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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雪呼吸微乱。
那些破碎的记忆又开始翻涌——竹楼里,海雾中,她踮脚吻他,指尖触碰他的喉结,笑得娇蛮又得意。
她确实……好色。
对着这张年轻俊朗的脸,这种慵懒又深情的眼神,她确实把持不住。
南宫春水察觉她的动摇,低头凑近她唇边。
气息交融,温热拂面。

雪儿,我是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

你藏拙,你偷懒,你不想记起从前,我都知道。

可我还是舍不得放手。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温柔。
萧亦雪指尖蜷了蜷,最终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眼,任由他的唇轻轻印上来。
很轻的触碰,一触即分。
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南宫春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将她轻轻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掌心贴在她后背,温热透过衣料传来。
萧亦雪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头那股慌乱与恼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酸涩的柔软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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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南宫春水松开她,抬手理了理她微乱的发丝,唇角噙着笑。

有人来了。
萧亦雪连忙后退半步,脸颊还烫着,眼神却已恢复几分清明。
门被轻轻叩响。
【唐门弟子】:南宫先生,萧姑娘,掌门请二位去前厅用茶。
南宫春水应了一声,牵起萧亦雪的手。
掌心温热,将她微凉的手指轻轻包裹。
萧亦雪挣了挣,没挣开,索性由他牵着。
两人并肩走出小楼,穿过曲折的回廊,朝前厅走去。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萧亦雪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头那点复杂的情绪久久未散。
而南宫春水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却藏着志在必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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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里灯火通明。
温壶酒、百里东君、司空长风,还有唐灵凰和辛百草等,都已坐在厅中。
见两人牵手进来,厅内一时寂静。
温壶酒脸色沉了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百里东君怔怔看着萧亦雪微红的脸颊,还有她与南宫春水交握的手,心头那股酸涩终于化为清晰的刺痛。
他早该察觉的。
师父看雪儿妹妹的眼神,从来就不像寻常师徒。
只是他从未往那处想——毕竟师父是李长生,是活了快两百岁的老怪物,是雪儿妹妹的师尊。
可如今师父变年轻了,成了南宫春水。
那张脸,那种气度,还有看向雪儿妹妹时毫不掩饰的深情……
百里东君喉结滚动,别开视线,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茶已凉透,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司空长风坐在他对面,目光扫过萧亦雪,又看向南宫春水,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司空长风垂下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此刻混着几分怅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的……失落。
温壶酒重重放下茶杯,盯着南宫春水,语气不善。

李长生,你什么意思?
南宫春水松开萧亦雪的手,在她身侧坐下,姿态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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