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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岁说话。
穗岁看着他，眼睛眨了眨，没躲，也没挣扎。
只是看着他。
林岁被她看得心里那点火又熄了大半。
他松开手，靠回去，揉了揉眉心。
林岁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靳穗岁我没要你帮。
穗岁说，声音很平。
靳穗岁我只要梁彦丰的电话。
林岁笑了，这次是真的气笑了。
林岁行。
他掏出手机，解锁，在通讯录里划了几下，然后递到穗岁面前。
屏幕上是梁彦丰的名字和号码。
林岁给你。
穗岁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去拿手机。
林岁却缩回了手。
穗岁动作顿住，抬眼看他。
林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很。
林岁我给你号码，你拿什么换。
穗岁愣住。
靳穗岁换？
林岁嗯。
林岁点头，手指把玩着手机。
林岁我凭什么白白帮你。
穗岁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想了想。
靳穗岁再比一场。
林岁挑眉。
林岁赛车？
靳穗岁嗯。
林岁笑了，摇了摇头。
林岁你赢过我一次，再比，结果也一样。
穗岁抿了抿唇。
她其实也知道。
可她想不到别的。
她抬起头，看着林岁。
靳穗岁那你要什么。
林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眼神从她眼睛，滑到鼻尖，最后停在她嘴唇上。
那目光太直接，穗岁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了。
她皱了皱眉，往车门边靠了靠。
林岁看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勾了勾。
林岁怕我？
穗岁摇头。
靳穗岁不怕。
林岁那躲什么。
穗岁不说话了。
林岁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能闻到她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着一点太阳晒过的味道。
林岁穗岁。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
林岁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穗岁眼睛睁大了一点。
她看着林岁，看着他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看着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脑子里忽然想起靳朝的话。
——亲一下，就是好处。
那是靳朝这几天总撺掇她做的事。
每次她想要什么，靳朝就会说，亲一下，哥哥就给你。
她每次都亲。
亲脸颊，亲下巴，亲嘴唇。
靳朝说，只能亲他，不能亲别人。
可现在是林岁。
林岁不是哥哥。
穗岁抿了抿唇，手指蜷了蜷。
她看着林岁，看了几秒，然后往前倾了倾身子。
嘴唇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一触即分。
林岁整个人僵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真的亲。
更没想到，她会亲脸颊。
那种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呼吸里干净的甜味。
像羽毛划过心尖，痒得他喉咙发紧。
穗岁退回去，看着他。
靳穗岁可以了吗。
她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岁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动了。
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
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脸颊。
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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