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学，尽学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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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灵“小怜，我…我要拆纱布了，你忍一下，疼就告诉我……”

他动作极轻，指尖刚触及寄怜颈后的衣料，便如被灼烫似的缩了一下。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才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衣领稍稍往下扯了扯。

先是小心翼翼解开纱布的绳结，随着纱布一点点松开，其下已经淡去大半的浅浅伤痕逐渐显露出来。愧疚与羞怯涌上心头，顺着眼角滑落至肩线，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清浅锁骨。

寄灵一怔，呼吸好似停滞了，目光慌乱地移开，不敢再多看一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寄灵“小怜，抱歉我……”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手忙脚乱地想去把衣领拉回去，却被寄怜轻轻按住了手腕。

寄怜.“没关系，上药吧，我不怕疼的。”

她声音温软，带着安抚的意味，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寄灵的心跳更快了。

他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指腹蘸了一点莹润的灵膏，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地落在寄怜的伤口周围。每一下涂抹都轻得像羽毛拂过，生怕稍一用力就弄疼她。

视线牢牢盯着那道伤口，连余光都不敢乱瞟，可寄怜身上淡淡的、清冽的香气，还有肌肤相触的温热触感，却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心头，让他浑身都紧绷着，后背的衣料都被冷汗浸湿了。

寄怜能清晰地感受到寄灵的紧张。他的指尖在发抖，动作缓慢地不像话呼吸也压抑得极轻，好像他所面对的是需捧于手中的易碎珍宝。

她忍不住侧过脸，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少年身上。

他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阴影。鼻尖因局促而泛红，额角渗出的汗珠悄然滑落，沿着下颌线滴入空气，耳根红得似快要滴血。

明明是在为她上药，他却表现得比她这个承痛的伤者还要紧张百倍。

寄怜的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她从未见过寄灵这般模样，平日里总是古灵精怪，笑容赤诚盈盈的少年，此刻却局促不安，甚至连目光都一直在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与心跳，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在小小的空间内一点点弥漫开，像温水煮茶，缓缓氤氲，将两人都包裹其中。

寄灵好不容易上完药，刚想收回手，却不经意抬眼，恰好撞进了寄怜样过来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清润如水，映着他的身影，其中似有几分笑意浅漾，几分缱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寄灵的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尽数忘却，彼此睫毛轻微的颤抖也清晰可辨。

眼波流转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能闻到寄怜发间的清香，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心跳与心绪都紊乱不堪，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愈发强烈。

他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

与此同时，侍鳞宗的龙神殿内。

龙神螭吻端坐于神座之上，一袭银白龙纹长袍垂落如雪，映衬得他冷落面容愈发清洌如冰，周身气场淡漠冷离，像世间万物都入不得他眼底的高岭之花。

他面前站着白泽，二人神色凝重，低声商议着近日洛安城的连环挖心案，以及那股疑似小唯残留的异常妖力波动。

白泽“那股妖力波动虽与当年的小唯极为相似，却又有不同之处。”

白泽“应是有其他妖物借他的余威作乱，意图混淆视听。”

螭吻“寄灵与厉劫此番前往洛安，需多加留意。”

螭吻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冰，没有半分波澜，眼底亦是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螭吻“那妖物敢如此放肆，背后必…”

可不过瞬息之间，他周身的气场竟猛然一乱。

一股突如其来的，属于寄灵的记忆碎片如常定时的轰然涌入脑海。是近在咫尺呼吸交缠的画面，那种感觉太鲜活，太过滚烫，几乎撞得他心神剧震。

白泽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变成了疑惑，忍不住开口。

白泽“龙神大人，您……”

螭吻猛地回过神，眸底翻涌的情绪被他迅速隐去，可狂乱的心跳无论如何都难以平复。他暗中掐诀，将法力凝聚与指尖，强行稳住心神。

可那过于暧昧的悸动温度，仿佛顺着记忆，也烫到了他自己的心上。耳根那一丝未褪的红，悄然泄露了他方才的失态。

螭吻“无事。”

只是有莫名情愫在心头缠缠绕绕，挥之不去。

面对两个由他亲手造就的生灵，他的心也好像被拉扯成两极。一边是少年时期的另一个自己，一边是哪怕穷尽心力却也无法触及的念想，恍若镜中花，水中月。

哪怕他再如何试图忽视，却也无可奈何的一次又一次泛起酸涩和无力感。

怎么好的不学，尽学这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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