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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 暗涌的报复与未知的险境

越前龙马重生后去了立海大

U17训练营的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绒布,缓缓覆盖了白日里喧嚣的球场。训练馆的灯光次第熄灭,只剩下走廊里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上,平添了几分诡异的寂静。

黑部由起夫和斋藤至走出监控室时,墙上的挂钟指针正指向晚上十点——这是训练营规定的休息时间。黑部伸手按下了总开关,监控屏幕瞬间陷入黑暗,仿佛将白日里所有的冲突与伤痕都一并吞噬。

“明天开始,调整青学那群人的训练计划。”黑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加重量,加时长,让他们从最基础的体能练起。每天挥拍五千次,蛙跳三千米,负重跑五公里……什么时候练到手软得连球拍都握不住,什么时候再谈‘打人’这两个字。”

斋藤至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赞同:“也好。让他们尝尝体力透支到极限的滋味,或许能明白,用暴力发泄情绪有多可笑。只是……”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青学那群人的性子,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服气。”

“不服气也得服气。”黑部冷哼一声,脚步不停,“这里是U17训练营,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要是敢耍花样,就再加一倍量。我就不信,磨不掉他们那点戾气。”

两人并肩走出训练馆,夜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带着初秋的凉意。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短暂的放松与对明日训练的安排,竟会成为一场更大风暴的序幕——那些被他们认为“掀不起风浪”的人,正借着夜色的掩护,编织着更恶毒的网。

青学众人的宿舍里,灯光却亮得刺眼。

菊丸英二抱着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几乎是吼着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教练!您快救救我们啊!越前龙马那个混蛋,他毁了我们的网球!我们现在……我们现在全都被他打回初学者状态了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平日里灵动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今天下午我们找了好多恢复训练的方法,对着墙壁练习挥拍,去球场上反复跑位,甚至把以前的比赛录像翻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可不管怎么练,那些熟悉的感觉就是回不来!反手击球总是出界,截击连球都碰不到,‘燕回闪’更是连影子都没有……教练,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龙崎堇略显苍老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他竟然敢这么做?!”

桃城武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急切地喊道:“教练!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我们为了青学的荣誉付出了多少汗水,每天天不亮就去练球,受伤了也咬牙坚持,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现在全被越前龙马那个叛徒毁了!他就是嫉妒我们比他强,嫉妒青学比立海大有名!”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们现在连最基本的发球都发不稳,刚才去训练场试了试,连一年级的新生都能轻松赢我们……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青学的脸都要被丢尽了!教练,您一定有办法帮我们的对不对?您不是越前南次郎先生教练吗?您去说说情,让他好好管管他儿子!”

海棠薰趴在床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像是在附和桃城的话,每一声都透着不甘与愤怒。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凑到手机旁,语气冷静却带着煽动性:“教练,根据数据显示,越前龙马使用的‘吞噬’很可能存在副作用,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要求他解除效果。如果他拒绝,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学校的选手,向组委会施压,就说他的招式违背体育精神,要求禁赛处理。”

河村隆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闷闷的:“教练,我们真的不能没有网球啊……那是我们的命……您就帮帮我们吧,哪怕只是让我们恢复一点点也好……”

大石秀一郎也急忙补充道:“是啊教练,手冢和不二他们现在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知道他们心里有多难受……越前龙马这么做,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不二周助靠在窗边,月光勾勒出他苍白的侧脸,他接过手机,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冰冷:“教练,越前龙马的手段太卑劣了。他不仅毁了我们的网球,还在众人面前揭露那些所谓的‘伤痕’,故意败坏青学的名声。如果就这么算了,以后谁还敢来青学打球?谁还会看得起我们?”

手冢国光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教练,我相信您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电话那头的龙崎堇听着弟子们七嘴八舌的哭诉与请求,脸色越来越沉,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咚咚”作响,带着压抑的怒火:“好了!你们先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阴狠,“我给一个人打个电话,明天……自然有人会教训他。”

“真的吗?!”菊丸瞬间拔高了音量,眼睛里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教练,您要给谁打电话啊?”桃城急切地问。

“不该问的别问。”龙崎堇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总之,明天天亮之前,保证让你们看到结果。现在,都给我好好睡觉,养足精神,等着看好戏就是。”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几秒,菊丸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教练一定有办法!”

桃城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就知道教练不会不管我们的!越前龙马,这次看你还怎么嚣张!”

大石秀一郎点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龙崎教练出马,肯定没问题。越前龙马这次死定了!”

不二周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希望……那位‘教训’他的人,能下手重一点。”

手冢国光依旧沉默,但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眼神里多了一丝笃定。

(越前龙马,敢毁了我们的网球,敢让我们在众人面前出丑,你以为这就能结束了吗?)青学众人的心里几乎同时闪过这个念头,带着报复的快意与恶毒的期待,(明天,我们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惨样!最好是让你也尝尝失去网球的滋味,不,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越前被狠狠教训的场面,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之前的沮丧与绝望一扫而空,只剩下对明日的期待。

另一边,龙崎堇挂掉电话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传来越前南次郎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老太婆,都快休息了,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是不是又想跟我讨论网球战术?”

“讨论战术?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龙崎堇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南次郎,你就是这么教训你儿子的?你知不知道今天U17训练营的练习赛上,你那个宝贝儿子越前龙马,干了什么好事?!”

