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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婚事商定,冲破阻碍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我刚把那张写着“叶临渊,可信”的纸条塞回抽屉,小桃就端着托盘进来了。

她把粥碗放桌上,语气有点急:“小姐,祖母派人来传话,让您和……那位叶公子,一起去正厅喝茶。”

我抬头看她一眼,“那位叶公子”说得还挺顺口。

她脸一红,低头摆筷子:“人家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直呼其名吧。”

我没说话,起身整理了下衣领。心里倒是清楚,祖母这时候叫我们同去,不可能只是喝杯茶那么简单。

外头的流言已经传得满城风雨,墙上的墨迹还没洗掉,昨夜又有人往门缝塞纸条。可今天早上,叶临渊站在我家门口的样子,像是一堵墙,挡住了所有风声。

现在祖母要见他,大概也是时候给这些事一个说法了。

我走出院子时,叶临渊已经在门口等了。他穿了件干净的青衫,手里没拿画具,也没带伞。阳光照在肩上,人站得笔直。

他看了我一眼,没问什么,只点了点头。

我也点头,两人并肩往前走。

路上遇到几个下人,低头行礼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拍。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画师,能被请进正厅与小姐同席,还是被祖母亲自召见,这可不是普通待遇。

正厅的门开着,祖母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神情平静。

我们进去后,她抬眼看了看我们,放下茶盏。

“坐吧。”她说,“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一件事——你们的婚事。”

我没有动,叶临渊也没动。

但我知道,这句话一出口,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祖母继续说:“外面那些话,我都听说了。说凝玉私通画师,败坏门风。可我倒要问问,谁给你们的胆子,编排我花家的女儿?”

她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厅堂安静下来。

“我孙女清清白白,从不亏待谁,也不欠谁。她喜欢谁,要跟谁过一辈子,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更别说是一个靠画画吃饭的年轻人,就被你们说得不堪入目。”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叶临渊身上。

“你出身不高,这点我不否认。可你品性如何,我看得清楚。三皇子的事,你没躲;流言四起的时候,你第一个站出来。这份担当,比那些嘴上仁义、背地使绊的人强百倍。”

叶临渊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老夫人厚爱,临渊不敢当。但我对凝玉的心意,天地可鉴,绝无虚言。”

祖母点头,“我相信你。也相信凝玉的眼光。”

她看向我,“你说呢?”

我站在原地,看着叶临渊的侧脸。风吹动他的袖角,阳光照在他手上,那是一双画画的手,修长,稳定。

我说:“我愿意。”

三个字说完,厅里静了一下。

祖母笑了,端起茶喝了一口,“那就定了。从今往后,你们的事,就是我花家的事。谁再嚼舌根,别怪我不讲情面。”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匆忙退开的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消息马上就会传出去。

花家二姑娘的婚事定下了,对象是那个画师。

不是偷偷摸摸,不是被人逼迫,是祖母亲口承认的。

我转头看叶临渊,他也正看着我。

我们都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一笑,像是把之前所有的憋屈、忍耐、提心吊胆,全都甩了出去。

他低声说:“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

祖母挥了挥手,“你们去吧。别整天绷着脸,弄得像多委屈似的。该高兴就高兴,我孙女嫁人,难道不该热闹?”

我们告辞出门,一路走到前院。

阳光很好,照得人暖洋洋的。树影落在地上,随着风轻轻晃动。

刚走到角门,迎面碰上大伯娘带着丫鬟过来。她脚步一顿,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挤出个笑:“原来是你们啊,祖母找你们有事?”

我看着她,“婚事定下了。”

她一愣,“啊?”

“我和叶临渊。”我说,“祖母同意了。”

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干笑两声:“那……那挺好,挺好。”

我们绕过她继续走。

身后传来她压低的声音:“这算什么?一个画师也配进咱们家的门?”

我没回头。

叶临渊却忽然停下脚步。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只是伸手,把我耳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也很自然。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我跟上去,嘴角忍不住又翘了一下。

回到别院,小桃已经在门口张望了。看见我们回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祖母说什么了?”

“婚事定下了。”我说。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嗯。”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赶紧压低声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那些人还说您瞎了眼,非要跟个画师扯上关系,现在看谁还敢胡说!”

我走进屋,坐在桌前。

桌上还放着昨天抄到一半的《心经》,笔搁在砚台边,墨已经干了。

我拿起笔,蘸了点水化开旧墨,重新写下第一句。

叶临渊站在我身后,没说话。

小桃在门口探头探脑看了一会儿,自觉地关上门出去了。

我写完一页,放下笔,抬头看他。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等。”我说,“等他们反应过来,等他们不甘心,等他们再想办法抹黑你我。但这次不一样了,我们有底气。”

“你想怎么做?”

“先从市井开始。”我说,“流言是从街头发出来的,那就让街上的声音反过来。”

“你要找人替我们说话?”

“不是替。”我说,“是让百姓自己觉得,他们信错了人。”

他看着我,“需要我做什么?”

“你继续去画。”我说,“画那些在茶馆喝酒的人,画在布摊前闲聊的大婶,画码头扛货的苦力。把他们的样子记下来,尤其是最近常出现在醉春楼附近的人。”

“你是想找出谁在背后组织散播消息?”

“没错。”我说,“上次你提到要去醉春楼看看,现在可以去了。不过别太明显,找个理由,比如写生,或者给人画像换酒钱。”

他点头,“明白。”

“还有。”我说,“找个说书先生,最好是西市老槐树下的那个张瞎子。他一张嘴,半个城的人都听。”

“你想让他讲我们的事?”

“不。”我说,“让他讲一个故事——关于一对男女,被冤枉私通,最后靠证据洗清冤屈。细节不要照搬,但方向要对。”

他想了想,“这招高。听着是听故事,其实是在教人怎么分辨真假。”

“人心都是偏的。”我说,“一开始信什么,后面就容易跟着走。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换个开头。”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我耸耸肩,“我不是不肯吃亏,我是懒得一直被人踩。”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我有个想法。”

“说。”

“我可以画一幅画。”他说,“画你站在院子里,墙上写着‘唯愿共春秋’,而我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画笔。不说话,也不靠近,就那样看着。”

“你觉得这画能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之间清白。”他说,“也说明我的心意。不是偷情,不是私会,是从一开始就光明正大。”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还真敢想。”

“我不怕被人骂。”他说,“我只怕你受委屈。”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

片刻后我说:“画吧。画好了,送去西市最大的裱画铺,挂门口。”

“挂多久?”

“挂到没人再说‘私通’为止。”

他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

“对了。”他回头,“我今天早上出门前,听见巷口有两个男人在说话。”

我抬头。

“一个说,‘听说了吗?花家二姑娘和画师的事,祖母认了。’另一个说,‘真的假的?那咱们这差事还干不干?’”

我慢慢坐直了身体。

他继续说:“第一个说,‘东家给了定金,当然还得干。但得改改说法,不能再提私通了,要说他们狼狈为奸,骗了老太太。’”

我冷笑一声。

果然是这样,只要利益还在,嘴就不会停,但他们不知道,现在我们不是在防守了。

我们开始反击了。

“你知道他们去哪喝酒吗?”我问他。

“醉春楼。”他说,“下午三点,老位置。”

我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写下两个名字,然后我把纸递给他,他接过看了一眼,抬头看我。

我说:“你不用做别的,只要记住他们的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