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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最后的任务

综影视:与你坠入爱河

邢克垒的手术安排在赵志远被抓捕归案的第四天。

住院手续是沈星遥去办的。她拿着邢克垒的身份证和医保卡,在窗口排队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别给我选普通病房,吵。”

沈星遥低头看了一眼消息,没有回复。然后她选了一间离护士站最远的单人病房——安静,但万一有事,按铃之后护士也能在三分钟内赶到。

办完手续,她走到骨科病房走廊,推开那间病房的门。

邢克垒已经换好了病号服,坐在床边,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作战会议。

“怎么样?”他问。

“办好了。”沈星遥把住院手环递给他,“明天早上第一台手术,主刀是骨科主任亲自做。”

“我不是问这个。”邢克垒接过手环,低头看了一眼,“我是问,队里的事安排好了没有。”

沈星遥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展开,递给他。

那是一张手写的日程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

“猛虎突击队十月下旬至一月上旬工作安排。代队长:李念。日常训练:照常,由李念负责。年底考核:已报备上级,延期至三月。联合演习:由副队长带队参加。排爆任务:暂调特勤中队王排爆手支援。邢克垒康复期间:每周二、四接受康复训练,每日手腕功能锻炼三次,禁止负重、禁止出任务、禁止偷跑回队。”

最后一行字被加粗了,后面还画了一个感叹号。

邢克垒看着那张日程表,沉默了很久。

“李念当代队长?”他抬起头,“他才当了几年的兵。”

“他跟你当了六年兵。”沈星遥说,“你不在的时候,队里的训练都是他带的。他行。”

“联合演习让副队去?”

“副队参加过三次联合演习,经验比你多。”

“排爆——”

“特勤中队的王排爆手,一级排爆资质,比你还高一级。”沈星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报告,“邢克垒,你不在,猛虎不会散。”

邢克垒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说得对。但他就是放不下。

当了十二年的兵,猛虎突击队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每一个队员都是他亲自挑的,每一套训练方案都是他亲手定的,每一次任务他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突然让他放手,他做不到。

“邢克垒。”沈星遥在他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信不信你的队员?”

“当然信。”

“那你信不信,没有你,他们也能行?”

邢克垒沉默了。

沈星遥伸出手,握住他没受伤的左手。

“你不是机器,”她说,“你也会受伤,也需要休息。你的队员不需要一个累垮的队长,他们需要一个健康的队长。”

邢克垒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终于点了点头。

“行。”他说,“听你的。”

沈星遥笑了一下,站起来。

“这才对。”

---

手术当天早上,沈星遥七点就到了病房。

邢克垒已经换好了手术服,坐在床边。他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但依然绷得很紧。

“紧张吗?”沈星遥问。

“不紧张。”邢克垒说,“比这危险的任务我都做过无数次了。”

“任务是你熟悉的。”沈星遥在他旁边坐下,“手术不是。”

邢克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沈星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他手心里。

是一包蜂蜜。

“带着。”她说,“等你出来的时候喝。”

邢克垒低头看着那包蜂蜜,嘴角弯了一下。

“你让我带蜂蜜进手术室?”

“放口袋里,又不占地方。”

“麻醉师会搜身的。”

“那你就放在外面,出来再喝。”

邢克垒看着她,突然笑了。

“沈星遥,”他说,“你是不是在紧张?”

“没有。”她别过头。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搓手指?”

沈星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确实在不自觉地搓动。她把手指攥紧,藏在袖子里。

“我没有。”

邢克垒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手。

“别怕。”他说,把之前她说过的话还给她,“我在。”

沈星遥看着他,眼眶有些热。

“邢克垒,”她说,“你要是敢在手术台上出事——”

“不会。”他握紧她的手,“一个小手术而已。”

“小手术也要麻醉,也要开刀,也有——”

“沈星遥。”他打断她,声音很轻,“你信不信我?”

沈星遥愣了一下。

“信。”

“那就等着。”他看着她,“等我出来,喝你的蜂蜜水。”

七点四十五分,护士来推手术床。

邢克垒躺上去的时候,沈星遥跟在旁边,一直握着他的手。

到了手术室门口,护士拦住她:“家属在外面等。”

沈星遥松开手,看着邢克垒被推进去。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瞬间,邢克垒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别走。”他说。

门关上了。

沈星遥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整。

手术预计两个小时。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经过的护士的脚步声。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邢克垒的时候——不是这次重逢,是十年前。高中的走廊里,他逆着光走过来,把一罐可乐塞进她手里,说“以后谁欺负你,报我名字”。

她想起他给她项坠的样子,动作粗暴得像在扔垃圾,但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同情,是看见。

她想起重逢那天,他推开门,看到她的时候,瞳孔收缩的那一瞬间。

她想起他装病来咨询室,被她拆穿之后,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嘴硬说“我就是想见你,怎么了”。

她想起他在谈判现场用身体替她挡住玻璃碎片,想起他在训练场上趴在地上帮她找项坠,想起他用伞绳给她系星星,说“这次戴好了,不许再摘下来”。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你像一盏灯,不刺眼,但照得亮。”

沈星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上湿了一片。

她用袖子擦了擦,看了一眼手机。

八点四十分。

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

她站起来,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坐回去。

手机震动了。是米佧的消息。

“邢队手术怎么样了?”

