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喜欢过但是…”
苏梨“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能用喜不喜欢来描述了。”
那就是是喜欢,是爱而不得,是情爱裹挟了太多的利益或者非利益因素,当事人不愿认领不爱的词头,所以冠冕堂皇地找了个理由。
杨博文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到今天为止才知道这件事情,又为什么故事的主人公会集中在他的左右。
那他拿到的,会是男二的剧本吗。
也许是不甘心占据了他的整个头脑,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够好,情急之下想要挽留那颗漂泊的心,于是冲动着故意用碎掉的玻璃划破了手指,吃痛着抬头向上看。
杨博文“嘶…”
他们对视,苏梨很明显慌乱了,从刚刚的悲伤中跳脱,仔细观察着他的伤口。
苏梨“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纱布,我帮你包扎起来。”
杨博文目光朝着不远处的抽屉瞟了一下,等女孩儿着急着去拿的时候,带有明显报复意味地将手继续在满地的玻璃碴中蹭着。
报复谁呢,报复苏梨吗,责怪她怎么可以把秘密隐瞒得那么好,又或者她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那个无足轻重的人?
本该渗出一小片的血在摩擦中开始变得狰狞起来,等到苏梨拿完纱布再回来,发现早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深红色的痕迹顺着掌心、顺着手指流淌。
苏梨“好严重啊…我给你包扎起来就可以吗?”
苏梨“需不需要直接出去找护士来帮你消毒?”
杨博文“你可以的。”
他被伤得好痛,所以在反击,反击的方式是把自己的伤痛交到苏梨手上,让她也体会体会心跟着别人走的滋味。
…
好幼稚啊,杨博文,你幼稚得可笑。
苏梨也真的很紧张,小心翼翼地在包扎,整个人都是发抖的,生怕出现一点意外。
杨博文“我们是好朋友吗?”
越是到关键时候,这儿反而还搭起话来了。
苏梨“是。”
好在问题简单,她可以回答得毫不犹豫。
杨博文“不想嫁给他的话,我可以带你走。”
停了。
手上的动作停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杨博文的话完全袒露了她的心声,苏梨并不想要这门亲事,直至今日仍旧在思考到底该怎么逃。
她的无数种想法都以失败告终,说来说去觉得自己一个人没有太大的勇气,她害怕孤独,不想独自一个人承担成功或失败的结果。
然而事实是,尽管愿意陪着她承担后果的那个人出现在了面前,苏梨仍然会犹豫,并且在思考了几秒钟后选择了回绝。
苏梨“不用了,谢谢。”
她奇怪又矛盾。
杨博文“你喜欢他。”
杨博文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的心思,平静地陈述着观点,用的不是疑问句。
苏梨“我讨厌他、我恨他。”
苏梨“他害死了我的姐姐,他逼我和他结婚…”
杨博文“梨梨。”
面前的人快要崩溃,不知道究竟着了什么魔,他轻柔唤她,眼神直勾勾地同她对视。
杨博文“我可以带你走。”

温酒周末!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