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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昭有点君子风]
[他知道茯苓是妖吗?还护?]
[看起来不知道吧,就当普通弱女子了]
[我感觉知道诶,这是出于一个正人君子对女孩子的保护]
[茯苓那表情,完全懵了]
[她是不是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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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没什么温度。
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茯苓的耳廓,气息温热,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带着明显的酸意和戏谑。
苏昌河瞧瞧,咱们妖君大人,也有被人当娇花护着的一天。
苏昌河这重昭仙君,倒是怜香惜玉得很。
苏昌河夫人当时,是不是挺感动?
他说着,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茯苓被他气息喷得耳根微痒,偏了偏头。
茯苓胡说什么,当时只觉得那家伙多事。
茯苓再乱说把你舌头割了。
苏昌河听了也不恼,下一步就蹭着她的肩膀赔罪。
说话的时候硬是要贴着她的脖颈或是耳畔,有时候呆滞片刻后便会忍不住含住那一小片皮肤。
她语气依旧平淡,但苏昌河听出了那底下细微的波澜。
他嘴角勾了勾,那笑容有点冷,又有点得意。
苏昌河胡说?我看未必。
苏昌河不然夫人后来在鬼哭渊,怎么单单就对我这个“多事”的替身手下留情,还一路护着?
这话戳得直白,带着他惯有的尖锐和试探。
茯苓终于侧眸瞥了他一眼,眼神清凌凌的。
茯苓苏昌河,你讨打是不是?
苏昌河立刻收了那点尖锐,变脸似的换上副惫懒讨好的笑,又蹭了蹭她颈侧。
苏昌河我错了我错了。
苏昌河夫人疼我,自然是看我顺眼,跟我这张脸没关系。
苏昌河不过话说回来,这重昭……明知你非人,还敢往前凑,这份“正义感”,也挺天真。
苏暮雨此时缓缓开口。
苏暮雨他未必知她真实身份,但应能察觉异于常人。
苏暮雨出手阻拦,或许无关强弱,只是他认定的“当为”之事。
他看得透彻。
重昭的“护”,是基于他当时认知里的“正义”,与他后来因茯苓之故堕妖,是两套逻辑。
而这恰恰让茯苓那份“欠了债”的感觉,更显复杂。
【观影:欠下的命】
画面变得压抑。
断续、模糊的片段与声音。
重昭疲惫挣扎的脸。
茯苓冷静到冷酷的画外音响起。
茯苓我让他成了妖。
茯苓亲手毁了他的仙途。
画面闪烁,冷泉宫阴冷殿宇,重昭痛苦扭曲的脸,接过剑时眼底碎裂的光。
茯苓我以为,成了妖,堕入我这边的地狱,他便能属于这里,属于我。
声音里一丝自嘲的偏执。
画面急转。
兰陵仙宗肃杀山门,执法长老冰冷面孔,公审时群情激奋。
碎片信息——重昭被押回,妖化暴露,视为耻辱,勾结妖邪,戕害同门……数罪并罚。
最后定格,刑台上高举的斩仙刃,寒光刺目。
白光闪过,沉重的闷响。
一切死寂。
茯苓得到消息。
她独自站在冷泉宫最高的露台上,风吹衣袖,小妖战战兢兢匍匐在地。
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偏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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