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上了将军那可是无上的荣光啊,我又不是文官可以考科举当官。”
申厦蓝开玩笑似的说着,伸手捏了捏郑雅贤靠在自己肩头的脸颊
“怎么,还怕我危险呢?”
“真是废话……”
郑雅贤扣着手,作为有着卫羽血脉的玉官王室,她自然也害怕两国之间的冲突,她知道申厦蓝识是武官,肯定比自己更清楚现在的局势,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哈哈哈不用担心啦,当将军也不简单呢,等我再修炼修炼?”
申厦蓝的话打破了郑雅贤心里的那层迷雾,她重新挂上了小脸——发自内心的笑颜更是迷人
“那我们可说好了,不管什么身份,要一起过完一辈子!”
郑雅贤扯着申厦蓝的衣角说着
“好啊,可不能食言!”
郑雅贤转了转眼睛,从自己的衣带上取了一块玉坠,紧紧地系在申厦蓝的腰带上
“这是……”
“这是我们卫羽的玉坠,我母亲从那边带来的,送给你啦!”
“这……可贵重了呢……”
“那也没有你贵重!”
郑雅贤说着,牵起她的手,往回跑着,随着天色逐渐昏暗,两人的影子逐渐消失在一座座营地帐篷里
围猎的体验让郑雅贤久久不能忘怀,她可以肆意自由地策马奔腾,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自己从来没有资格参加的集会上展现自己——她为遇到了申厦蓝感到十分欣喜和快乐
天公仿佛不饶人般,好像故意考验着这样琴瑟和鸣的一对……
往常一般傍晚,往常一般的街市,往常一般的叫卖声,却被几声嘈杂的打斗声所覆盖,一个男人蒙着面,在巷子里穿梭着,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侍卫
“抓住他!”几个侍卫口中,这个男人好像并不简单,申厦蓝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护住了身边的郑雅贤
“这是在……”
“好像是朝廷捕人啊……”
申厦蓝说着,她看了眼郑雅贤,示意她自己跟过去看看,郑雅贤拍了拍她的手臂
“小心”
申厦蓝跟了过去,看见蒙面男人,她一个飞踢踢倒了男人,然后又过去别过他的手,把他捆了起来
后面的侍卫过来,见申厦蓝在,行了礼道了谢
“多谢统领拔刀相助,要不然今天可能就让这小子跑了……”
“朝廷抓捕?怎会如此大动干戈,他是何人?”
“这是卫羽派来我国的卧底成员……”
郑雅贤才跟了上来,什么都没听见却偏偏听见男人是卫羽的卧底,她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那也算是自己的故乡,如今却与玉官闹到如此地步
“真是该死”
“可不是吗,弄这些不仁不义的手段……”
“真是边远乡巴佬的阴招啊……”
申厦蓝一边说着,一边张罗着要把他送入宫去任凭王处置。
她转过身看见身后的郑雅贤,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让她先回府去,但那时的郑雅贤心里不畅快,也没多注意到申厦蓝的动作
人被送到宫里,王甚是高兴,立即下令将男人打入地牢,囚禁着好好审问,同时还奖赏了申厦蓝不少钱财,奖励她抓捕有功
于是,再等申厦蓝回到府里这已经是很晚了,她原本以为郑雅贤已经睡了,可是并没有——她一个人坐在床榻上,呆呆地看着地板
“怎么还不休息?很晚了啊”
申厦蓝走过去想摸摸郑雅贤的脸,但却被郑雅贤躲开了,申厦蓝感觉诧异,她不知道郑雅贤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了?心情不好?”
“嗯……”
“发生什么事了?”
郑雅贤突然转过来盯着申厦蓝
“你抓的那个人……是卫羽的吧……”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里带着些不快,申厦蓝听出来了,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的“同胞”感到不幸
“是,只不过他是个间谍,也许是卫羽的王派来监视我们朝政的工具”
“表哥他不可能这样!”
郑雅贤拍了一下床沿,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从来不会玩这种阴险的手段”
“你的心情我理解的,毕竟……只不过,你也许久没有见过卫羽的王,你又怎么知道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呢?”
申厦蓝本还想和郑雅贤说说道理,到那时候的郑雅贤心里还有更气的
“那你们凭什么说我们卫羽的人是边远乡巴佬啊……”
郑雅贤的语气在怒气中又增添了一点委屈,她的声音逐渐染上了哭腔,这时申厦蓝才意识到与那几个侍卫交流时,几人无意中说出的话好像真的伤害到了郑雅贤
“我们……本是……”
申厦蓝结巴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郑雅贤,郑雅贤抹了抹眼泪,推开申厦蓝,往门外冲去
“你去哪?”
没有回应,一溜烟,郑雅贤就不见了,申厦蓝害怕她做什么蠢事,便立马追了出去
公主府不大,但是想在这些犄角旮旯里找到郑雅贤小小的身体好像也并不简单。申厦蓝到处找着,膳食房,小花园,其他房间,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完全没发现郑雅贤的身影
申厦蓝有些着急了,她突然抬头一看,却看到郑雅贤坐在屋顶上,抱着腿轻轻地抽噎着
申厦蓝几个箭步也爬上了屋顶,看见郑雅贤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
“雅贤……你……”
申厦蓝爬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我……我们聊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