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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毒已经在他体内蔓延了多日,若不是他以内力压制,早就撑不住了。
他闭着眼,像是在休息,耳朵却始终听着周围的动静。
忽然,他听见一声极细微的窸窣声。
他睁开眼,看见一只银色的蜘蛛从墙缝里爬出来,沿着地面爬到他脚边。
苏暮雨低头看着那只蜘蛛,眼中闪过一丝光。
他认得,那是慕雨墨的蛛儿。
蜘蛛爬上他的手腕,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暮雨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蜘蛛身上渗入他的皮肤。
很细微,像是水滴落入湖面。
他没有犹豫,将那蜘蛛放进嘴里,吞了下去。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丹田升起,像是冬日里忽然燃起的一团火。
苏暮雨闭上眼,运起内力,引导那股力量沿着经脉流转。
他能感觉到,那些盘踞在他体内的毒,正一点点被化解。
可还不够。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苏暮雨想起了父亲。
想起无剑城,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想起父亲教他的那门剑法,那门以浩然之气破万法的剑法。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凝聚于丹田,然后猛然爆发。
浩然剑气从他体内涌出,如潮水般冲向四肢百骸。
那些残余的毒,在剑气面前如冰雪消融。
地牢的墙壁开始龟裂,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守卫们脸色大变,想要上前,却被那剑气逼得连连后退。
苏暮雨站起身。
他抬手,虚虚一握,一柄无形的剑便在他手中凝聚。
剑气破空,将地牢的铁门斩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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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外。
水官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围拢过来,意图强行攻破地牢。
可他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挡在面前。
乌鸦。
他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柄短刀,眼神冷得像冰。
水官心中一凛,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水官】:让开。
乌鸦没有动。
水官咬牙,一挥手,手下人蜂拥而上。
乌鸦动了。
他的身形快如鬼魅,短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冷光。
水官的手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一放倒,倒在地上哀嚎。
水官脸色大变,转身想跑,却被乌鸦一刀逼退。
【乌鸦】:就这点本事,也想闯地牢?
他冷笑一声。
【乌鸦】:你们太小看这阵法了。
【乌鸦】:几年前,功力高深之人都曾在此折戟,你们今日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地牢内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乌鸦脸色一变,猛地转头。
只见地牢的墙壁轰然炸开,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将夜空都照亮了。
苏暮雨从废墟中走出,周身环绕着浩然剑气,手中握着一柄从守卫那里夺来的长剑。
他看见乌鸦和水官,脚步不停,长剑一挥,剑气横扫,将周围几个守卫震飞出去。
乌鸦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暮雨。
【乌鸦】:你……你的毒解了?
苏暮雨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水官一眼。
水官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坚定。
【水官】:苏暮雨,你放心去,这里我拖着。
苏暮雨点头,身形一动,掠向万卷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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