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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动作落在苏昌河眼里,让他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许,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景象。
苏暮雨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看了苏昌河一眼。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了伤,来看看你如何了。
苏昌河迈步走进房间,姿态闲适,目光却如同刀子,在南意身上刮过。

不过看起来,有人照顾得挺周到。
他停在桌边,手指拂过那碗尚未动过的汤药碗沿,语气带着嘲弄。
药已送到,我……我先走了。

南意低着头,作势欲走。
她可不想被这兄弟二人夹在中间,尤其是苏昌河那双眼睛,总让她觉得像是被毒蛇盯上,浑身不自在。

急什么?
苏昌河身形微动,看似随意地挡在了门前,阻住了她的去路。
他低头,靠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阴冷的警告。

上次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南意心头一紧,知道他又要纠缠“南意”的下落。
她正想故技重施,装傻充愣,苏暮雨却开口了。

昌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让她走。
苏昌河挑眉,回头看向苏暮雨,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满。
苏暮雨与他对视,目光平静。

我的伤无碍,不必为难她。
苏昌河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侧身,让开了通路。

既然暮雨替你求情,这次便算了。
南意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从苏昌河身边溜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多待。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苏昌河才收回目光,转向苏暮雨,脸上的笑容淡去,只剩下阴郁。

你何时这般怜香惜玉了?

她与神医有关,杀了麻烦。
苏暮雨语气平淡,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是么。
苏昌河不置可否,走到床边,目光扫过他手臂上的伤。

伤得如何?

皮肉伤,不碍事。

提魂殿三官……是你信中与我说的,昨晚那戴斗笠的男人杀的?
苏暮雨沉吟片刻,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

他确有实力杀了三官,但后来影宗宗主遇袭,是否为他所为,难以断定。
苏昌河眼神微凝。

你觉得另有其人?
苏暮雨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你对此事如何看?
苏昌河双手环胸,倚在床柱上,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管他是谁,影宗那群见不得光的东西,被人端了老巢,是好事。

省得他们总以为能拿捏住暗河。
他顿了顿,看向苏暮雨,眼神锐利。

不过,这人选择在此时对影宗动手,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像是在……为你出头。
苏暮雨眼帘低垂,遮住了眸中神色。

或许只是巧合。

希望如此。
苏昌河语气莫名。

若真有人想借此搅浑水,或是别有所图,我们需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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