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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茯苓行事,从不违心。

答应你,便是认了你。

苏昌河终于抬起眼,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残余的酸涩,有不敢确信的微光,还有一丝被她主动靠近而点燃的灼热。
他反手紧紧攥住她的手指,力道极大。

那馒头……
他声音沙哑,执拗地绕回原点。

他也会做,是不是?
茯苓看着他眼底那点不依不饶,竟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清的涩意。
她点了点头。
是。

他曾经营过一家馒头铺。

苏昌河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唇线紧抿。
茯苓却接着道,语气带着一种坦诚,却又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头的褶皱:
但我尝过,觉得他做的,没我做的好吃。

以后,我只做给你一人吃。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或者,你来做给我。

苏昌河怔住,攥着她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
他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敷衍或欺骗。
但他只看到一片冷然的平静,以及那双清凌凌眸子里,映出的他自己的影子。
苏暮雨在一旁静静看着,适时开口:

昌河,茯苓既已承诺,你还有何不满?
苏暮雨: 这个家没我得散

……谁要做馒头。
那你做烧麦
苏昌河偏过头,耳根却有些泛红,声音闷闷的。

我要学别的。

学只有我会,他不会的。

你要吃我做的。
他转回头,目光灼灼地锁住茯苓,带着他特有的偏执和贪婪。

我要唯一,要最特殊的那份。
茯苓与他对视片刻,终是极轻地颔首。
好。

一个字,便是一个承诺。
苏昌河眼底那点阴霾彻底散去,他得寸进尺地将她整个手都包裹在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微痒。

你说的,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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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地界,山峦叠嶂。
几人出发之前,商议着行进路线。
我们可以兵分两路。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慕雪薇,慕青羊,随我先行探路。

她顿了顿,理由简单直接。
夜鸦既对药人之毒感兴趣,想来也会对我身上的毒感兴趣。

我带着眠蛇王,或能引她现身。

慕雪薇与慕青羊对视一眼,俱是点头。
他们深知茯苓实力,更知晓她腕间那条小黑蛇的厉害,由她主动吸引注意,确是上策。
然而,一旁的苏昌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同你一起。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立刻反驳,手臂下意识便要环上茯苓的腰,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你与苏暮雨在此接应。

茯苓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不行。
苏昌河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不情愿和担忧。

唐门内部情况不明,机关毒物防不胜防,你独自前去,我不放心。
不是独自。

茯苓瞥了一眼身侧的慕家二人。

那也不同。
苏昌河语气执拗,带着他特有的黏腻和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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