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哭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苏云姮问道。
随着苏云姮靠近,她在近距离的观察着江月白,眉目如画,性情胆小温柔,腰肢也柔美,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江月白不敢抬头直视贵人,低着头,怯怯的说道:“是风沙进了眼睛。”
“是么?”
苏云姮轻笑了声,她看到了地上的花盆,也大概猜到江月白的身份。
她了解他们的忮忌之心,江月白长得这么好看,性子又软,可不就被人欺负了?
瞧瞧,可怜兮兮的,大晚上了还不能休息,还要搬运。
啧啧啧……苏云姮一边心里想着,一边用手中玉珠磨擦着江月白的脸颊。
珠玉上带着苏云姮温润的气息,很轻柔,江月白知道他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获得陛下的怜惜。
只不过江月白谨记他现在的身份,于是在面对苏云姮那居高临下的气势时,他不由得后退一步,想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
但他退一步,苏云姮就进一步,一直到江月白身后便是那棵海棠树,他无路可退了。
苏云姮饶有兴趣的盯着江月白,好奇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江月白呼吸声都轻了许多,他也在思考怎么破局。
突然,苏云姮腰间的龙纹玉佩印入江月白的眼中,只见他“噗通”一声,双膝跪下磕头行礼,声音中带着颤音:“奴婢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
苏云姮低头盯着躬身趴在她脚边的家伙,嗯,弧度也勾得她心痒痒。
她随意的甩了甩手中的珠玉,并未继续隐瞒,而是坦诚又好奇的问道:“你怎知孤的身份?”
江月白低声细语的回答道:“陛下腰间的龙纹玉佩,如今已是深夜,能入后宫随意闲逛的也唯有陛下一人。”
细致,虽然害怕但会冷静思考,知道她的身份后也没有过多的惊慌与欣喜。
不错,看来这宫男还是有点脑子的。
苏云姮对于江月白的表现还算满意,她招了招手,身后的蔡然立马上前来。
苏云姮指着江月白说道:“带入乾清宫,今夜就他了。”
直白坦然的话,作为皇帝,苏云姮只需要在乎她自己的需求,至于江月白的意见?
笑话,能得皇帝的青睐和宠幸已经是他们莫大的荣幸,求之不得,又怎会拒绝?
蔡然看了一眼江月白,这宫男倒是幸运,今个遇到了陛下,救他脱离苦海。
虽说伴君如伴虎,可入了乾清宫,那就是皇帝的人,外面的人谁想动他们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蔡然连忙对江月白说道:“还不快谢恩!”
江月白此时悄然的抬头想看一眼苏云姮,不料却被苏云姮抓了个正着。
他瞬间脸红耳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委婉的低下了头,说道:“奴婢江月白……谢陛下隆恩。”
“江月白,江边月色白,月下朦胧美,白皙美人,不错的名字。”苏云姮含笑的点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