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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探,不惹你生气,什么都听你的。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

你不知道我刚才……我以为你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茯苓静默片刻,抬手用指腹擦过他眼角。
我不是在这儿。


可你刚才不在。
他将脸重新埋回去。

苓儿,你别这样吓我。
茯苓叹了口气,掌心按住他肩膀。
起来。


不起。
这么多人看着。


看就看。
他顺着她的力道松开手臂,却仍紧握她的手。
站起身时,他侧头冷冷扫过全场。
无心轻笑出声。

这位施主,倒是情真意切。
苏昌河眸光一厉。

小和尚,话多容易短命。

阿弥陀佛,小僧只是感慨罢了。
…
三拨人各据一方,暗河聚于主位,一群衣着气度更古早的江湖人占据左翼,另一拨年轻人则聚在右侧,彼此虽未动手,却隐隐成对峙之势。
茯苓目光扫过全场,紫衣静立,神色淡漠。
此地是暗河在天启城外的秘密据点,机关遍布,寻常江湖人根本不可能无声息闯入。
更蹊跷的是,眼前这些人——
右前方那白衣负剑的女子,茯苓认得,雪月剑仙李寒衣,四淮城交过手,脾气暴烈,对暗河尤其是苏昌河敌意最甚。
而她身侧那群年轻人,红衣的、蓝衣狐裘的、白衣和尚……个个气息不俗,却都是茯苓未曾见过的生面孔。
左翼那群人更古怪,衣着款式更旧些,为首几位气质卓然,显然是江湖中年轻一辈的翘楚。
其中一位锦袍年轻男子眉眼英挺,气度沉稳,与茯苓记忆中多年后天启那位琅琊王有几分相似,却又年轻太多。
茯苓目光掠过左翼人群时,忽地一顿。
她看到了叶鼎之。
那个本该在多年前魔教东征时便死去的魔教教主,此刻竟活生生坐在左翼人群之中,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狂傲之气。
茯苓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很快敛去。
苏昌河显然也看到了叶鼎之。
他身体蓦地绷紧,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用半个身子挡在茯苓面前,目光死死盯着叶鼎之,眼底寒意翻涌。
叶鼎之察觉到这目光,挑眉回视,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李寒衣一步踏出,剑未出鞘,寒意已生。

暗河的傀苏暮雨,苏家家主苏昌河,大家长茯苓。
她声音冷冽,目光如刀。

三位倒是齐聚了。
这话一出,右翼那群年轻人神色骤变,齐齐看向暗河主位三人。
暗河大家长茯苓、苏家家主苏昌河、傀苏暮雨之名,近年江湖流传甚广。
此刻见这紫衣女子居主位,苏昌河与苏暮雨分坐两侧,身份不言而喻。
左翼那群人闻言,却面露惑色。
那位手持酒壶、眉目疏朗的年轻男子皱了皱眉,低声道:

大家长?家主?傀?
他身侧那位气质慵懒的中年男子眯了眯眼。

这三人的名字……称呼不该是叫执伞鬼、送葬师、射魂师么?
那位锦袍年轻男子看向茯苓三人,眼神里带着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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