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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百里东君,萧亦雪。
罗胜听出他话中之意,不再多问,只点点头。
【罗胜】:先生今日来,所为何事?
南宫春水指向百里东君。

想请大师为他打一把刀。
罗胜目光落在百里东君身上,沉吟片刻。
【罗胜】:我手中还有一单活儿,需三日才能做完。
【罗胜】:三日后,你们来取刀。
南宫春水拱手。

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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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三人如期而至。
罗胜已将刀打好,用粗布裹着,递给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接过,揭开粗布。
一柄乌黑短刀映入眼帘,刀身狭长,刀柄以玄铁缠绕,入手沉甸甸的,却异常称手。
他拔出刀,随手一挥。
刀锋破空,带起一道锐利的风声。
百里东君眼睛亮了,爱不释手地抚过刀身。

好刀!
罗胜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却又很快敛去,只淡淡道。
【罗胜】:玄铁难得,莫辜负了这把刀。
百里东君郑重收刀,朝罗胜深深一揖。

多谢大师。
就在这时,谷外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缓步而入,黑衣墨发,面色苍白,正是叶鼎之。
他手中握着一封信,走到罗胜面前,递过去。

罗大师,家师托我来取刀。
罗胜接过信,展开扫了一眼,点头。
他转身从屋内取出一柄长剑,剑鞘古朴,递与叶鼎之。
叶鼎之接过,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摩挲,眼神微黯。
南宫春水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师父……走了?
叶鼎之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三日前走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南宫春水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雨生魔一代枭雄,终究也逃不过生死。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几分怅然。
叶鼎之握紧长剑,没说话。
他目光落在萧亦雪脸上,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点担忧的柔色。
心头那股刚压下去的酸涩又涌了上来。
师父走了。
这世上唯一真心待他、教他武功、护他长大的人,也走了。
叶鼎之喉结滚动,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将萧亦雪轻轻揽进怀里。
动作有些突兀,却带着一种少年人笨拙的、不加掩饰的依赖。
萧亦雪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想推开,可抬头看见叶鼎之眼中那层深沉的、真实的哀伤,心头微软。
他刚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哪怕那师父传言是魔头,可对叶鼎之而言,那是救他于水火、授他武艺、给他一个家的人。
萧亦雪抿了抿唇,终究没动,任由他抱着。
叶鼎之将脸埋在她肩颈处,呼吸温热,拂过她肌肤。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雪儿妹妹,让我抱一会儿。
萧亦雪指尖蜷了蜷,轻轻“嗯”了一声。
百里东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头那股说不清的堵又涌了上来。
他想说什么,可看见叶鼎之那副模样,又咽了回去。
南宫春水也怔住了。
他看着萧亦雪被叶鼎之抱在怀里,看着她眼中那点纵容的柔色,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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