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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说我更坏,说得对。
苏昌河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
万卷楼前的空地上,打斗声渐渐稀疏。
谢劈又三人躺在地上,虽然还活着,却已经动弹不得。
慕词宁那几掌伤了他们的经脉,修炼方面,怕是没再可能了。
苏昌河站在慕词宁身后,看着地上那三个人,又看了看万卷楼紧闭的大门。
苏暮雨方才已经进去了。
他不知道苏暮雨进去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找到了什么。
但他知道,苏暮雨需要时间。
而他的任务,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慕词宁身侧。

够了,不用再打了。
慕词宁回头看他,歪了歪头。
不打了吗?他们还没死呢。


他们现在不死也算残废了,和死了没区别。
慕词宁哦了一声,收回手,把手里那截枯枝往地上一扔。
她低头看了看那些碎片,又抬头看向万卷楼的方向。
苏暮雨在里面?

苏昌河点头。
他进去多久了?


有一阵了。
慕词宁没有再问,只是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睛一眨不眨。
苏昌河站在她身边,也看着那扇门。两个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苏昌河忽然开口。

词宁。
慕词宁没有回头。
嗯?


方才谢谢你。
慕词宁终于转头看他,眨了眨眼。
谢我什么?


谢你替我挡那几掌。
慕词宁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用谢,你是苏暮雨的朋友,他不在,我替他看着你。

苏昌河怔住。
而且你说过,要帮我哥哥解蛊,你要是死了,谁帮我?

她说着,又转回头,继续看着万卷楼的门。
苏昌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说替他挡掌,是因为苏暮雨不在,她替他看着,是因为他还欠着解蛊的债,不是因为别的。
合着他还沾了苏暮雨的光了?
苏昌河别过脸,不再看她。
远处,慕词陵靠在墙边,一直看着这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看着。
他看着苏昌河站在慕词宁身边,看着两个人并肩而立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他没有走过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把刀抱在怀里,像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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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卷楼内。
苏暮雨走在狭窄的走廊里,走廊两侧是一排排木架,上面堆满了卷轴和簿册。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混着墨香和灰尘。
他走到木架前,目光扫过那些卷轴上的标签。
暗河。
找到了自己和苏昌河的卷轴之后,他迅速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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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卷楼外。
苏昌河站在空地上,目光始终盯着那扇门。
慕词宁已经退到一旁,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忽然,万卷楼的门开了。
苏暮雨从里面走出来,怀里拿着卷轴。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进去时清明了许多。
那毒虽然解了,但余毒未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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