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最后一天,清晨五点的海边还浸着淡淡的凉意,天空却格外澄澈,连一丝杂云都没有。四人裹着薄外套踩着细软的沙滩往观景台走,海浪一遍遍漫过脚踝,带着海水特有的咸湿气息,把夜的最后一点困倦都冲散了。
等他们找好位置坐下没多久,远处的海平面就泛起了微光。起初只是一道浅浅的金边,随着时间推移,光芒越来越盛,终于有半个太阳跃出海面,金色的光线瞬间铺满海面,像撒了一把碎钻,连带着四人的衣角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
“真美啊。”张函瑞靠在张桂源的怀里,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他抬手碰了碰张桂源垂在身侧的手指,指尖传来对方掌心的温度,“真不想回去,要是能一直待在这儿就好了。”
张桂源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些,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没关系,以后我们还可以再来。”他低头看了眼怀里人亮晶晶的眼睛,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脸颊,“等我下次比赛结束,咱们就再规划一次旅行,去你之前刷视频说特别想去的那个古镇好不好?听说那儿的巷子特别窄,傍晚还能看到老人家坐在门口摇蒲扇。”
张函瑞立刻直起身子,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他伸手攥住张桂源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期待:“真的吗?不许骗我!你上次说带我去吃那家老字号火锅,后来都因为训练推迟了。”
“这次不骗你。”张桂源被他较真的模样逗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耳垂,“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次比赛一结束,咱们就订机票,古镇的客栈我现在就可以先收藏着。”
杨博文和左奇函手牵着手站在一旁的礁石上,看着不远处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海风把杨博文的刘海吹得有些乱,左奇函松开他的手,伸手帮他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耳廓,能感觉到对方耳尖瞬间泛起的微红。
“我们也一样。”左奇函的声音被海风裹着,轻轻落在杨博文耳边,他重新握住对方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以后你想去哪里,不管是看海还是爬山,我都陪你。”
杨博文脸颊更红了,他轻轻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那个封皮印着海浪图案的日记本。笔记本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是他出发前特意挑选的。他翻开最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阳光落在他的笔尖,把字迹都映得格外清晰:“今天和他们一起看了海边的日出,比上次在山顶看的日落更温柔。这次旅行有笑有小插曲——比如昨天函瑞差点把手机掉进海里,张桂源手快接住了;也有安静的时候,比如晚上四个人坐在民宿的阳台上吃西瓜聊天。明明只有短短几天,却让我觉得特别圆满。谢谢奇函一直照顾我,知道我怕黑,每天晚上都会等我洗漱完才关灯;也谢谢函瑞和桂源的陪伴,让这段旅程一点都不孤单。以后想和他们一起,去看雪山、草原,去所有有风景的地方,把每一次见面都记在日记本里。”
写完后,他把日记本递向左奇函,指尖还带着写字时留下的温度:“你看。”
左奇函接过日记本,指尖轻轻拂过封面的海浪纹路,然后翻到那一页认真地读着。杨博文的字迹清秀,偶尔会有一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当时太激动没控制好力度。读完后,左奇函从他手里接过笔,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我会陪你实现所有愿望,不管是去看风景,还是把日记本写满”,然后把日记本还给杨博文,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说:“这是我们的约定,以后每去一个地方,我们都一起写一篇日记。”
上午回到民宿收拾行李时,房间里满是细碎的笑声。张函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袋没吃完的鱿鱼丝,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念叨着没吃够的海鲜:“早知道昨天就多吃两只螃蟹了,那家店的蒜蓉粉丝蒸扇贝也特别好吃,回去之后肯定吃不到这么新鲜的了。”
张桂源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一边帮他叠外套,一边应着:“回去我给你买新鲜的做,海鲜市场离我家不远,早上五点去能买到刚靠岸的,到时候喊上博文和奇函一起过来吃。”他把叠好的外套放进行李箱,又拿起张函瑞随手扔在床头的帽子,仔细地把帽檐压平,“这个帽子别忘带了,上次你落了一顶在训练馆,找了好几天才找到。”
杨博文蹲在行李箱旁边,把前一天在海边捡的贝壳小心地放进一个透明盒子里。贝壳有大有小,有的带着彩色的纹路,有的表面光滑得像玉石。左奇函坐在他旁边,帮他整理书和笔记本,把容易折页的书脊都用书签夹好,又把笔记本放进一个防水袋里:“这些别和衣服放在一起,万一洒了水就麻烦了。”他看杨博文把贝壳盒子放进行李箱时格外小心,忍不住笑了:“这么喜欢,下次再来捡,到时候咱们带个大点的盒子。”
下午去机场的路上,车子沿着海岸线行驶,窗外的大海渐渐远去,蓝色的海水和天空连在一起,像一幅慢慢展开的画。张函瑞靠在车窗上,手指轻轻划过玻璃上的倒影,语气里带着一丝舍不得:“下次来,一定要多待几天,把附近的小岛都去一遍。”
“会的。”张桂源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下次咱们可以租个民宿住上一周,早上看日出,下午去海边散步,晚上还能去夜市吃小吃。”
杨博文也看着窗外,心里却没有太多失落。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握着的日记本,封面上的海浪图案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他们一起经历更多美好事情的开始。左奇函察觉到他的情绪,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
登机前,四人在机场的观景台拍了一张合照。张函瑞挽着张桂源的胳膊,另一只手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眉眼弯弯;杨博文站在左奇函身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贝壳的盒子;左奇函悄悄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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