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帐子就被掀开,两名穿着侍女服饰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们手里端着水盆和梳妆盒,看到被绑在木板床上的林悦,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却还是上前解开了她的绳子。
侍女林姑娘,王爷吩咐了,让我们帮您梳妆打扮,准备婚宴
林悦坐在床上,没有动,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用了,今天的婚宴,她逃不掉了。
两名侍女见她不动,只好上前,强行帮她洗漱、梳妆。她们给林悦穿上了那件红色的嫁衣,嫁衣的料子很舒服,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可在林悦眼里,这件嫁衣却像是用血染红的,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梳妆完毕后,段敖登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衬得他更加英挺,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新郎的喜悦。他走到林悦面前,伸手想扶她,却被林悦避开。
林悦别碰我
林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段敖登的手顿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收回了手,对侍女下令
段敖登把她扶出去,婚宴该开始了
两名侍女立刻上前,扶着林悦走出帐子。帐外已经布置好了婚礼的场地,红色的绸缎挂在帐篷上,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可周围的士兵们却都穿着铠甲,手里拿着兵器,气氛严肃得像是在举行一场军事仪式,而不是婚礼。
黎霜也被带来了,她被两名士兵押着,站在场地的角落里。看到林悦穿着嫁衣,黎霜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担忧,却什么也做不了——她已经被段敖登软禁了,连自由都没有,更别说救林悦了。
婚礼的仪式很简单,没有拜天地,没有宾客,只有段敖登和林悦站在场地中央,由一名大姚的官员宣读婚书。官员的声音洪亮,可林悦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黎霜身上,心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黎霜也不会被软禁。
宣读完毕后,官员将婚书递给段敖登和林悦,让他们签字画押。段敖登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轮到林悦时,她却迟迟没有动笔。
段敖登签了它
段敖登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威胁
段敖登别逼本王对你动手
林悦看着段敖登,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知道,段敖登说到做到,如果她不签字,他一定会对她动手,甚至会伤害黎霜和那些被俘的士兵。她拿起笔,颤抖着在婚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后,段敖登满意地点点头,对官员说
段敖登仪式结束,把黎将军带下去,继续严加看管
士兵们立刻上前,押着黎霜离开。黎霜回头看着林悦,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担忧,却只能被士兵押着走远。
婚礼结束后,林悦被带回了段敖登的帐子。帐子里也布置成了婚房的样子,红色的被褥,红色的帐幔,可在林悦眼里,这里却像是一个华丽的牢笼,将她牢牢困住。
段敖登走了进来,关上帐帘,走到林悦面前。他伸手解开了林悦嫁衣的扣子,动作粗鲁,没有丝毫温柔。
林悦段敖登,你别碰我!
林悦用力挣扎,却被段敖登按住。
段敖登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碰你,天经地义
段敖登的语气强硬,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段敖登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本王!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刺穿了林悦的心。她看着段敖登,眼泪不停地流
林悦段敖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忘了你为我挡刀的时候了吗?你忘了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青溪镇集市的时候了吗?那些誓言,难道都是假的吗?
段敖登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段敖登那些都是晋安说的,不是本王。本王是大姚的镇世王,有自己的使命,不能被儿女情长牵绊
他继续解开林悦的嫁衣,语气冰冷
段敖登你最好乖乖听话,别再提以前的事,否则,本王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林悦知道,段敖登已经彻底变了,那个温柔的晋安已经死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冷酷的段敖登,是她的仇人。她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任由段敖登摆布。她的心已经死了,身体的屈辱,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段敖登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疼痛,却很快又被愤怒取代。他知道,林悦还在想着晋安,还在想着太晋,可他不在乎——他会让林悦慢慢忘记过去,慢慢接受他,成为他真正的王妃。
可他不知道,林悦的心已经碎了,破碎的誓言再也无法拼凑完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被这场血色的婚宴彻底摧毁,再也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