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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又看向水官,忽然明白了什么。
【乌鸦】:你背叛了影宗?
水官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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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
苏昌河站在屋顶,看着地牢方向那道冲天而起的剑光,嘴角微微上扬。

万卷楼……

毁了它,影宗就再也拿捏不了暗河。
慕词宁看向苏昌河,扯了扯他的衣袖问道。
毁掉万卷楼,对暗河来说很重要吗?

苏昌河点头。

影宗就是皇室的刀,暗河不想做别人的刀,就要先把这把刀折断。
慕词宁歪了歪头,想了想。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她顿了顿,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我也不想受人控制,就像我不想被关进棺材里一样。

慕词宁往前走了一步,又回头看他。
苏昌河,万卷楼的事,我也要参与。

苏昌河皱眉。

你——
我比暗河很多人厉害,我有这个资格。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而且,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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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卷楼前。
苏暮雨已经先一步赶到。
他站在楼前的空地上,手中的长剑还在滴血。
谢劈又、慕浮生、苏子言三人挡在楼前,看着苏暮雨,神色凝重。
谢劈又率先开口:
【谢劈又】:苏暮雨,你是暗河的人,为何要毁暗河的根基?
苏暮雨看着他,声音平静。

暗河的根基,不在万卷楼,在暗河人心里。
谢劈又冷笑。
【谢劈又】:说得好听,可这万卷楼里,存着暗河百年的传承,毁了它,暗河就断了根。

断了根,才能长出新芽。
谢劈又脸色一沉,不再废话,抬手一掌拍出。
苏暮雨侧身避过,长剑一挥,剑气纵横。
慕浮生和苏子言同时出手,三人围攻苏暮雨一人。
苏暮雨面色不变,手中长剑如游龙般穿梭,与三人缠斗在一起。
谢劈又的掌法刚猛,慕浮生的身法诡谲,苏子言的剑术凌厉。
三人配合默契,将苏暮雨困在中间。
可苏暮雨的剑更快。
他身形飘忽,长剑所指,皆是三人的破绽所在。
谢劈又一掌拍来,苏暮雨不闪不避,长剑直刺他掌心。
谢劈又脸色大变,连忙收掌后退。
苏暮雨剑势不停,转身一剑刺向慕浮生。
慕浮生身形急退,却被剑气扫中肩头,闷哼一声。
苏子言趁机从侧面攻来,长剑直取苏暮雨后心。
苏暮雨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将苏子言的剑格开,顺势一脚踢在他胸口。
苏子言连退数步,嘴角溢出血来。
三人都挂了彩,看着苏暮雨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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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劈又看着苏昌河,忽然叹了口气。
【谢劈又】:苏昌河,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知道。
苏昌河说着,看向苏暮雨。
苏暮雨点了点头。
慕词宁跟在苏昌河身后,她第一眼就看见了苏暮雨。
他站在那里,周身还残留着剑气的余韵,手中长剑滴着血,面色苍白却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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