“还没出来。”

“你别太担心,骨科主任技术很好的,我跟他上过台,手很稳。”

“嗯。”

“你在外面等着?”

“嗯。”

“要不要我去陪你?”

“不用。我自己待着就行。”

“好。有消息告诉我。”

沈星遥放下手机,继续等。

九点十五分。

走廊里来了一个人。沈星遥抬头,看见李念穿着一身作训服,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走廊另一头。

“沈顾问。”李念走过来,“队长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

“我给队长带了汤,”李念把保温桶放在椅子上,“我妈炖的骨头汤,说是对骨头好。”

沈星遥看着他,有些意外。

“你从营区过来的?”

“嗯,训练刚结束。”李念挠了挠头,“队长平时虽然凶了点,但对我们是真的好。他受伤了,我们也不能干看着。”

他顿了一下,又说:“沈顾问,你还没吃饭吧?我顺便给你带了份早餐。”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沈星遥接过纸袋,鼻子突然有点酸。

“谢谢。”她说。

“谢什么。”李念笑了笑,“队长不在,我们得替他照顾好你。不然他回来该训我了。”

九点四十分,手术室的门开了。

主刀医生先走出来,摘下口罩。

“邢克垒的家属?”

沈星遥站起来:“我是。”

“手术很成功。”主任说,“韧带的修复比预想的要好,骨刺也清干净了。恢复期好好做康复训练的话,三个月之后可以恢复训练。”

沈星遥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墙。

“谢谢主任。”她说,声音有些抖。

主任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是他女朋友吧?他在手术台上还念叨你呢。”

沈星遥愣了一下:“念叨什么?”

“麻醉之前,他跟我说,‘主任,我这只手还有用,别给我搞砸了,我女朋友是心理学博士,搞砸了她会找你谈话的。’”

沈星遥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十分钟后,邢克垒被推出来了。

他还在麻醉的余韵中没有完全清醒,眼睛半睁半闭,脸色有些苍白。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吊在胸前。

“邢克垒。”沈星遥走到床边,轻声叫他。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慢慢聚焦在她脸上。

“沈星遥。”他的声音很哑,带着麻醉后的含糊,“手术做完了?”

“做完了。很成功。”

“嗯。”他点了点头,动作很慢,“那就好。”

他突然想起什么,用左手摸了摸口袋,摸到了那包蜂蜜。

“这个……”他举着那包蜂蜜,看着她,“能喝了吗?”

沈星遥看着他麻醉还没退、迷迷糊糊还不忘喝蜂蜜水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能喝。”她接过蜂蜜包,撕开,倒进杯子里,冲上温水,递到他嘴边。

邢克垒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怎么不甜?”

“你味觉还没恢复。”沈星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等麻药退了就甜了。”

“哦。”他应了一声,又喝了一口,“还是不甜。”

“那你别喝了。”

“不行。”他把杯子往嘴边凑了凑,“你给的,得喝完。”

沈星遥看着他,笑着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李念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拎着保温桶走过来。

“队长,我给你带了骨头汤。”

邢克垒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李念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队里的事你放心,有我在。”

邢克垒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李念,”他说,“训练的时候,新来的那几个,别太狠。”

“知道。”

“还有,王排爆手来支援的时候,你跟着学学。人家的技术比你好。”

“知道。”

“还有——”

“队长,”李念打断他,“你先养伤。队里的事,我能行。”

邢克垒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行。”他说,“交给你了。”

李念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邢克垒靠在枕头上,沈星遥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蜂蜜水,正小心地喂他喝。

李念笑了一下,关上门,走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

他掏出手机,在队里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队长手术成功,正在喝蜂蜜水。沈顾问在旁边陪着,哭得稀里哗啦的。”

群里瞬间炸了。

“队长居然喝蜂蜜水???”

“他不是说最讨厌甜的吗?”

“爱情的力量啊兄弟们。”

“别刷屏了,让队长休息。”

“沈顾问哭的照片有没有???”

李念笑着把手机揣进口袋,没有回复。

有些画面,得留在心里。

病房里,邢克垒喝完最后一口蜂蜜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沈星遥。”

“嗯?”

“你哭了?”

“没有。”她别过头。

“你眼睛红了。”

“你看错了。”

“你骗人。”他说,声音很轻。

沈星遥转过头,看着他。

麻醉还没有完全退,他的眼神比平时柔和了很多,少了那种凌厉的攻击性,多了一些孩子气的依赖。

“邢克垒,”她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受伤了?”

邢克垒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我尽量。”他说。

“不是尽量。”沈星遥握住他没受伤的左手,“是一定。”

邢克垒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反手握住她的手。

“一定。”他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沈星遥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暖,很稳。

像他的人一样。

那天下午,邢克垒在病床上睡着了。

沈星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沉睡的侧脸。

他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不再像平时那样紧紧地皱着。嘴唇有些干,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右手的纱布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沈星遥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她打开备忘录,在“邢克垒语录”下面,新加了一行:

“手术后第一句话:‘这个能喝了吗?’——连麻醉都没退,还记得蜂蜜水。”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

三个月。

她等得起。

(第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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