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靳穗岁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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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岁刚才那句话反复在脑子里回响。

　　——任何危险的事，都不要做了。

　　她知道了什么？

　　还是仅仅因为今晚看到了他打拳，被吓到了？

　　靳朝闭上眼。

　　他想起卢警官那张严肃的脸，想起万胜邦阴冷的眼神，想起拳台上飞溅的血和汗。

　　这些事，他一件都不能告诉穗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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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靳朝起得很早。

　　厨房里有煎蛋的香味，还有粥在锅里咕嘟的声音。

　　穗岁从房间出来时，他已经把早餐端上桌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靳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她招招手。

　　靳朝过来吃饭。

　　穗岁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喝粥，没看他。

　　靳朝也没说话，只是把煎蛋往她那边推了推。

　　空气很安静，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

　　姜暮从房间出来，看见这情景，愣了一下。

　　姜暮早。

　　她小声说，走到桌边坐下。

　　靳朝把她的那份早餐推过去。

　　靳朝快吃，一会儿该迟到了。

　　姜暮点点头，低头吃饭，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穗岁和靳朝。

　　她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但没敢问。

　　吃完饭，靳朝起身收拾碗筷。

　　穗岁和姜暮去换校服，背书包。

　　出门前，靳朝叫住穗岁。

　　靳朝放学直接回家，别乱跑。

　　穗岁回头看他，点点头。

　　靳朝走过来，抬手想揉她头发，手悬在半空，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靳朝听话。

　　穗岁又点点头，转身拉开门，和姜暮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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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里的气氛和往常一样。

　　教室里吵吵嚷嚷的，有人在抄作业，有人在聊天，有人在补觉。

　　穗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操场上打球的人，眼神有点空。

　　姜暮碰了碰她的胳膊。

　　姜暮穗岁，你怎么了？

　　穗岁回过神，摇摇头。

　　靳穗岁没怎么。

　　姜暮昨晚……你和靳朝吵架了？

　　穗岁抿了抿唇，没说话。

　　姜暮叹了口气。

　　姜暮你别怪他，他就是太担心你了。

　　穗岁还是没说话。

　　她知道哥哥担心她。

　　可她也在担心哥哥。

　　这种担心憋在心里，像一团湿棉花，堵得她喘不过气。

　　课间休息时，娜娜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两盒果汁，递给穗岁和姜暮一人一盒。

　　娜娜我表哥从日本带回来的，可好喝了！

　　穗岁接过，小声说。

　　靳穗岁谢谢。

　　娜娜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凑近她，眼睛亮晶晶的。

　　娜娜穗岁，周末我表哥家还有个派对，你来不来？

　　娜娜这次没那么多人，就几个朋友，我们可以游泳，吃烧烤，我表哥还说请了乐队来现场演奏！

　　穗岁摇摇头。

　　靳穗岁不去。

　　娜娜为什么呀？上次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穗岁没接话。

　　她想起上次派对，想起林岁，想起梁彦丰，想起那个乱七八糟的晚上。

　　一点也不开心。

　　娜娜看她不说话，撇撇嘴，又转向姜暮。

　　娜娜暮暮，你来不来？

　　姜暮笑了笑。

　　姜暮我得陪穗岁。

　　娜娜叹了口气，托着腮。

　　娜娜你们俩怎么老是黏在一起啊，都没点自己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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