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你怎么哭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毫无保留地跟对方讲清楚，对于张桂源来说，张函瑞大概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没有乱七八糟的利益裹挟，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张函瑞可以永远不被牵扯到名利场中。

所以即使刚刚在宴会上喝了很多的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和他讲话也仍然温声细语。

而从小就被父母和哥哥保护得很好的张函瑞，单纯又敏感，人格底色非常善良。

张桂源讪笑着。每次好像只要一听到这个人名或者一想起来她，他就会非常不舒服。

……

那一瞬间，张桂源感觉他呼吸都乱套了。

他反反复复质问内心的问题，摆在明面上，不知为何会变得那么别扭，好像只要张嘴承认，他就会变成世俗意义上的失败者，狼狈、愚昧、幼稚。

于是忙不迭开口否认，字字句句，停滞在空气中:

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搞懂了还是假装妥协，张函瑞笑了笑，说的话并不太动听:

好了、好了。

他的头好痛，他没有多余的力气想什么喜欢讨厌之类的感情了。

还以为话题会就此结束，没想到刚刚只是个试探而已，没猜错的话，张函瑞忙着念叨了那么久，是为了表达他的态度吧。

但是张桂源在这件事情上不认同他，什么叫他的性格就会喜欢苏梨，人之间的相互喜欢、产生情感，本质上不能归类啊。

他忽然之间好疲惫，听不进去别人的话，皱着眉头打断。

张函瑞没多想，乖乖闭上嘴，不想要打扰哥哥休息。

然而当偏着脑袋看的时候，却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好明显的泪痕，印在脸上长长一条，有滴正好划过他左边脸的三角痣。

连他本人都没意识到这点，伸手去擦的时候吓了一跳，苦涩地低头盯着看，随意扯出了个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