越前南次郎愣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那小子又怎么了?”

“怎么了?”龙崎堇冷笑一声,刻意加重了语气,“他把青学的几个孩子——手冢、不二、菊丸、桃城他们,全都给毁了!”

“毁了?”越前南次郎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他用了一种邪门的招式,叫什么‘吞噬’,把那几个孩子辛辛苦苦练出来的网球水平,全给废了!”龙崎堇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刻意的煽动,“你是知道的,手冢他们为了青学,为了网球,付出了多少努力!每天天不亮就去训练,受伤了也咬牙坚持,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才有了今天的水平!现在倒好,全被你儿子越前龙马一句话、一个破招式,给打回初学者状态了!”

她顿了顿,添油加醋地说:“刚才他们给我打电话,声音都急得变调了,说不管怎么练,都回不到原来的水平了。你说说,这不是毁人前程是什么?那几个孩子把网球当成命,你儿子倒好,说毁就毁,这心也太狠了!”

越前南次郎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想起上次因为青学的事,自己教训越前时,那小子倔强地不肯认错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这个臭小子!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他竟然还不知悔改!”

“可不是嘛!”龙崎堇见他动怒,连忙趁热打铁,“南次郎,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给手冢他们一个交代!他们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这么被你儿子毁了,我这心里过不去!”

“老太婆你放心。”越前南次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明天我一定亲自去训练营,好好教训那小子一顿,保证让他知道错!也给手冢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还差不多。”龙崎堇的语气缓和了些,“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记住,下手别太轻,不然那小子记不住教训。”

“知道了。”越前南次郎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直接把电话拍在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空酒瓶都晃了晃。

“岂有此理!”他低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们越前家竟然出了这么个恶毒、不知悔改的逆子!”

越前伦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丈夫暴怒的样子,连忙上前安抚:“好了好了,南次郎,先别气坏了身子。”她拍着南次郎的后背,柔声问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龙马又在训练营惹事了?”

“惹事?他那是在害人!”越前南次郎猛地转过身,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那个臭小子,不知从哪里学了个什么鬼招式,把青学那几个孩子的网球水平全给废了!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说气不气人!”

“什么?”越前伦子也愣住了,随即皱起眉头,“龙马怎么能做这种事?太不像话了。”

“就是说啊!”越前菜菜子也跟着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鄙夷和愤怒,“叔叔,越前龙马简直是太恶毒了!他自己打不好网球,就见不得别人好,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了别人的前程!这种人,不好好教训一顿,他是不会改的!”

越前南次郎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他不是喜欢毁别人的网球吗?不是让人家回到初学者状态吗?那明天,我就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你的意思是……”越前伦子有些犹豫,但看到丈夫眼底的怒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要打断他的手脚!”越前南次郎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让他这辈子都再也打不了网球,让他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失去网球的痛苦!”

越前菜菜子眼睛一亮,连忙附和:“叔叔说得对!对付这种不知悔改的人,就该用这种办法!不然他永远不知道错!”

“可是……”越前伦子还是有些担心,“龙马毕竟是我们的儿子,下手这么重……”

“儿子?他也配当我越前南次郎的儿子?”越前南次郎冷哼一声,“从他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对付青学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儿子了!”1

段评

不应该吧,南次郎是很爱龙马的,怎么可能这样做啊

他走到门边,指了指墙角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木棍,那是以前用来加固栅栏剩下的,足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长度接近两米,一端还带着尖锐的毛刺:“找根绳子,明天把他绑起来,省得他挣扎的时候伤到你们。这根铁木棍足够长,也足够硬,打下去……保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越前伦子看着那根带着毛刺的铁木棍,心里微微一颤,但想到丈夫的怒火和儿子的“所作所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打的时候小心点,那根棍子上有些刺,别伤到你自己。”

“知道了。”越前南次郎不耐烦地挥挥手,“先休息吧,明天凌晨五点就出发,赶在训练营开营前到,给他个措手不及。”

“好。”越前伦子应了一声,转身回房准备绳子,越前菜菜子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越前被教训的场面。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越前南次郎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黑暗中,那根冰冷的铁木棍静静躺在墙角,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等待着黎明时分的狩猎。

而此刻,身处U17训练营宿舍的越前龙马,对此一无所知。

他刚结束和幸村的通话,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对方温柔的叮嘱:“早点休息,明天见。”越前看着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白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安。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胸口闷闷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是今天太累了吗?”越前喃喃自语,翻了个身,试图把那种不安压下去。他告诉自己,这里是U17训练营,有黑部教练和斋藤教练,有立海大的伙伴,有迹部他们,还有……哥哥龙雅也在附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那种不祥的预感,却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让他难以入睡。他想起白天青学那些人怨毒的眼神,想起龙崎堇挂电话时那阴狠的语气,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

“应该是想多了吧。”越前摇摇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明天还有训练,不能胡思乱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意识渐渐模糊。只是在他沉入梦乡的前一秒,脑海里闪过的,还是那句挥之不去的念头——

明天,好像真的会发生什么。

夜色越来越深,训练营的宿舍区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某个角落里,悄然滋生的恶意,在黑暗中疯狂蔓延。一场针对越前龙马的、来自最亲近之人的报复,正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