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局的孟清辞真的微醺了,休息了大概半小时出来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刚好碰上皱着小脸儿捂着额头被贺峻霖抱在怀里的鹿知遥。
嗯?你俩不是在弄作业吗?这是咋了?

呜呜呜阿辞……我撞玻璃门上了。

啊?


老大一声了,你们没听见?
完全没有啊!


我先带她去我房间涂点药,一会儿聊奥,她额头都肿了。
行行行,快去吧~

孟清辞目送着贺峻霖往楼上走,直到听见贺峻霖房间的门碰的一声关上,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可怜的小鹿鹿~

谁可怜啦?

嗯?晚晚?你一直在外面吗?

嗯,玩了好久的秋千嘿嘿。

(不对劲不对劲,晚晚怎么在傻笑啊……完全不像她……)

孟清辞走到时晚面前,盯着她通红的嘴唇眨巴眨巴眼睛。
晚晚,你嘴好红啊~好像比平时厚了一圈?

今天不是没化妆吗?

刚进门的丁程鑫唇角是藏不住的笑意,时晚的小脸儿上也显出了些许不自然。
咳,你还没说谁可怜呢。

孟清辞指着他们刚才进来的那个玻璃门。
哦对,遥遥啦,不知道她干了什么,说是撞那个玻璃门上了,额头肿了老大一块儿!

说完这句话,孟清辞终于注意到了时晚身后刚进来的丁程鑫。
诶?你嘴……也……是……红的……


我嘴本来就是红的啊,我平时上妆要遮好久唇色的~
丁程鑫知道时晚不好意思,所以他在尽力掩饰下午发生的一切,脸上挂着理所当然四个大字。
但孟清辞又不傻,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看到丁程鑫的瞬间想明白了。
丁哥,我像小傻子吗?

哎呀,我回房间了!

话落时晚红着小脸儿直奔自己的房间,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嘿嘿嘿嘿嘿……


浩翔跟我说你跟他在一块的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我怎么没看出来?
丁程鑫嘴角挂着笑也走了。
?

安静……吗?

没有吧……

……
晚上五点,民宿里终于出现了马嘉祺刘耀文季云帆和池清韵的身影。
但确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画面。
下午季云帆和马嘉祺开车去山林深处拍了很多照片,回来的时候也很安静,这两个人光是站在一起就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而另外两个人完全不一样,就在马嘉祺和季云帆刚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的瞬间,浑身湿透了的池清韵追着刘耀文跑进民宿,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啊啊啊啊!刘耀文你给我站住!哪有你这么玩儿水的啊!

刘耀文身上只有一小部分的水,明显能看出下午的“战况”。
我的妈呀,你俩干嘛去了啊!我们阿韵怎么成这样了啊!

我看你往哪儿跑!刘耀文!!!!

刘耀文死死盯着池清韵手里那个装满水的小盆。

诶诶诶!这可是客厅,你可不能洒水了啊!要不然一会儿你自己收拾!
好啊!我弄的我自己收拾!你给我站住!我今天必须泼到你!!!


年纪小还真是没轻没重的……把人家小姑娘洒的浑身都是水。
丁程鑫悠哉悠哉的抱着手臂靠在马嘉祺身边,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跟他说话。

那也得是同频才闹得起来啊~池清韵也不小了~

也是。
好啦好啦别闹了,清韵快上去换衣服洗个澡,耀文儿也是,别着凉了,这大冬天的,快去快去!


诶!我先走了啊!池清韵!你千万别泼啊!赶紧换衣服吧!
一溜烟,大长腿就跑走了。
池清韵看着自己衣服上没有一块干爽的完整布料,恨不得现在就去刘耀文房间咬他一口。
好啦好啦~快去换衣服~一会儿就吃饭了~别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