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烛火摇曳,吕布攥着锦被缩在床角,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身前站着的男子,墨发高束,额间一点朱砂痣,正是性转后的貂蝉——如今的他,褪去了女儿家的柔媚,添了几分英气,却依旧眼波流转,勾得人心神不宁。
“奉先,躲什么?”貂蝉上前一步,指尖轻轻划过吕布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昨夜可不是这样的。”吕布猛地别过脸,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昨夜的事像一场烈火,烧得他至今仍浑身发烫——是貂蝉醉酒后闯了他的营帐,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人,那一刻却像头失控的猛兽,用锁链捆住了他的手腕,在他耳边低喃:“奉先,你是我的。”
自貂蝉性转后,一切都变了。以前是吕布护着貂蝉,把他捧在手心,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现在倒好,貂蝉成了能文能武的少年郎,而他这个曾经的“人中吕布”,却在貂蝉的温柔攻势下,渐渐变成了只会脸红的小娇妻。
早上醒来,吕布刚想起身,就被貂蝉揽着腰拽回怀里。“再睡会儿,”貂蝉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今天不用练兵,陪我躺会儿。”吕布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只好红着脸任由他抱着。等他再次醒来时,貂蝉已经不在身边,桌上摆着温热的粥和小菜,都是他爱吃的。
练兵场上,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身姿依旧矫健,可眼角的余光却总不自觉地瞟向站在一旁的貂蝉。貂蝉穿着一身银甲,正笑着和士兵们说话,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吕布看得入了神,不小心被对手的长枪挑到了衣角,引得士兵们一阵哄笑。他脸一红,刚想发作,就看见貂蝉走了过来,一把把他拉到身后,对着那个士兵说:“敢欺负我的人,胆子不小啊?”
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吕布靠在貂蝉的肩膀上,手里拿着一颗糖,慢慢舔着。“奉先,”貂蝉突然开口,“你说我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像你还是像我?”吕布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他把脸埋在貂蝉的怀里,闷声说:“不知道……”貂蝉笑了,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不管像谁,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有一次,袁绍派使者来拉拢吕布,许以高官厚禄。使者在帐内说得天花乱坠,吕布却不为所动。等使者走后,貂蝉从屏风后走出来,笑着说:“奉先,没想到你这么忠心。”吕布转过身,抱住貂蝉的腰,认真地说:“我不是忠心,我只是不想离开你。不管他们给我什么,都比不上你。”貂蝉的心猛地一暖,他低头吻了吻吕布的额头,“傻瓜,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吕布,彻底变成了貂蝉身边的小娇妻。他会因为貂蝉和别的女子多说一句话而吃醋,会在貂蝉生病时守在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会在两人吵架后,偷偷抹着眼泪,却还是会主动低头认错。
而貂蝉,也把吕布宠成了宝贝。他会记得吕布的所有喜好,会在他不开心时想方设法逗他笑,会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挡在他的身前。有人说他们不像君臣,不像兄弟,倒像一对腻腻歪歪的小情侣。吕布听了,只是红着脸躲在貂蝉身后,而貂蝉则会笑着说:“我们本来就是夫妻,腻歪点怎么了?”
帐内的烛火依旧摇曳,吕布靠在貂蝉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无比安心。他知道,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只要有貂蝉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因为他是貂蝉的奉先,貂蝉是他的夫君,他们会一直这样甜甜蜜蜜,腻腻歪歪地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