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靳穗岁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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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知道不是。

　　她会开车，会打架，会为了靳朝不要命。

　　梁彦丰胸口那点莫名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他掐灭烟，站起身。

　　穗岁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车边，上车，离开。

　　车子驶入夜色，谁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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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前一天。

　　穗岁跟姜暮说了自己的计划。

　　姜暮听完，脸色发白。

　　穗岁摇头。

　　姜暮咬着嘴唇，看着她。

　　穗岁抓住姜暮的手，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孩子气的请求。

　　姜暮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面全是执拗的期待。

　　她想起穗岁这些天的早出晚归，想起她身上偶尔沾到的机油味，想起她偶尔揉手腕时微微皱起的眉头。

　　她早就猜到了一些。

　　只是没敢问。

　　现在穗岁亲口说出来，她反而松了口气。

　　至少，穗岁愿意告诉她。

　　姜暮反握住穗岁的手，用力点头。

　　穗岁笑了，眼睛弯起来。

　　姜暮却笑不出来。

　　她看着穗岁雀跃的表情，胸口闷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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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当天早上。

　　靳朝起得很早，在厨房准备早餐。

　　他今天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穗岁从房间出来时，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餐桌边坐下，低头喝粥。

　　靳朝看了她一眼。

　　穗岁点头。

　　靳朝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卢警官。

　　他走到阳台接电话。

　　穗岁抬起头，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手指在桌下蜷了蜷。

　　姜暮从房间出来，对她使了个眼色。

　　穗岁放下勺子，站起身，往门口走。

　　靳朝听见动静，转过头。

　　穗岁说，声音很平。

　　靳朝皱了皱眉，但电话那头卢警官还在说话，他只能点点头，示意她快去。

　　穗岁拉开门，和姜暮一起走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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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没去学校。

　　姜暮带着穗岁去了车行附近的一个仓库。

　　梁彦丰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靠在车边，看见穗岁，站直身体。

　　穗岁点头。

　　梁彦丰打开仓库门，里面停着一辆黑色跑车，是靳朝平时比赛用的那辆。

　　穗岁走过去，绕着车仔细检查。

　　她检查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零件，每一颗螺丝，都不放过。

　　梁彦丰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弯腰时，校服衬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梁彦丰移开视线，点了根烟。

　　穗岁检查到刹车系统时，动作忽然停住。

　　她蹲下身，盯着刹车片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

　　手指触感不对劲。

　　她又用力按了按。

　　刹车片松动。

　　穗岁脸色沉了下来。

　　她站起身，看向梁彦丰。

　　梁彦丰掐灭烟，走过来，蹲下身检查。

　　几秒后，他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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