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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内院,僻静小楼。
南宫春水将萧亦雪抵在门板上,低头看她。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萧亦雪脸颊依旧烫着,别开脸不看他。
南宫春水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

方才,为何要阻止我?
萧亦雪抿唇,不答。
南宫春水也不逼她,只轻轻摩挲她颊边肌肤,眼神温柔。

你冲破了逍遥天境,似乎也快摸到神游玄境的门槛了。
听罢,萧亦雪睫毛颤了颤。

记忆……可恢复了一些?
萧亦雪依旧不答。
南宫春水却笑了。
那笑意很深,眼底漾开毫不掩饰的愉悦。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不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
萧亦雪抬眸瞪他,眼中却没了往日的戒备,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茫然。
南宫春水心头发软,将她轻轻拥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柔: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萧亦雪被他圈在门板与胸膛之间,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极淡的药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方才台上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动散去,此刻只剩心慌意乱,还有一丝被算计的恼意。
她抬眸瞪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着质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宫春水挑眉,眼中漾着笑意,指尖仍轻轻摩挲她颊边肌肤。

故意什么?
故意逼我出手,故意让我冲破境界。

她越说越气,指尖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腕。

我没有逼你。
他声音低下来,眼神认真了几分。

我只是在赌。
南宫春水往前倾了倾身,气息拂过她耳廓。

赌你会不会心软。

若你铁了心不管我,我便当真卸了这大椿功,从此不再受轮回之苦,也不再……惦记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自嘲。

若你心软了,自然会拦我。
萧亦雪心头一紧。
她别开脸,不想看他眼中那抹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情愫。
卑鄙。

南宫春水轻笑,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却带着酥麻的痒。

是,我卑鄙。

可雪儿,你方才冲上来抱我的时候,我心里是欢喜的。
萧亦雪耳根烧得厉害,想躲,却被他牢牢困住。
她咬着唇,半晌才闷声道。
老牛吃嫩草。

多大年纪了,刚变年轻就耍流氓。

南宫春水闻言,笑意更深。
他松开她手腕,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身体贴得更紧。

我瞧着你挺喜欢这张脸的。
他声音里带着诱哄般的磁性,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从前你撩我的时候,也是这般,眼睛亮亮的,理直气壮地胡闹。
萧亦雪呼吸微乱。
那些破碎的记忆又开始翻涌——竹楼里,海雾中,她踮脚吻他,指尖触碰他的喉结,笑得娇蛮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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