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靳穗岁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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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颈边低哑地叫她的名字，呼吸滚烫，喷在她皮肤上。

　　穗岁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他埋在她颈窝的黑发，还有他耳后那道小小的，已经淡了的疤。

　　那是小时候为了保护她，被碎玻璃划的。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疤。

　　靳朝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像暴雨前的海面，压着惊涛骇浪。

　　穗岁看着他，手还停在他耳后。

　　靳穗岁哥哥……

　　靳穗岁还有，洗澡。

　　靳穗岁一起洗澡。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

　　靳朝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忽然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穗岁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靳朝抱着她，转身就往浴室走。

　　脚步又急又重，撞开了半掩的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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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还残留着靳朝早上洗澡后的水汽，空气潮湿，带着沐浴露清淡的香味。

　　靳朝把穗岁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睡衣布料渗进来，激得她轻轻一抖。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边缘，把她困在手臂和镜子之间。

　　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交缠，沉重又滚烫。

　　穗岁坐在台面上，腿悬空，脚尖碰不到地。

　　她仰着脸看靳朝，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懵懂的，不加掩饰的依赖和渴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不害怕。

　　因为是哥哥。

　　靳朝看着她那双眼睛，胸口那股横冲直撞的东西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动作很轻，像在碰什么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的手滑到她睡衣领口，停在那颗扣子上。

　　穗岁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他。

　　靳穗岁哥哥，要帮我脱衣服吗。

　　她说得很直白，没有一点羞怯或遮掩。

　　靳朝的手指僵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全然信赖，毫无防备的样子，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三岁抓着他衣角的样子，她发烧后眼神直愣愣的样子，她数数等他回家的每个夜晚。

　　还有她仰着脸亲他时，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清晨的厨房就已经绷到极限。

　　现在，彻底断了。

　　靳朝的手指动了。

　　不是解开扣子，而是直接抓住她睡衣的领口，往旁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穗岁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睡衣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还有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眨了眨眼，又抬头看靳朝。

　　靳朝也看着那片裸露的皮肤，眼神暗得像深夜的海。

　　他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脖颈，不是肩膀，而是直接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

　　嘴唇滚烫，带着湿意。

　　穗岁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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