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暴雨裹着雷声砸在仓库铁皮屋顶。林婉如咬开匕首上的保险栓，后槽牙尝到血腥味。
倒计时还剩三分钟，靴跟里的炸药微微发烫。
"实验体生命维持系统电量低于40%。"她盯着这行新弹出的警告信息，忽然想起程雪上周教她破解加密文件时说的话："遇到紧急情况，先找最近的通风口。"
黑影中的蛇形胸针又亮了起来。林婉如突然甩出匕首，寒光闪过，穿堂风卷起她裙摆的瞬间，她听见身后铁门被撞开的巨响。
程雪攥着另一支安瓿瓶冲进仓库时，爆炸的气浪正掀翻货架。她在漫天飞舞的文件中看见墨临渊的身影，他手中U盘的蓝光映出远处林婉如苍白的脸。
"你们都欠我个解释。"程雪将安瓿瓶举到眼前，淡蓝色液体在闪电中泛起微光。"这到底是什么？"
墨临渊的脚步停在火光里。他的手慢慢从枪套移开："能救你的东西。"
林婉如从废墟里爬出来，半边脸沾着机油。她扯断鞋跟里的引爆器，金属部件坠地时发出清脆的响："还有能要你命的东西。"
仓库深处的野草在暴雨中摇曳，沾满水珠如泪痕。
程雪的手指在安瓿瓶上收紧。蓝色液体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映得她瞳孔发亮。"这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墨临渊的目光扫过她锁骨处的手术疤痕。那里还残留着三年前车祸的痕迹，在火光下像条扭曲的蜈蚣。他伸手想碰，却被程雪猛地后退躲开。
"能救你的东西。"他说。
"不是解释，是命令。"程雪举起瓶子，"告诉我，里面装的是什么？"
墨临渊沉默片刻。他的手指在战术腰带上摩挲，最后停在枪套扣上。"比你想象中更重要。"
仓库深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声响。林婉如藏在暗巷里，手指抚过引爆器残片。雨水顺着她裙摆滴落，在地上洇出深色痕迹。她摸出手机，输入一串代码。
轰——地面突然震动。墙上的倒计时投影开始闪烁：00:14:59。
"你们疯了？"程雪踉跄几步，安瓿瓶差点脱手。她看见林婉如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半截引爆器，嘴角带着冷笑。
"疯的是你们。"林婉如的声音很轻，"以为自己在操控棋局，其实早就是别人的棋子。"
墨临渊突然抓住程雪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指节都发白了。"别动。"他低声说，"他们在监视。"
"谁？"程雪瞪着他，"你口中的'他们'是谁？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临渊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程雪颈后的金属边缘上，那里在蓝光下泛着蛇鳞般的光泽。
仓库顶棚漏下的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下颌滴在领口。林婉如突然笑了。
"你以为你比我们干净？"她按下手机按键，墙上弹出另一段视频画面，"你只是最完美的容器。"
画面里是程雪昏迷的脸。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墨临渊站在病床边，手里握着注射器。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他低头说了句什么。
"放慢速。"林婉如的声音带着快意。画面卡顿了一下。墨临渊的嘴唇在动："...唯一能承受'涅槃'计划的人..."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程雪的声音发抖，"用我代替她？"
墨临渊终于松开她的手。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程雪的锁骨疤痕。"当年的选择不多。"
"每次都是这句话！"程雪一脚踢翻脚边的医疗箱。几支安瓿瓶滚出来，在火堆上炸开刺鼻的气味。林婉如趁机靠近控制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自毁程序的倒计时改成了00:04:59。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但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以为只有你在查真相？"她转头看向程雪，"三年前那场车祸，墨先生出现在监控里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个U盘。"
程雪猛地转身。墨临渊正要开口，仓库深处又传来一声巨响。天花板开始掉落碎石，砸在两人中间。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墨临渊拽住程雪的手臂，"他们来了。"
"谁？"程雪甩开他的手，"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仓库大门被炸开。两个黑影冲进来，胸前的蛇形胸针在火光中一闪而过。
