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活不过二十三?!
刘耀文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劈了。
他几步冲到宋亚轩面前,蹲下来想要看清他的脸,却被宋亚轩偏头躲开了。
刘耀文愣在那里,手悬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马嘉祺手里的水杯被轻轻放回桌面,他靠在沙发背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宋亚轩身上。
丁程鑫的眉头皱得很紧,他看着宋亚轩,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变得陌生的人。
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姜镜璃以为宋亚轩打算装死到底的时候,那个缩在沙发角落的身影终于动了动。
他慢慢抬起头。
那张脸苍白得像纸,眼眶微红,但没有泪。
他只是用那双像小狗一样的眼睛看了看周围的六个人,又看向姜镜璃,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才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和尚说的。

我小时候……被带去算命,他说我命薄,魂魄不稳,活不过二十三岁。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本来也不信的……但从小到大,确实身体一直不好,总生病,总遇到不好的事。

后来……后来就慢慢信了。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被欺负留下的。

今年我二十二。

还有一年。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还有一年,就到二十三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刘耀文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但他没有动,就那么蹲在宋亚轩面前,像一只不知道该不该扑上去的大狗。
马嘉祺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下。
他垂下眼,半晌才说了一句:

就因为这个,你一直瞒着?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丁程鑫的眉头从刚才就没松开过。
他看着宋亚轩,目光复杂得难以分辨。最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窗边的张真源终于转过身来,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很稳:

这种事,不该一个人扛。
贺峻霖用力眨了眨眼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就是……就是,我们七个呢

一人分一年也分出来了……
话没说完,他低下头,没再说下去。
姜镜璃看着这七个人,心里那口闷气终于散了一些。
她重新端起已经凉掉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
行了,别一个个跟开追悼会似的。

人还没死呢,还有一年时间慢慢想辙。

她抬眼看向宋亚轩,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那个破项链的事,源头还没查清楚。

你那‘活不过二十三’的诅咒是真是假,也得查。

在这之前,你给我好好活着,该吃吃该喝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你们七个不是兄弟吗?那就拿出点兄弟的样子来。

宋亚轩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女人
又看了看周围六个默默看着他的人,嘴唇动了动,最后轻轻说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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