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要选秀,未来还会有很多的竞争者,但那又如何!
他沈怀瑾依旧是凤君,依旧是苏云姮的夫君,他有少年妻夫的情份,有至尊的地位和权力,他为什么要慌?他难道还应付不了那些后来者吗?
膳后闲聊,苏云姮没有再提及此事,而沈怀瑾也已经以平常心去看待,毕竟他也改变不了要选秀的事实。
苏云姮先前对沈怀瑾说的留宿太和殿,依旧有效,只是这一次的床榻上沈怀瑾的攻击性比之前的强了很多。
正在欲望海里沉沦的苏云姮突然察觉到脖颈锁骨处的刺痛,她一瞬间清醒,看着埋头在她身上的沈怀瑾,还不待她开口。
沈怀瑾又轻轻的舔舐着刚刚咬过的伤口,他带着的身上动作舒缓了许多。
“你想干什么?”苏云姮声音沙哑的问,“你可知损伤龙体乃是大不敬之罪。”
沈怀瑾的动作一滞,但只有一瞬间的停滞,而后继续,甚至是带着依恋的亲了亲苏云姮,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倔强样,苏云姮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生气吗?并不,她知道沈怀瑾是受了刺激,并非有意为之。
不生气吧?好像又显得她太纵容沈怀瑾了。
“孤真是太惯着你了。”
苏云姮抓了抓沈怀瑾的秀发,逼他仰头看着自己,四目相对,苏云姮看到了沈怀瑾眼中含着的星星点点。
好吧,虽然苏云姮承认这对付出真心的沈怀瑾来说并不太公平,但他哭闹也只是为了她的真心。
苏云姮心软了,叹了口气,说道:“下不为例。”
沈怀瑾当即破涕为笑,像猫儿一样的蹭过来,喃喃道:“我就知道妻主心疼我……”
-
东宫院落中。
“听说今夜沈怀瑾去了太和殿。”侧夫萧逐云问道,但语气中尽是肯定。
听闻先帝的君侍们已经迁宫安置好,那怎么也该轮到他们这些潜邸旧人了吧?
萧逐云睡不着,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明月,思绪却不自觉的飘到太和殿。
这个时间点,想必那沈怀瑾怕是在妻主耳边谄媚,也不知道他这枕边风会吹得怎么样?妻主会不会答应?
在潜邸时,沈怀瑾与萧逐云获得的宠爱不分上下,可如今苏云姮登基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们的位分安排却尚未听到任何的消息。
再看沈怀瑾已经入住坤宁宫,成为后宫之主,这样的落差让高傲如萧逐云怎能不心急?
贴身侍从长顺看到主子眉头紧锁,这般忧心忡忡,上前安慰道:“主子素得陛下宠爱,又是柱国大将军之子,凤君殿下再如何不满,您的位份也必是在君位以上。”
君位是保守称呼,但在长顺眼中,他家主子当是在四君之上。
萧逐云听到这个理由,眉目自然舒张开来。
他的家世可不比沈怀瑾低,若非沈怀瑾与陛下有幼时情谊,当初的正夫、如今的凤君就该是他萧逐云的了,哪里还轮得到沈怀瑾!
想到这,萧逐云冷笑一声:“君位?呵……若非我膝下无子嗣,怕是贵君之位也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