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成绩明明一直不错,石母却理直气壮的颠倒黑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将计就计了。
石大囡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上辈子摸鱼看的无数狗血剧情涌上心来。
6771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这石头怎么一副要搞事的样子?
邻居们已经有人准备上前来劝石大囡了,石大囡也不给对方碰到自己的机会,直接先发制人。
石大囡学着电视剧中的小白花柔弱无力地往墙边一靠,仿佛下一秒就要站立不稳,直接摔倒。
她脸上扯着笑,那笑意却像蒙了层灰的薄纱,轻飘飘地贴在脸上,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股强撑的无力。
眼眶早红透了,晶莹的泪珠子在里面打转,像悬在叶尖的晨露,明明下一秒就要坠落,她却硬撑着没让它掉下来。
那模样,活脱脱是株被风雨压弯了腰,却还死死抓着泥土不肯倒伏的小草,脆弱得让人心疼,又透着股倔强的韧劲。
石大囡妈,我打小就最听您的话,上学时成绩怎么样,街坊邻居谁没看见?可……
她声音发颤,说到“可”字时突然顿住,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头微微垂着,像是终于被现实磨平了所有棱角。
那股子悲戚劲儿,看得旁人都忍不住猜想,这孩子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连说都没处说。
石大囡我知道爸的死亡赔偿金早被您用得差不多了,您想拿王强家的彩礼再好好过日子,我懂。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石大囡可您为什么非要我现在退学呢?大学这几年,我从没跟您要过一分生活费,连得的奖学金,不也全都给您了吗……
话没说完,她像是彻底泄了气,肩膀垮下来,语气里满是认命的无奈。
石大囡但您是我妈啊,老话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把保研的名额辞了,这学,不上了。
石大囡可我死也不嫁那游手好闲的王强!
这句话说得格外用力,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可下一秒又软下来,带着哭腔。
石大囡我去打工,我赚钱养您,只求您……求您别再逼我了……
石大囡呜呜呜……
她的话像段勾人的评书,语调时高时低,神情一会儿是委屈的红眼眶,一会儿是绝望的垂头,一会儿又是带着期盼的哀求,把满院子的邻居都听得入了迷。
有人往前凑了凑,有人悄悄交头接耳,眼里的八卦光亮得能照见人,连手里的活计都忘了停下。
话音刚落,那悬了半天的泪珠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洇出个小湿痕。
石大囡像是再也撑不住,双手猛地捂住脸,哭着转身就往外跑,单薄的背影在风里晃了晃,只留下原地僵住、脸色煞白的石母,和满院子还没从“大戏”里回过神的邻居。
“我的天!这当妈的也太狠心了吧?为了彩礼,居然要把还在上大学的女儿‘卖’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大妈嗓门一高,瞬间点燃了议论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