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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轨-靳穗岁21

综影视:恶女又被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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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出笔记本,翻开。

  里面是她自己画的图,车的零件图,赛道路线图,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字。

  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个时间,一个地点。

  那是她下次可以去赛车场的时间。

  但今晚之后,可能不能去了。

  梁彦丰认得她的脸。

  林岁也认得。

  穗岁合上笔记本,放回铁盒里。

  她不能再去那里了。

  至少不能以同样的方式去。

  她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这次她侧着身,面朝墙壁,蜷缩起来。

  手心里还残留着哥哥手掌的温度。

  她握紧拳头,把那点温度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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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原来那处又组织了几场地下赛车,而林岁则动用自己的资金参与了“投资”。

  奖金一次比一次丰厚,条件也一次比一次宽松,甚至放出了匿名参赛,现金当场结清的消息。

  圈子里的人都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议论纷纷,说这林岁不知在找什么人,或者是在钓什么鱼。

  梁彦丰有一次在酒局上端着杯子凑到林岁旁边。

梁彦丰
梁彦丰

林岁,还没找到那个妞?

梁彦丰
梁彦丰

砸这么多钱,连个水花都没见着,不会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这点吧?

  林岁晃着杯里的酒,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明明灭灭的灯光里。

林岁
林岁

急什么。

梁彦丰
梁彦丰

我能不急吗?我可是跟她有过节的。

梁彦丰
梁彦丰

要是你先找到,可得给我个机会,让我也跟她‘叙叙旧’。

  林岁这才转过眼看他,嘴角勾着一点笑,眼里却没温度。

林岁
林岁

你想怎么叙旧?

  梁彦丰被那眼神看得后背一凉,干笑两声。

梁彦丰
梁彦丰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林岁没接话,仰头把酒喝完。

  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林岁
林岁

之后要是遇见她了,你别欺负她。

  说完,推门出去了。

  梁彦丰站在原地,顿了顿,随后突然饶有兴致地轻笑出声。

  别欺负吗?

  可是被这么一说,反而更想欺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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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岁坐进车里,没立刻发动。

  他拿出手机,翻出之前让人调取的赛车场外围监控。

  画面很糊,只能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戴着帽子口罩,上车,启动,过弯,冲线。

  动作流畅得不像新手,甚至有种老练的狠劲。

  但下了车,被围住的时候,那身影又显出一种格格不入的僵硬和警惕。

  尤其是帽子口罩被扯掉之后。

  林岁定格在那帧画面上。

  灯光下,女孩仰着脸,眼睛睁得很圆,里面没有害怕,只有被打扰的不悦。

  那种表情太干净,也太直白,和赛车时的锋利截然不同。

  他往后靠进座椅里,闭上眼。

  几个月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辆车再也没出现过,那个身影也再也没出现过。

  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但他知道她还在曼谷。

  那种直觉没来由,却强烈。

  -

  穗岁安分了几个月。

  靳朝也如他承诺的那样,尽量早回家,尽量陪她。

  有时候他在家研究车,穗岁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递个工具,或者只是看着他的手。

  靳朝的手指骨节分明,上面有细碎的伤疤和茧,指甲缝里偶尔会有洗不掉的油污。

  穗岁喜欢看他的手。

  哥哥的手很大,能完全包住她的手。

  哥哥的手很暖,碰她额头的时候,她会忍不住眯起眼。

  哥哥的手也会受伤,青青紫紫的,她看着,心里会闷闷的疼。

  但她不问。

  哥哥不说的事,她就不问。

  她只是在他睡着后,偷偷给他擦药,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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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靳朝接了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去接,声音压得很低,穗岁听不清内容,但能看见他侧脸的线条绷着。

  电话打了很久。

  挂断后,靳朝在阳台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来。

  穗岁从沙发上抬起头。

靳穗岁
靳穗岁

哥哥。

  靳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和她齐平。

靳朝
靳朝

穗岁,哥哥晚上要出去一趟。

  穗岁眨了眨眼。

靳穗岁
靳穗岁

去哪。

靳朝
靳朝

机场。

靳穗岁
靳穗岁

机场?

  她重复了一遍,眼里浮起疑惑。

  她知道机场是坐飞机的地方,飞机可以飞很远,飞到哥哥可能回不来的地方。

  她伸手抓住靳朝的袖子。

靳穗岁
靳穗岁

哥哥要走了吗。

靳穗岁
靳穗岁

要离开泰国吗。

  她的声音有点紧,手指也攥得紧。

  靳朝看着她眼里的不安,心里软了一下,又涩了一下。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靳朝
靳朝

不是要走。

靳朝
靳朝

去接个人,接了就回来。

  穗岁稍微放松了点,但手还没松开。

靳穗岁
靳穗岁

接谁。

  靳朝顿了顿。

  他其实不太想说。

  随着年龄增长,他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穗岁对他的依赖——那种几乎要吞噬掉他所有个人空间的依赖。

  她不允许他身边出现其他异性,哪怕是修车行的女客户多说了两句话,被她撞见,她都会红着眼睛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他解释过很多次,她是妹妹,永远是妹妹。

  但她似乎对“妹妹”这个身份有一种偏执的独占欲。

  靳朝看着穗岁那双干净的眼睛,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口。

  他不想瞒她,也瞒不住。

  姜暮来了,总会见面。

靳朝
靳朝

你还记得靳暮妹妹吗。

  穗岁愣了愣。

  她慢慢地重复。

靳穗岁
靳穗岁

靳暮。

靳朝
靳朝

嗯,不过她现在改名叫姜暮了。

靳朝
靳朝

姜暮妹妹,小时候跟我们玩过那个。

  穗岁又重复了一遍。

靳穗岁
靳穗岁

姜暮。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看着靳朝。

靳穗岁
靳穗岁

不可以喊妹妹。

  靳朝一时没反应过来。

靳朝
靳朝

什么?

靳穗岁
靳穗岁

你只能有我一个妹妹。

  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在宣布什么不容更改的规则。

  靳朝这才明白她刚才重复那两个字的原因。

  原来是在纠正他的称呼。

  他心里那点涩意忽然散了些,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酸胀。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

靳朝
靳朝

好。

靳朝
靳朝

妹妹只有你一个。

  穗岁这才松开了他的袖子,但眼睛还盯着他。

靳穗岁
靳穗岁

你去接了姜暮就回来吗。

靳朝
靳朝

嗯,接了就回来。

靳穗岁
靳穗岁

很快吗。

靳朝
靳朝

很快。

  穗岁低下头,手指抠着沙发边缘。

  她其实不太想让靳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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