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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息吧,晚些时候的试毒大会,还需养足精神。
说罢,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萧亦雪独自坐在榻上,掌心微微发凉。
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着,说不清是慌,是乱,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是忽然觉得……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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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雪做了个梦。
梦里是海外孤岛,竹楼临海,终年雾气缭绕。
她看见自己穿着青竹色长裙,墨发未束,赤足踩在竹地板上,手中捏着一枚黑子。
对面坐着个白衣男子,年轻俊朗,眉眼慵懒含笑着看她。
是南宫春水——不,是更年轻些的姬虎燮。
她故意当着他的面,与另一个青衣男子言笑晏晏,指尖轻轻划过对方手背。
姬虎燮脸色一沉,拂袖起身。
她也不追,只慢悠悠喝了口茶。
待到夜深,她才溜进他房里,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声音软糯:
“师兄别生气嘛……”
姬虎燮转身将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下来。
不是温柔,是带着侵占意味的啃咬。
她喘息着推他,却被他抱到榻上。
纱帐垂落,烛火摇曳。
她在情动时咬他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哄:
“我只喜欢你呀……”
可下一瞬,画面碎裂。
她看见自己躺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柄剑。
剑柄握在姬虎燮手中。
而他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楚与疯狂。
萧亦雪猛地惊醒。
额角渗出细汗,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手按在心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剑锋刺入的冰凉触感。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泛着鱼肚白。
萧亦雪坐在榻上,久久未动。
梦境太真实。
真实到她几乎能回忆起姬虎燮掌心贴在她腰际的温度,能回忆起他低头吻她时微颤的睫羽。
也真实到……让她相信了南宫春水的话。
他们从前,真的有过一段。
萧亦雪烦躁地揉了揉额角。
难怪之前总觉得师父在试探她,难怪他看她时眼神总藏着深意。
原来不是认识从前的她。
是爱过从前的她。
如今他返老还童,变年轻了,便又开始撩拨她。
而她……
萧亦雪抿紧唇。
她也确实好色。
对着那张年轻俊朗的脸,那种慵懒又深情的眼神,她确实有点把持不住。
可想起他说不会强求她恢复记忆,她又松了口气。
那就,装作不知道吧。
反正……她也没打算现在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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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毒大会的场地设在唐门最大的演武场上。
四方高台,中央一片空地,此刻已聚满了人。
萧亦雪跟着温壶酒和百里东君进场时,扫了一圈,没看见南宫春水。
心头莫名一空。
温壶酒拉着她在前排坐下,压低声音:

雪儿,一会儿若想上场,切记莫要强撑。
萧亦雪点头,目光却依旧在人群中搜寻。
百里东君坐在她另一侧,凑过来小声道:

雪儿妹妹,师父去哪儿了?
萧亦雪摇头。
不知。

正说话间,高台上走上一人。
是个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凌厉。
正是唐门现任掌门,唐灵凰。
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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