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奇函“哥们,不是不爱了吗?”
左奇函差点没被这杯酒呛死,嫌弃地盯着他的脸看,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
张桂源“没说我爱啊。”
张桂源“我跟你报备下,说说我今天干了什么还不行?”
男人的通病嘛,口是心非。
左奇函“哦,那你怎么不说别的?”
张桂源悠闲地喝了杯酒,眼睛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像是日常对话似的不紧不慢开口:
张桂源“今天回老宅,我爹让我和苏家联姻。”
…
所以说此人大半夜不睡觉,从那边回来还把自己叫出来喝酒,就是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
更何况,谁问了啊?。
左奇函“行,祝你新婚快乐,和苏梨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那特地说出来不就是为了要个祝福吗,行,他认了,甚至拿出手机来要给张桂源转账,锁都没解开,就紧接着听到了下一句。
张桂源“我考虑了一下,想娶苏橙。”
认真来说他的考虑不过几分钟,父亲说出联姻的时候,摆在他面前的选项不止一个,然而家里人都知道他和苏梨年少时关系好,默认了这样的选项。
有钱人家的孩子的婚姻大多是为了利益献身,能够做到利益情意合一是最难得的事情,苏家本就与张家有不少利益上的来往,而作为最被期望的那个,张桂源理应去成为那颗棋子。
父亲也说,他运气好些,竟然让少时的愿望梦想成真。
他明白所有的道理,只是既然要成为棋子,为何不彻底选择利益最大化的结果呢。
张桂源“苏梨是私生女。”
张桂源“虽然她的身份被认可,但更多的金钱和资源肯定是偏向苏橙这边,况且未来变数太多了,谁能保证十年后二十年后她还在苏家?”
张桂源“到时候这场作为筹码的婚姻,不就白费功夫了吗。”
左奇函用力握住酒杯,指尖泛白。
每次谈到类似的话题,他都觉得张桂源真是没有心的,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最平衡的选项,哪怕让渡利益。
左奇函“你说的有道理,来,喝一杯。”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杯杯酒灌下肚,他逃了很多,连上头的程度都没达到,张桂源却脸红红的,眼神迷离着,无力地躺在靠背上。
左奇函“再来点。”
此时他处在半昏厥状态,拒绝都不会拒绝,伸手胡乱往外推,估计彻底迷糊了。
趁着这酒劲,左奇函给妹妹打通了电话。
左奇函“STAR酒吧,赶紧来。”
左奇函“张桂源说他要和苏家联姻,你今晚必须给我生米煮成熟饭,酒店我给你们开好了。”
左聆妤“我知道了。”
左聆妤光沉浸在她的美梦中了,听到联姻的消息气得要死,她才不允许张桂源和苏梨真的在一起呢,咬牙跺了跺脚之后,把原本准备好的套从口袋里拿出来,丢进了垃圾桶。
只要她在,这事儿就不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