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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伞鬼苏暮雨,送葬师苏昌河,射魂师茯苓……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这三位,确是暗河年轻一辈里最难缠的杀手。

他们现在已经是大家长和家主了?
左翼众人面面相觑,显然他们认知中的暗河,和那女子口中的称呼,不太一样。
李寒衣却不管这些,她试图催动内力,脸色忽变。
不止是她,厅内所有人皆是一怔,随即纷纷尝试运功,却惊觉内力空空如也,仿佛被无形力量彻底禁锢。

内力……用不了。
一位手持长棍的男子沉声道。

我也一样。
百里东君放下酒壶,眉头紧锁。
右翼那边,白衣和尚轻叹。

此地古怪,封了众人修为。
暗河这边同样如此。
苏昌河几乎在察觉内力凝滞的瞬间便侧身挡在茯苓身前,脸上那点惯有的惫懒笑意敛得干干净净,目光阴鸷扫视全场,尤其在叶鼎之身上停留片刻。
茯苓暗中运转妖力,经脉中温热的力量流转自如,毫无阻滞。
她心中了然,此地的禁制大概只封武道内力,于她的妖力无用。
她抬眼,见苏昌河挡在自己身前,后背绷得笔直,便伸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
退后些。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苏昌河身体微僵,回头看她,眼底翻涌着警惕与一丝被命令的不悦。
但在她平静的目光下,终究还是往后退了半步,但仍站在她身侧,不肯远离。
茯苓目光投向厅堂正前方空白的墙壁。
就在此时,墙壁漾开水纹涟漪,一片巨大光幕凭空浮现,光华流转。
光幕之上,几行古拙文字缓缓浮现:
【时空交汇,因果纠缠。】
【今聚诸位于此,乃机缘,亦为变数。】
【此间禁武,窥天幕,观过往,照未来。】
【各安其位,静观其变。】
文字消散。
厅内死寂。
茯苓看着那几行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嘲。
窥天幕,观过往,照未来?

装神弄鬼。

苏昌河立刻附和,虽内力被封,嘴上不饶人。

就是,哪个老东西搞的鬼。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左右两翼,尤其在叶鼎之身上顿了顿,眼神不善。
左翼那位被众人隐隐拱卫在中央的年轻人缓缓摇头。

既来之,则安之。

此地规则,非我等可破。
话音落,地面微震,光影交织成一张张古朴座椅,无声排列。
每张座椅靠背上,都浮动着发光的名字。
众人面面相觑。
茯苓看到暗河座位区域——光幕正前方略偏左,弧形排列,首座“茯苓”,次座“苏昌河”、“苏暮雨”,其后“慕雨墨”、“谢七刀”、“苏喆”等。
暗河子弟看向茯苓。
茯苓神色未变。
坐。

她率先走向首座,紫衣拂地,姿态从容。
苏昌河立刻跟上,紧挨着她坐下,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呈保护与占有姿态。
苏暮雨无声落座另一侧,油纸伞倚在腿边。
慕雨墨、慕雪薇、慕青羊、谢七刀、苏喆等人依次入座,暗河子弟迅速聚集后排,纪律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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