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诗岛刚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肩膀垮下来,像只被扎破的气球,“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比如重新做一个腰带?或者找别的意识数据代替?”
“做腰带需要库里姆留下的核心程序,那是独一无二的,我试着恢复过,根本不可能。”玲奈拿起桌上的螺丝刀转了转,“至于意识数据,你想让谁来代替?总不能把特状课的电脑系统装进去吧?到时候变身可能会喊‘系统正在更新,请稍候’。”
诗岛刚被她逗得嘴角抽了抽,可心里的着急一点没减。他蹲在实验台边,双手抓着头发:“那怎么办啊……进哥现在只能靠拳头,我虽然能变身马赫,但新型变异体的防御太强,我的马赫踢只能蹭点皮。要是下次遇到它,我们俩岂不是要被揍得满地找牙?”
他脑补了一下自己和进之介被变异体追着跑的画面,进之介一边跑还得一边喊“刚,你跑快点!”,自己则气喘吁吁地回应“我已经最快了!”,越想越绝望,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玲奈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敲了敲实验台:“喂,你这副样子要是被小泊看到,他肯定会说‘诗岛刚,你能不能有点男子汉气概’。”
“可是男子汉也怕打不过啊!”诗岛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委屈,“玲奈姐,你再想想嘛,有没有什么备用方案?比如……比如用我的马赫驱动器改造一下?”
“你的马赫驱动器是适配你基因的,小泊用了会排斥,到时候没变身先被能量反噬,岂不是更麻烦?”玲奈摇了摇头,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诗岛刚“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真的?!玲奈姐你有办法?是什么办法?快告诉我!”他抓着玲奈的胳膊晃了晃,差点把她手里的螺丝刀晃掉。
“你先松手,再晃我的仪器就要倒了。”玲奈拍开他的手,转身走到一个上锁的柜子前,输入密码打开。柜子里放着一个半成型的驱动器外壳,银色的金属表面还泛着冷光。
“我最近在琢磨,既然驰骑驱动器没法恢复,不如做一个新的适配驱动器。”玲奈指着那个外壳,“这个是马赫驱动器的改良版,我把核心部件换成了更兼容的型号,理论上可以适配小泊的基因。”
诗岛刚凑过去看,眼睛里闪着光:“那这个驱动器叫什么?新驰骑驱动器?还是泊驱动器?”
“别瞎起名字,”玲奈白了他一眼,“这个叫马赫驱动器·改,虽然是在马赫驱动器基础上改的,但性能更稳定,输出功率也更高。不过,还缺最后一步调试。”
“那换挡战车呢?”诗岛刚突然想到关键问题,“进哥变身驰骑需要换挡战车,现在旧的战车要么坏了要么丢了,总不能让他空着手变身吧?难道要让他用我的马赫摩托?可我的摩托跟他不兼容啊!”
他又开始着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马赫摩托,生怕玲奈说“没办法,只能凑活”。
玲奈却笑了,她从诗岛刚的右口袋拿出了一个紫黑色的换挡摩托,上面还印着熟悉的标志。“你忘了?chaser消失之前把换挡战车留给了你,虽然Chaser不在了,但他的战车核心程序还在,而且应该跟小泊的基因序列有一定的兼容性。”
她把战车递给诗岛刚,“我已经试过了,只要把战车和马赫驱动器·改适配,小泊就能用它变身。虽然跟以前的驰骑不一样,但至少能拥有变身能力,对付新型变异体也多了份保障。”
诗岛刚接过战车,入手沉甸甸的,黑色的外壳上还能看到细微的划痕,那是Chaser曾经战斗过的痕迹。他攥紧战车,又看了看那个半成型的驱动器,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那什么时候能做好?明天我就要去进哥家训练了,要是能赶在训练前做好,说不定能给进哥一个惊喜!”
“放心,”玲奈拍了拍胸脯,“我今晚加个班,用不了多久。”
就能调试好。你就安心去小泊家训练,别总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把格斗技巧练好了,就算没有变身能力,也能跟变异体过几招。”
诗岛刚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太好了!玲奈姐你真是我的救星!我这就回去准备训练的东西,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他说着就要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又停住,回头冲玲奈鞠了个躬:“谢谢玲奈姐!要是这次能成功,我请你吃汉堡!”
“不用你请,”玲奈挥了挥手,“等小泊成功变身,让他请我吃更贵的。”
诗岛刚笑着应了声“好”,转身跑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实验室里,玲奈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驱动器外壳,嘴角微微上扬。她拿起螺丝刀,重新戴上护目镜,烧杯里的蓝色液体再次“咕嘟”冒泡,这一次,却像是充满了希望的声音。
第二天中午….
玄关处的电子钟刚跳过中午一点半,泊家的客厅还残留着英志睡前打翻的牛奶香,暖黄色的壁灯把沙发边角的绒毛照得柔软。泊进之介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英志的小脸上投下细弱的光斑,小家伙攥着半块恐龙形状的饼干,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大概是闹了一早上“要听假面骑士Drive打败怪物”的故事,终于抵不过困意。
进之介蹲下身,小心地把饼干从英志手里抽出来,又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碰到孩子温热的脸颊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曾经是Drive驱动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压痕,像一道未愈合的旧疤。
“还没睡?”厨房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进之介循声走过去时,正看见雾子站在料理台前,系着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围裙,发尾还沾着两颗没擦干净的米粒。抽油烟机的低鸣里,她正把切好的番茄放进锅里,油星溅起来时,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指尖还是被烫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