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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暗中观察,隐患预警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我靠在车厢里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南市那桩田产案的细节。证词副本就藏在袖子里,纸角有点翘,被我用手指压了压。

马车刚进府门,我就看见东廊底下那个挑水的仆役又在那儿站着。这人我见过三次了,每次都多停半刻钟,不干活也不走,就低着头像是在喘气。可他担子早空了。

我没当场说什么,径直去了东阁。把抽屉拉开,把那份证词锁进去,顺手还整理了下前两天写的“助人计划”笔记。做完这些,我对门口的侍女说:“今夜起,东阁值夜换双岗,非我亲笔手令,谁都不能往外传信。”

她应了一声下去了。

我没解释原因。这种事,说得越多越容易乱。现在花家上下都在忙着北街粥棚的事,书院的学生每天来报账,陈掌柜那边也在准备第三批物资,要是突然说有人在盯着咱们,大家肯定慌。

我不怕麻烦,但我怕别人因为我担惊受怕。

天黑后,我换了身深色衣服,借口去查库房粮食储备,绕到了西偏院。这儿靠近外墙,平时没人来,连巡逻的守卫都只走主道。我沿着墙根慢慢走,脚底踩到一块湿泥。

雨是前晚下的,其他地方早就干了,可这块地还潮着。我蹲下来,看到几道很浅的脚印,朝外延伸,步距一致,不是随意走动留下的。抬头看墙头,瓦片排列整齐,但有一片反光比别的亮一点,像是最近被人碰过。

我记下了位置,没碰任何东西,原路回房。

关上门,我坐到桌前,掌心贴上额头,默念:“系统,调取近七日府邸周边夜间活动热力图。”

眼前浮出一张半透明的地图,花府轮廓清晰,四周颜色由浅灰到深红渐变。我盯着西北角,三个红点反复出现,每次停留时间差不多,间隔规律。不是路过,也不是乞丐找食。这是定点观察。

我把图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不是误判。关闭界面时,烛火晃了一下。

我吹灭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母亲那儿请安。她正和几个亲戚说话,提到最近外面传的那些童谣,什么“花家女,散米药”,笑得合不拢嘴。我说:“别信这些,都是闲人编的。”然后提议办个秋菊宴,请几位长辈过来坐坐,也让家里热闹点。

大家都挺高兴。

我笑着应和,心里却清楚,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

回到自己院子,我提笔写了两道密令。一道给陈掌柜:“暂停第三批物资调度,等我通知。”另一道交给心腹管事:“查本月新进杂役八人背景,尤其是夜里轮值的,一个都不能漏。”

写完后,我把纸条折好,分别用蜡封了口,亲手交给送信的人。

他们走后,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片小花园。前几天还有孩子送来红薯,说是谢我帮了义塾。现在想想,那些善意传得太快,快得有些不正常。

我做的每一件事,几乎都没对外说。可消息总能传出去,而且传得精准。送炭、翻案、建粥棚……哪一次都不是公开做的,但偏偏都有人知道细节。

除非,有人一直在看着。

不是偶然听见,是系统性地收集。从我出门到回府,从见谁到说什么,全都落在某双眼睛里。

我转身走到书架边,把“助人计划”的卷宗拿出来,放进箱底,盖上一层旧账本。箱子上了锁,钥匙揣进怀里。

这事儿不能再按原来的路子走了。

我坐回桌前,翻开新的本子,开始列人名。这次不是为了帮忙,是为了排查。府里哪些人最近行为反常,哪些岗位换了新人,哪些路线我常走但他们不该知道。

写着写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管事回来了。

“小姐,您要的名单,我让人连夜查了。那八个新杂役里,有两人来历不清。一个说是城东来的,可那边去年闹过饥荒,户籍早就没了。另一个登记的是西巷李家的远亲,但李家根本没这个人。”

我把笔放下。

“他们现在在哪儿?”

“一个在厨房烧火,一个负责后院洒扫。”

“今晚让他们轮休,换个你信得过的人顶上。别打草惊蛇,先盯着。”

“是。”

他退下后,我打开抽屉,取出系统操作记录本。上面记着每次调用功能的时间和内容。我翻到最近一页,加了一行字:“启用隐身监测模式,每夜自动扫描府区异常体温源。”

系统回应一声轻响,表示已设置。

我合上本子,抬头看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暗,院子里有仆人提着灯笼走过,影子拉得很长。

我起身走到床边,从褥子底下摸出一把短刀。刀不锋利,但够隐蔽。我把它塞进靴筒里,动作很慢,像是在适应这个决定。

以前我觉得只要做事问心无愧,就不怕被人盯。但现在我知道,问心无愧救不了命。

傍晚的时候,我又去了一趟东阁。值守的已经是新换的双岗,两人站姿端正,看到我进来立刻行礼。我点点头,没多说,只是把手放在门框上,感受了一下木头的温度。

然后我转身离开,在走廊拐角处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跟着,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