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左,你说你们非得天天往酒吧跑干什么呢。”
果然张桂源的父亲还是略带不满地责怪了一句,签下病危通知书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能不发火已经保留了很多体面。
四个人焦急地在手术室外等,情绪显露最多的人大概是张函瑞,他扶着墙哭到干呕,怕再严重些会呼吸碱中毒,几个护士站在他身旁拍打着他的后背在安抚他的情绪。
乱、声音乱、心也跟着乱,几个人心里所想的各不相同,却都在焦急等待着凌迟。
不知道到底等待了多久,大概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长廊尽头的灯终于熄灭,几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长长地叹了口气: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头孢怎么能和酒一起吃呢,这很危险知不知道?能救回来算他命大了。”1
噗
…
谁成想他先前在家吃了药啊,然后故意来酒吧找死?真的一点都不想活了?
左奇函心里暗骂几声傻逼,尽量绷住面部的表情,陪笑着和医生道歉、和张桂源的父母道歉。
张函瑞没顾得上和他们交流,一个人先进的病房,看到哥哥嘴唇泛白躺在病床上,眼泪断了线似的,站不稳,跪在地上抽泣着。
麻药的劲儿很快过了,张桂源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圆圆的蘑菇脑袋,还有一双手,紧紧地拉着自己的胳膊。
“瑞瑞?…”

他嗓子还是哑的,发出来的声音很小,根本拗不过过于“悲怆”的哭喊,无奈扯着嘴角笑了笑。
“瑞瑞不要哭,我没事了。”


“?”

“(ʘ̥∧ʘ̥)”

“哥!…呜呜…”
搞了半天,搞来搞去,这孩子怎么哭得更严重了。
不过张桂源也能理解,他从小就这样,一有人安慰仿佛找到了靠山,恨不得用泪水填满整个太平洋。
好不容易安定了些,不再一抽一抽的,直接红着眼眶有些凶巴巴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看。

“为什么?你想不开吗?”

“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我不能没有你,哥哥…”
“没有、没有想不开。”

“我只是吃错药了。”


“不许你这么贬低自己!”
张函瑞急的不行,从冰凉的地上起身重新坐在椅子上,胳膊伸了出去,一下子就把张桂源的嘴巴堵上了。
张桂源都无奈,他是真的吃错药了啊不是那个吃错药了的意思…
解释了半天磕磕巴巴整明白之后才稍微安稳了些,某个小男孩正襟危坐,气儿还没消,鼓着腮帮子瞪人。
知道他生气也是因为自己作息混乱活得乱七八糟,张桂源不想同他对着干,难得顺毛,只想要哄哄他,把他哄好哄开心。
“不生气了瑞瑞,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伤害自己。”

这么需要耐心的活他顺手就干了,彼时没意识到任何的不对,全当成种习惯。

“哥,你很痛苦吗?”

“如果你很痛苦的话,为什么不选择放手呢?”
可是张函瑞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个小酒还是亲情线写起来顺手

不过呢,这是个刀子,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