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云姮贴身管事蔡然出面,花房的李公公恭恭敬敬的将江月白送到乾清宫。
李公公还在庆幸江月白是新来的,他还没有结结实实的得罪人。
“这是我的一点赔礼,还请你收下。”
李公公将一袋银子偷偷的塞给江月白,低声说道。
在这后宫里,宁可得罪君子,莫惹小人,而且江月白也的确没有和李公公结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月白收下了李公公的赔礼,温柔的蹲了蹲身子,回答道:“月白能有幸遇见陛下,还要多谢公公牵线,多谢李公公。”
李公公见江月白收下了,看江月白神情也像是揭过这一节,他顿时就松了口气,这人还算聪明,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大仇大怨,弄太僵了,两个人都不好过。
像现在这样,江月白不追究他,他也不抵毁江月白,两人相安无事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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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江月白跟着负责他的公公入内,他记得苏云姮那句话里“今夜就他了”的意思——今夜侍寝。
侍寝,他的际遇与前世的第一次截然不同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未来的变化也会不一样。
江月白前世的侍寝次数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可他那时已入后宫,不用担心名位的问题。
只不过现在他是乾清宫的侍寝宫男,若是不能得陛下喜欢,不能成功出头,他就要一辈子熬在这乾清宫里,没有名份。
在前世,江月白就知道陛下的乾清宫里有不少的宫男,其中亦有颜色好的,只是不入后宫,也就无法拥有子嗣权位。
江月白不想泯然众人矣,他想上位,他想登高为君,他想要他的皇儿拥有皇长子所拥有的一切!
而这,需要他从现在开始就小心谨慎。
陛下不好糊弄,或者说只要他能讨陛下欢心,那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后宫的立足之地从来都在陛下的容许之内。
想到这,江月白始终惯彻他的胆怯,他被带入乾清宫内殿,承受着人来人往宫侍的打量。
江月白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看向带他一路的公公,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公公,奴……”
内殿到了,前面的公公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江月白,打断他的话:“你可以称呼咱家为方公公,咱家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但现在不是你需要解疑的时候。”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如何在等会的侍寝中伺候好陛下,若你表现好,其他的问题在今夜过后自然有时间慢慢解答。”
“可若是表现不好,知道了也没有用。”
江月白听完,立马收敛了神色,认真的回应道:“奴明白,一切听从公公吩咐。”
方公公看江月白听进去的样子,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招手,进来一群人帮江月白洗漱。
在这过程中,方公公节约时间的一边说道:“你出身宫男,并未接受过过多的知识,现在教你也来不及。”
江月白有些拘谨的任由其他宫侍伺候,耳根微红,此时一听方公公不教他知识,他急切道:“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