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不一定贴人设,我都是凭借自己的理解和网上查到的信息写的人设,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啊。我超喜欢斯奈德!这对cp一直是我的意难平。是自己写的剧情,然后让DS润色了一下。
……
深秋的浮光城被一层薄雾笼罩,城墙上的旗帜低垂,纹丝不动。
维尔汀站在城垛边缘,珍珠灰色的发丝被风撩起,他不得不抬手压住黑色礼帽的帽檐。
城墙之下,杂乱无章的帐篷和简陋栖身所蔓延开来,犹如一块溃烂的伤口贴在浮光城华丽的裙边。
“从北境逃来的第三批流民,城主大人。”
守卫长罗德尼低声报告,铠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粮食储备已经吃紧,若是让他们继续聚集在此,恐怕疾病和骚乱都会接踵而至。”
维尔汀的灰色眼眸扫过下方攒动的人头,面无表情地颔首。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提箱的银质扣环——那不仅是她的政务记录仪,更是一件精妙的神秘术器具。
“我明白。”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情绪,“开门,我亲自去处理。”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转动声中缓缓开启。
维尔汀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领口,带着一队守卫走出城门。
流民们顿时骚动起来,无数双眼睛投向这位年轻的城主——他珍珠灰的头发挽成优雅的侧盘发,斜刘海下是一双冷静得近乎冰冷的灰色眼眸,修身燕尾服与长靴衬托出他高挑的身材,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
“浮光城已无法收容更多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传遍全场,隐约带着神秘术的共振。
“请各位向北行进,晨星教会已在黑河谷设立难民营,承诺为难民提供庇护。”
人群中爆发出哀嚎与恳求声。
维尔汀面不改色,目光冷静地扫过一张张绝望的面孔,评估着形势。
守卫开始有序地引导人群离开,直到她的视线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女孩穿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流苏亮片连衣裙,尽管裙摆已沾满泥污,但在阴沉天色下依然偶尔反射出微弱光芒。
波浪卷的短发贴在玫瑰色的脸颊旁,钟形帽斜戴着,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眸。
当她的目光与维尔汀相遇时,竟没有恐惧或乞求,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笑意。
维尔汀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不认识这张脸,却感到一种奇怪的熟悉,仿佛在梦中见过无数次。
斯奈德眨了眨眼,笑靥如花。
Oh,nice to meet you.My lord。
哦……又见面了——我的老爷。
一个守卫正粗鲁地推搡着那个女孩。
“快走,别磨蹭!”
女孩踉跄几步,却没有摔倒,反而抬起头,直直看向维尔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等一下。”
维尔汀出声制止,迈步走向那个女孩。
守卫们惊讶地让开道路,城主亲自与流民交谈是闻所未闻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
维尔汀问,声音依然平静,但比先前柔和了些许。
他注意到女孩的连衣裙虽然脏污,但做工精细,绝不是普通流民能拥有的服饰。
“斯奈德。”女孩回答,嗓音甜腻如蜜,与稚嫩外表形成反差的是她眼中成熟妩媚的神态,“大人需要什么服务吗?我很便宜哦。”
她歪着头,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
周围的守卫发出不赞同的啧声,维尔汀却只是平静地问:“你会什么?”
“很多事。”斯奈德的笑容更加明显,露出娇艳的唇色,“尤其擅长——让麻烦消失,无论是什么样的麻烦。”
说着,她就开始证明自己的“价值”。
看着她挂着一副天真烂漫的笑脸,轻而易举地夺了旁边那个守卫的枪支、然后抵在那人的脑袋上,维尔汀的瞳孔微微收缩。
“等等,你先把枪还回去……”
他在心里默默地扣掉了那个守卫当月的啤酒。
斯奈德无辜地眨了眨眼,似乎是有点舍不得手里的枪,但还是很听话地把枪还了回去。
维尔汀沉默片刻,不知为何,那股熟悉感愈演愈烈,理智告诉他这很荒谬,但某种直觉压倒了一切逻辑。
那种熟悉感,让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决定。
“城堡里缺了个园艺师。”他听见自己说,语气冷静得像在宣布政策,“你会打理植物吗?”
斯奈德眨眨眼,表情天真得像个小女孩。
“当然~我经常帮家人打理橘园。”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维尔汀的手提箱。
真的是……一模一样呢。
我的老爷。
就这样,流民少女斯奈德被带进了浮光城最核心的堡垒。
守卫们窃窃私语,不明白城主为何突然对一个来历不明的流民产生兴趣。
回城的路上,维尔汀注意到斯奈德行走时的姿态——轻盈而警觉,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完全不像普通难民那样疲惫蹒跚。
进入城堡后,维尔汀将斯奈德安置在西翼的一间客房。“明日会有人带你去熟悉花园。”她公事公办地说,“不要随意走动,城堡有许多区域不对外人开放。”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斯奈德只是微笑,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华丽的装饰:“大人对我真好,不怕我是间谍什么的吗?”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壁挂织锦,动作优雅得如同贵族小姐。
“你不是。”
维尔汀的回答出人意料地肯定。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份确信从何而来,就像某种深层的直觉越过了一切理性判断。
转身离去前,维尔汀瞥见斯奈德从裙摆下抽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匕首在她指尖旋转出一道寒光。
“在城堡里不需要武器。”
维尔汀伸出手,掌心向上。
斯奈德撅起嘴,像个被夺去玩具的孩子。
“大人好严格哦。”
但她还是把匕首放在了维尔汀手中,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维尔汀的手掌心,留下一丝奇异的温热。
那一瞬间,维尔汀感到一股微弱的神秘术能量流过他的皮肤,如同静电般微微刺痛。
接下来的日子,斯奈德出乎意料地成了一名称职的园艺师。
城堡后院的橘园在她的照料下焕发生机,那些原本萎靡的植株开始变得绿意盎然,枝叶间开始结出饱满的果实。
而维尔汀偶尔会从书房窗口观察斯奈德工作。
她……好像真的很擅长打理橘子树。
而斯奈德会在工作之余想尽办法接近维尔汀:
剥好的橘子、不知道从哪捉来的黄蛉,还有不知道怎么就掉落下来的白鸽——这些都是她接近他的手段。
对于这一切,维尔汀内心OS:
嗯……橘子……好吃。
嗯?新奇的虫子?有趣,但不能总这么惯着她……
嗯……鸽子?是受伤了吗?
哦,原来是她想吃烤乳鸽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