堆了一地。“今年宫里的灯笼比去年还好看。”小燕子指着一个画着胖娃娃的灯笼，眼睛亮闪闪的，“等过年，我们也在傅府挂这样的灯笼好不好？”福尔康点头：“回去就让人做，比宫里的还好看。”

到了慈宁宫，太后正坐在暖阁里翻年礼单子。看见小燕子进来，连忙让她坐在身边的软榻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才三个多月，就显怀了？是不是福尔康把你喂得太好？”小燕子笑着说：“是宝宝长得快，天天都要吃好多东西。”她把暖帕递过去，“太后，这是我给您绣的暖帕，冬天用着暖和。”

太后接过帕子，看着上面的腊梅，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绣得真好，比宫里绣娘绣的还贴心。”她招手让宫女端来奶卷，“快尝尝，御膳房新做的，加了你爱吃的葡萄干。”小燕子拿起一块奶卷，咬了一口，甜糯的奶味混着葡萄干的香，让人心里都暖乎乎的。

正吃着，皇上也来了，手里拿着本画册：“听说你们在挑年礼，朕也来看看。紫薇嫁去蒙古快一年了，该给她多备点东西。”他翻开画册，指着一匹云锦：“这匹粉色的云锦，给紫薇做衣裳正好，她小时候就喜欢粉色。”小燕子点头：“紫薇肯定喜欢，我再给她绣块帕子，一起送过去。”

福尔康站在一旁，帮皇上递了杯热茶：“臣已经让人准备了江南的点心，紫薇以前总说宫里的点心不如江南的甜。”皇上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到，等开春了，让紫薇回京城住些日子，看看小燕子的宝宝。”

挑完年礼，已经过了午时。御膳房摆了宴席，特意给小燕子上了清蒸鸡、莲子羹，还有她爱吃的糖蒸酥酪。福尔康坐在她身边，帮她挑掉鱼刺，又把酥酪吹凉了递到她手里：“慢点吃，别噎着。”太后看着两人的样子，笑着对皇上说：“你看他们小两口，多恩爱。”

傍晚时分，小燕子和福尔康告辞出宫。皇上赏了不少东西——给宝宝的虎头帽、给小燕子的人参，还有好几匹云锦。坐在马车上，小燕子靠在福尔康怀里，手里攥着虎头帽，小声说：“皇上和太后真好，还给宝宝送帽子。”福尔康点头，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因为他们都盼着宝宝平安出生。”

马车慢慢驶回傅府，窗外的宫墙渐渐远去，小燕子靠在福尔康怀里，心里满是踏实——有皇宫里的牵挂，有家里的温暖，还有即将到来的宝宝，这样的日子，比任何热闹都让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