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姜镜璃到警局的时候,马嘉祺、刘耀文和宋亚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马嘉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车钥匙。
刘耀文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
宋亚轩站在旁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帽子没扣,手里拿着一杯豆浆,看到她走过来,把豆浆递了过去。
姜镜璃接过来的时候杯壁是温的,标签上写着“原味,无糖”。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宋亚轩一眼:
怎么是无糖的。


你昨天喝的那个是红枣枸杞

今天换一个。
我不爱喝无糖的。


无糖的对身体好。
……你什么时候变成营养师了。


昨天晚上。
姜镜璃握着那杯温热的无糖豆浆,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反驳,在车门边喝了一口,入口确实不甜,但豆味很浓,不算难喝。
四个人上了车,马嘉祺开车,刘耀文坐副驾驶,姜镜璃和宋亚轩坐后排。
车子开出去之后,刘耀文从副驾驶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资料,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那个孙建国家的情况

我昨晚查了一下,他们家那个小区是九几年建的,老小区了,之前没听说过有什么灵异事件的记录。

那个梳妆台是他老婆在城西旧货市场买的,花了三百块钱。
姜镜璃接过那叠纸,低头翻了一下,扫了几眼:
旧货市场那个摊位呢?


查了,摆摊的是个老头,流动摊位,没有固定执照,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有空去看看。

车子拐进一个老小区,围墙是灰白色的,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深色的水泥。
小区里种着几棵老树,树冠很大,遮住了大半条路。
孙建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但眼眶还是青黑的,看到他们的车停下,快步迎了上来。
“姜小姐!你们来了!”
他的手在身前搓了两下,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个……那个梳妆台,我昨天没敢动,还在我女儿房间。”
没动是对的。

姜镜璃下了车,站在楼下仰头看了看这栋楼,六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外墙贴着白色的小瓷砖,有些已经松动脱落了,露出底下的水泥灰。
她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小铃铛。
然后四个人跟着孙建国上了楼
三楼的楼梯间光线有些暗,声控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发出昏黄的光,照得墙壁上的小广告忽明忽暗。
孙建国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手在抖,钥匙在锁孔里对了两下才插进去。
门开了。
玄关不大,放着一个鞋柜,上面摆着一盘水果和一串钥匙。
客厅里光线还可以,窗户开着半扇,风把窗帘吹得轻轻动。
孙建国的老婆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没解,看到他们进来,连忙擦了擦手,脸上带着紧张又感激的神情:
“来了来了,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