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破坏气氛的吃瘪刚

雾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指尖还是被烫得泛红。

进之介没说话，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雾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锅铲顿在半空中，番茄的酸甜气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柑橘香，一下子漫进了进之介的鼻腔。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传来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像引擎启动时的预热震动。

“放开我呀。”雾子的声音带着点嗔怪的软意，手腕轻轻挣了挣，却没真的推开他，“刚说好了要过来，万一撞见……”

“撞见又怎么样？”进之介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她的耳垂，看着她耳尖慢慢泛起粉色，“我们是夫妻，抱一下都要躲着人吗？”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雾子腰间的布料，那里还留着上次执行任务时被怪物利爪划破的缝补痕迹——那天他没能及时赶到，是雾子自己握着枪挡在受伤的警员前面，直到他拖着故障的驱动器赶过来时，她的制服已经被血浸红了一片。

想到这里，进之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雾子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只是把锅铲轻轻放在灶台上，任由他抱着。抽油烟机的声音突然停了，厨房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锅里番茄咕嘟咕嘟的冒泡声，还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雾子，”进之介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转过来。”

雾子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进之介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她肩膀微微的颤抖。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他看见她的睫毛垂着，像两只停在眼睑上的蝴蝶，眼底还藏着一丝没藏好的担忧——大概是白天他在特状课待了太久，回来时又没说一句话，她又在担心驱动器的事了。

“你在想什么？”进之介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番茄酱，“是不是在担心我不能变身的事？”

雾子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很亮，像雨夜过后的星星，只是此刻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

“没关系。”进之介打断她的话，语气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坚定些，“就算不能再变成Drive，我还有枪，还有特状课的训练，还有……”他顿了顿，双手捧住雾子的脸，让她的视线牢牢落在自己身上，“还有你和英志。我至少要保护好你们，这是我作为丈夫，作为爸爸，最该做到的事。”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雾子的眼底漾开了涟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我也能保护自己”，比如“特状课的大家会帮忙”，可话到嘴边，却被进之介突然凑近的呼吸堵了回去。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番茄的酸甜味。雾子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进之介的衣角，连呼吸都忘了。泊进之介搂着雾子的腰，雾子的腰间曲线柔美，柔软得仿佛一碰就会折断。刚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像雨滴落在车窗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进之介记得第一次吻她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在特状课的屋顶上，刚结束一场惨烈的战斗，他的驱动器还在闪着故障警报，她的额头还渗着血，他却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直到听见她急促的心跳，才慌慌张张地移开脸。

现在不一样了。进之介慢慢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下唇，感受到她的抗拒渐渐软化——她的手指不再是攥着他的衣角，而是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也微微踮起，像藤蔓一样轻轻缠了上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回应，带着点笨拙的温柔，比任何变身体验数据都更让他安心。

厨房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锅里的番茄已经煮成了浓稠的酱汁，甜香漫得满屋子都是。进之介的手顺着雾子的后背慢慢向上，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把她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想起无数个在战场上的夜晚，握着驱动器的手总是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担心自己倒下后，没人能替他护住身后的人。可现在，抱着雾子的体温，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渐渐重合，他忽然觉得，就算没有驰骑的力量，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此时，诗岛刚背着训练包，早早地来到进之介家楼下。快步跑上楼，拿着姐姐给他的备用钥匙准备开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消息告诉进姐夫。

屋子里….

雾子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上次被罗修奥的利爪划伤的。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吻也变得更软，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进之介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温热的触感里，连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都没听见——直到“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猛地推开，伴随着诗岛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姐夫！我有好消息——”

雾子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推开了进之介。两人都有些慌乱，雾子的围裙歪到了一边，发梢还沾着进之介的指尖碰上去的温度；进之介的衬衫领口被扯得有些变形，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番茄酱的痕迹。他们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表情，就看见诗岛刚背着训练包，兴冲冲地冲进来，脚步在看到他们的瞬间突然顿住，脸上的笑容僵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啊……那个……我是不是来早了？”诗岛刚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手里的齿轮盒子差点掉在地上，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耳朵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我、我应该在楼下多等五分钟的！”

就在这时，儿童房突然传来一阵哭闹声，英志的小嗓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爸爸！妈妈！你们在吵什么呀！”紧接着，房门被“啪”地推开，小家伙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珠，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英志对不起对不起！”雾子赶紧冲过去，蹲下身把孩子抱起来，一边替他擦眼泪，一边回头瞪了进之介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羞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让进之介忍不住笑了出来。英志趴在雾子的肩膀上，还在抽抽搭搭地抱怨：“你们刚才好吵……我梦到Drive被怪物抓走了，都没人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