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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指望你帮我，我就想多知道一些他的事。
齐姝看着她，没急着说话。
随元笙等着。
过了会儿，齐姝开口了。
外面的传言我听过不少。
说你把京城里的男人玩了个遍，腻了就扔，连名字都懒得记。
随元笙笑了一声。
长公主信吗？
齐姝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随元笙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齐姝忽然笑了一下。
我猜，那些传言不全是真的。
你这个人，看着跋扈，其实没那么离谱。
随元笙愣了一下。
齐姝没再追问这个。
谢征的事，我可以跟你说一些。
但你得知道，我跟他也就是从小就认识，说得上几句话而已。
他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够了，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姝想了想。
他小时候就那样，长大了还是那样，没怎么变过。
随元笙等着她往下说，齐姝却没了下文。
就这些？
就这些。
他这个人，你跟他认识十年，能说出来的事也就那么几件，越长大，越不怎么让人靠近。
随元笙沉默了一会儿。
这话她信。
谢征那个人，浑身上下都写着“别靠近我”，她凑上去多少次就被推开多少次。
不过有一点我能告诉你——他不是针对你，他对任何女子都那样。
随元笙咬了咬牙。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甘心。
齐姝看着她，没说话。
随元笙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
算了，来都来了。
她站起来，在殿外的花园里走了走。
齐姝这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角落里种了几味草药，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药香。
随元笙走到一处石桌旁，停下了。
桌上摆着一副棋局。
棋子还没收，黑白两色散落在棋盘上，看着像有人下到一半就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
黑子和白子纠缠在一起，中盘厮杀正激烈。
局面还没明朗，但两边都有机会。
齐姝跟过来，站在她旁边。
这棋局也不知道是谁摆在这儿的。
我问过宫里的人，没人认。
随元笙看了她一眼。
你就让它这么摆着？
摆着就摆着呗。
我偶尔也会看看，琢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过我想了几种走法，都觉得不太对。
她顿了顿。
你会下棋？
会一点。
那来试试？把这局棋破了？
随元笙又看了一眼棋盘。
黑棋的形势其实不算差，只是被白棋在中腹缠住了，需要一手好棋打开局面。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行，试试。
两人在石桌两边坐下。
随元笙执黑，齐姝执白，就着这盘残局继续往下走。
齐姝落子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想过才走。
随元笙也不急，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拈起一枚黑子，落在中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齐姝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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