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秋天来得比南方早，梧桐叶已经开始泛黄。林栀抱着书本穿过校园，凉风卷起落叶在她脚边打转。她已经熟悉了从教室到音乐室的路，也渐渐习惯了新学校的节奏。
周三下午的音乐排练，五班的学生们聚集在音乐教室。昭阮站在前面指挥，眉间微微蹙起，林栀在一旁帮忙标注乐谱，苏禾在钢琴前练习伴奏段落。
“这里节奏再稳一些。”昭阮走到钢琴旁，指尖轻点乐谱。苏禾抬头对她笑了笑，昭阮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休息时苏禾跑到林栀身边，额角带着细汗：“这次感觉好多了！”
昭阮整理着乐谱，头也不抬：“还有进步空间。”她顺手把苏禾忘盖的水瓶盖好。
排练结束三人一起离开教学楼。秋风吹落一片梧桐叶，正好落在苏禾发间。昭阮自然地伸手替她拂去，动作快得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周末加练？”昭阮突然问，“下周三初选。”
苏禾点头：“好啊，不过周日中午我和初中同学有约...”
昭阮整理书包的动作慢了一拍：“随你。”她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
林栀看着昭阮的背影，苏禾凑过来小声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可能只是担心时间不够。”林栀说。
回到住处，林栀收到沈清野的新歌《秋日来信》。旋律像秋风一样清爽，她戴上耳机听了好几遍。窗外暮色渐浓，她打开心愿瓶取出一张纸条：“每段距离都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周五音乐课，老师宣布要组建校级合唱团。昭阮低头翻着乐谱，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节拍。下课后苏禾凑过去看她的笔记本，昭阮迅速合上本子，但林栀瞥见里面夹着合唱团的报名表。
周末林栀去图书馆，在音乐区找到一些不错的乐谱。音乐老师正好经过，和她聊起组建原创音乐小组的事。
“如果你明德中学的朋友有兴趣，也可以远程合作。”老师说。
晚上和沈清野视频时，她们隔着屏幕讨论音乐，仿佛回到从前的时光。
“你提到的昭阮和苏禾，听起来很有趣。”沈清野说。
林栀笑了笑：“她们是很特别的朋友。”
周一合唱团选拔，五班三人都通过了。昭阮被选为女高音声部长，林栀协助编曲，苏禾负责调动气氛。
排练间隙苏禾和其他班女生聊天，笑声不时传来。昭阮的目光扫过那边，过了一会儿突然叫苏禾回来试音。林栀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周三放学林栀留在教室整理乐谱。手机震动，四人小组群里宫应月正在惊叹程檀和谢北安组队参加数学竞赛的事。林栀笑着看完，收拾东西时发现昭阮等在门外。
“这个给你。”昭递来一个小纸袋，“苏禾说要带给你的北城特产。”
纸袋里是星星形状的饼干，烤得恰到好处。林栀道谢时昭阮别过脸去，耳尖微微发红。
周五排练时指导老师临时有事，几个高年级学生质疑昭阮的指挥。气氛紧张时苏禾突然站起来：“昭阮每天练习到很晚，我们都看到的！”
昭阮愣在原地，耳尖通红。林栀适时提议先练习下一部分。
结束后昭阮轻声邀请：“去喝点东西吧。”
三人坐在奶茶店，昭阮对苏禾说了声谢谢。苏禾睁大眼睛，昭阮瞪她一眼，却没像往常那样反驳。
回家路上林栀收到沈清野的新歌《秋日的对话》。她站在落满梧桐叶的街上聆听，旋律清爽怡人。
夜晚林栀将星星饼干放在心愿瓶旁。台灯下瓶中的亮片像私藏的星空，她取出一张纸条：“成长是一场温柔的蜕变。”
秋风吹过窗棂，北城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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