墨临渊迅速将程雪推向角落，自己挡在前面。子弹擦着耳际飞过。程雪跌坐在地，手肘磕在金属残片上。她摸到半截引爆器，突然想起林婉如刚才的动作。
"那边！"林婉如指向通风口，"程雪上周教我的，遇到紧急情况先找最近的通风口。"
墨临渊突然按住程雪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却在颤抖。"别相信她。"他咬牙说，"她在骗你。"
"是吗？"程雪盯着他腕内侧的新抓痕，"就像你三年前骗我说必须做手术？"
墨临渊的手一抖。他想说什么，却被林婉如的笑声打断。
"你们给了我新的心脏、新的身份、新的仇恨，"林婉如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却没人问我要不要这些。"
仓库深处传来警报声。倒计时变成00:03:00。林婉如按下最后一个键，整面墙的监控画面突然亮起。画面上是墨临渊和一个戴蛇形胸针的男人在交谈，日期是程雪昏迷期间。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选你了吧？"林婉如后退一步，"因为你比我们都完美。"
程雪感觉胸口发闷。她扯开衣领，扯断了项链。金属吊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手指摸到颈后的金属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每次体检时那种异样的感觉。
"所以..."她的声音发颤，"我到底是什么？"
墨临渊突然抓住她的肩膀。他的动作很急，几乎要把她捏碎。"听着，"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那你告诉我真相！"程雪踮起脚尖，几乎要撞进他怀里，"三年前的心跳，现在属于谁？"
墨临渊的手指在她肩上收紧。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始终没碰到那道手术疤痕。仓库深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时间不多了。"他说，"要么信我，要么..."
"要么怎样？"程雪盯着他脖子上的青筋，"再让我死一次？"
墨临渊的手突然松开。他的表情像是被什么击中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程雪趁机挣脱，朝着通风口跑去。
林婉如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她的手机震动起来，Alpha组织发来最后指令："嫁祸墨临渊，让程雪彻底孤立。"
倒计时变成00:01:30。
"游戏才刚开始。"她按下按钮，整座仓库开始震动。天花板的裂缝越来越大，雨水倾泻而下。
墨临渊突然冲向程雪。他将她扑倒时，一发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在墙上炸出火星。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却在她脖颈处嗅到熟悉的松木香。
"他们来了。"他说。
程雪的膝盖顶向他腹部，动作却被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两双军靴踏碎满地玻璃渣，其中一人的表带闪着和墨临渊同款的银光。
"先解决林婉如那边。"墨临渊翻身站起，从她掌心抽走U盘。他的袖口掀起时，程雪看见腕内侧有道新鲜抓痕——正是她指甲划破的地方。
暴雨裹着雷声砸在仓库铁皮屋顶。林婉如咬开匕首上的保险栓，后槽牙尝到血腥味。倒计时还剩三分钟，靴跟里的炸药微微发烫。
"实验体生命维持系统电量低于40%。"她盯着这行新弹出的警告信息，忽然想起程雪上周教她破解加密文件时说的话："遇到紧急情况，先找最近的通风口。"
黑影中的蛇形胸针又亮了起来。林婉如突然甩出匕首，寒光闪过，穿堂风卷起她裙摆的瞬间，她听见身后铁门被撞开的巨响。
程雪攥着另一支安瓿瓶冲进仓库时，爆炸的气浪正掀翻货架。她在漫天飞舞的文件中看见墨临渊的身影，他手中U盘的蓝光映出远处林婉如苍白的脸。
"你们都欠我个解释。"程雪将安瓿瓶举到眼前，淡蓝色液体在闪电中泛起微光。"这到底是什么？"
墨临渊的脚步停在火光里。他的手慢慢从枪套移开："能救你的东西。"
林婉如从废墟里爬出来，半边脸沾着机油。她扯断鞋跟里的引爆器，金属部件坠地时发出清脆的响："还有能要你命的东西。"
仓库深处的野草在暴雨中摇曳，沾满水珠如泪痕。
程雪独自站在雨中，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将WhiteFox账号重新激活，低语："游戏继续...这次，我来执棋。"
远处暗处，一道身影静静注视。
手机震动，显示一行字：
"目标已脱控，准备清除"
镜头拉远，雨幕中只剩程雪挺直的背影。脚下水洼倒影中，芯片在颈后微微发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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