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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罪证揭露,伏笔回收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我盯着那张黄纸,手心发烫。“工部库房昨夜焚毁,沈某绝笔。”

这八个字像烧红的铁条,狠狠烙在我眼皮底下。沈老者……死了?不可能。他那么谨慎,连进大臣府都挑在巡夜换岗的空档,怎么可能被人抓个正着?更别说放火烧库这种蠢事——真要灭口,随便找个由头把他沉河了都比烧官库来得隐蔽。

除非,这是调虎离山。

我抬眼看向主位。大臣正端坐不动,脸上还挂着笑,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他的手指一直在敲桌面,节奏很乱。他在等什么?

乐声忽然响起。

鼓点一响,我就明白了。

北境将士守土之志?编得好听。这哪是舞乐,这是遮人耳目的幌子。等烟雾一起,灯光一暗,要么有人要溜,要么证据要毁。

我迅速扫了一圈人群。叶临渊的位置空了。

好家伙,这人还真敢玩大的。

我捏紧袖子里的簪子,指尖用力到发麻。现在冲上去闹?不行,没实证就是泼脏水。可要是等他们把戏演完,再想翻盘就难了。

就在这时,东侧偏门传来一声吼。

“谁说北境将士守土?分明是你们烧了粮仓,断了军饷!”

声音苍老却有力,震得厅里嗡嗡作响。

所有人猛地转头。

烟雾中走出一个老头,白发凌乱,穿着件破旧的工部官袍,手里举着一卷焦边文书。我一眼认出那是神秘老者——当初在城西茶楼外蹲墙角晒太阳,被我误以为是乞丐的那个老头。

他还活着。

而且,他手里有东西。

他一步步走到殿中央,把文书高高举起:“此乃工部三年账册残卷,记录尔等虚报边饷、私吞军粮之罪!昨夜库房焚毁,老夫拼死抢出此证!”

全场静了几秒,然后炸了锅。

大臣腾地站起来,脸色变了:“妖言惑众!来人,拿下!”

我没动。反而缓缓起身,声音压过嘈杂:“诸位请看,这文书上的印鉴,可是户部与工部双签?而这火灼痕迹——正是今晨才有的新鲜焦痕。”

我把那张黄纸递出去:“还有这张‘沈某绝笔’,写的是工部老吏沈伯临终遗言。他不是病逝,是被人毒杀灭口。”

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

大臣怒喝:“胡扯!工部失火乃天灾,沈伯早已告老还乡,何来绝笔?”

我冷笑:“那你倒是说说,昨夜守库的两名差役为何至今不见踪影?一个说是回家探亲,另一个说是突发急病送医——可他们家人半个时辰前才接到消息,根本不知他们已失踪。”

他哑了一下。

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真正致命的还没上场,就在这个时候,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叶临渊带着一队禁军亲卫走了进来。他一身黑甲,腰佩长刀,走到殿中单膝跪地:“奉密令查案,此证已呈御前,太后亲准公开审验。”

人群彻底哗然,大臣脸都绿了:“你竟敢擅自带兵入宴?”

叶临渊抬头:“不是擅自。是您忘了今日早朝后,陛下已下令彻查北境军银旧案。”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老者身边,接过那卷残册。手指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一处标记:“诸位请看,这笔‘北境冬衣采购’,申报十万匹棉布,实付不足三万。余款去向——全数转入江南盐商名下。”

我抬眼,直视大臣:“而该盐商,正是这位大人的外甥。”

厅内瞬间安静。

我继续说:“你说你忠君爱国,可边关将士今冬连棉衣都无着落!你说你清正廉明,可你府中一夜酒宴,耗银千两!”

老者颤着声音补了一句:“老夫亲眼所见,那晚运出的不是炭,是银锭!整整八车!”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叶临渊挥手,一名亲卫捧上一份抄录账单。我拿过来一对,分毫不差。

“这账本,”我说,“是从您外甥的私宅搜出来的。抄家的时候,还在地窖挖出三百斤生丝,全是打着‘军需转运’名义从官库挪走的。”

大臣终于撑不住了,猛地拍桌:“血口喷人!这些全是伪造!”

“是不是伪造,”我打断他,“等刑部提审您外甥就知道了。”

他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被抽了骨头。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沈老者没死。他昨夜确实进了工部库房,但他是自己出来的。真正死在火场里的,是您派去烧账的人。”

他瞳孔猛地一缩。

我收起笑容:“您以为他在里面,所以派人放火灭迹。结果呢?他根本没进去,只是绕道去了您外甥的别院,在书房里抄了一夜账。”

“而您,亲手烧了自己人。”

满堂宾客一片死寂。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人摇头叹气,更有几位老臣直接站起身,朝着老者拱手行礼。

大臣还想挣扎:“你……你凭什么认定是我指使?”

我懒得再废话,直接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凭这个。”

那是半张当票,上面写着“紫檀木雕花箱一只,重二十斤,押银五十两”,落款是城南第三当铺,时间是三天前。

“您还记得这只箱子吗?”我问,“里面装的不是古董,是账本副本。您让心腹送去当铺变现,打算事后赎回。可惜啊,那人贪心,没按您说的藏好当票,被我们提前截了下来。”

大臣的脸彻底灰了。

我收起当票,看向太后所在的方向。她没说话,但从始至终没有叫停,也没有让人拦我。

够了。

这场戏,赢了。

我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清晰:“从三千两军银失踪,到沈砚先生含冤而死,再到今日真相大白——这不是什么旧案翻新,这是有人一直躲在背后,吃着国家的血,踩着忠良的骨往上爬。”

“而现在,他爬不起来了。”

老者站在一旁,眼眶发红,低声念道:“沈兄,我替你讨回公道了。”

叶临渊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着大臣被两名亲卫架住手腕,动弹不得。

“还能怎么办?”我说,“该收网了。”

这时,角落里有个年轻官员突然开口:“那……那位沈老者,现在何处?”

我顿了一下。

还没答话,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帘子一掀,一个瘦削的身影走了进来,灰布衫,竹杖,胡子拉碴,沈老者本人,活生生站在这儿。

他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丫头,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我翻了个白眼:“您要是真死了,我才省心。”

他拄着拐杖往殿中走,一边走一边说:“昨夜我去抄账,回来路上发现有人跟踪,干脆将计就计,躲进义庄躺了一宿。今早听说库房烧了,就知道你们动手了。”

他停下,看向大臣:“大人,您说我该不该死?”

大臣嘴唇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累。

折腾这么久,挨骂的挨骂,装疯的装疯,蹲墙角的蹲墙角,最后总算把这块陈年烂肉给剜出来了。

不容易,但我没时间感慨,因为就在这时,沈老者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我。

“差点忘了,”他说,“这是最后一份账,记的是您父亲当年查案时留下的线索。我一直不敢拿出来,怕引火烧身。”

我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第一行字写着:“花父曾密会西北盐商代表,疑涉军银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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