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记忆残响与背叛的真相

本作者对不起各位宝宝们，因为最近作业量很多所以没有赴约给大家更气泡文

本作者因为我听同学说十月一后八点多放学，所以最近作业很多

本作者请大家谅解

本作者不过大家放心，作业少的时候我会更气泡文的，请放一百个心

本作者好了不多说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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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蜷缩在控制室角落的折叠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泛黄照片的焦痕。通风管道传来断断续续的刮擦声，像指甲划过玻璃。

伽罗靠在墙边包扎伤口，绷带上的血迹和照片里红色批注重叠在一起。宅博士低头调试设备，袖口墨渍滑落，在实验报告上晕开一团黑。小心反复查看撤离路线图，镜片反光遮住眼神。

"那天晚上，"甜心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假的？"

宅博士手一抖，咖啡泼在键盘上。墨迹在屏幕上晕染，盖住了"建议立即终止"的字样。

伽罗想往前走，却被甜心后退的动作阻止。他扶着墙的手背上暴起青筋："你保护的从来不是我。"

控制台突然闪烁红光，警报声尖锐刺耳。粗心抱着笔记本冲进来，屏幕蓝光映亮他发白的脸："三分钟前信号源出现在东南方向！"

甜心盯着腕间的蓝色编号，它正在疯狂跳动。她扯开衣领，锁骨下的监测贴片烫得吓人："为什么它会发热？你们给我的药到底是什么？"

宅博士摘下眼镜擦拭："是稳定神经的常规药物..."

"那为什么T-02说会抑制情感模块？"甜心打断他，玻璃瓶在口袋里发出清脆碰撞声。

伽罗捂住左眼伤处："她在篡改你的神经数据..."

"所以你们给我装芯片的时候，"甜心冷笑，指甲掐进掌心，"就没打算让我知道真相？"

安安悄悄将加密磁卡塞进粗心口袋，指尖与他掌心短暂相触。小心突然按住耳麦："有人远程接入主控系统。"

屏幕开始扭曲，陌生女子的脸浮现出来。甜心瞳孔骤然收缩，腕间编号剧烈闪烁。宅博士撞开操作台："快断网！"

"欢迎回家，T-01-A。"女子轻笑，声音像浸过冰水，"你身后就是真正的家，何必躲在这些人类中间？"

地面突然震动，某段墙壁裂开，露出向下阶梯。甜心盯着台阶尽头幽蓝的光："那里...才是最初的地方对吧？"

安安抓住她手腕："别下去！这可能是陷阱。"

伽罗挡在阶梯前："让我去。"

甜心却绕过他："这次换我说——别跟着我。"

阶梯入口处浮现出与照片相同年代的编号标记。T-02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姐姐，妈妈等你很久了。"

甜心迈出第一步时，照片背面显影出新的文字：删除备份。

黑暗中传来金属门开启的吱呀声，混合着仪器运转的嗡鸣。甜心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和伽罗身上的一模一样。

"甜心！"伽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喘息。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下走。台阶比想象中长得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碎片上。三年前的暴雨夜、培养舱里的小女孩、伽罗说"对不起"的声音...

台阶尽头是一条走廊，两侧是布满灰尘的观察窗。甜心伸手擦拭玻璃，看见里面摆着七具培养舱。最中央那具已经破碎，内壁上残留着褐色痕迹。

"这才是真正的家。"T-02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甜心猛地转身，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监控探头缓缓转动，红光闪烁。甜心腕间的编号开始剧烈跳动，像是要脱离皮肤。她摸索着往前走，手指划过墙上斑驳的数字。

某个房间门前停住脚步。门牌号模糊不清，但能看清下面刻着的小字：T-01。

甜心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室内灯光忽明忽暗，实验台上摆着几个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胚胎，胸口都嵌着蓝色植入器。最旧的那个罐体上贴着标签：T-01-A。

甜心踉跄后退，撞到身后的柜子。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写着：备份计划进展报告。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吗？"T-02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都是她的替代品。"

甜心抓起文件，快速翻看。每一页都记录着不同阶段的实验，从T-01到T-07，又从T-01-A到T-07-G。最新一页显示着倒计时：48小时。

"他们在制造更多替代品。"甜心喃喃自语，指尖颤抖。

"不只是制造。"T-02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是在唤醒。"

甜心猛然回头，发现身后站着另一个自己。T-02穿着白色实验服，胸前绣着"T-02"字样。

"跟我来。"T-02转身走向走廊尽头，"带你见见真正的家人。"

甜心犹豫片刻，跟了上去。她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巨大的实验室。中央摆放着数十具培养舱，每个舱体内都漂浮着人形生物。

"这是..."甜心走近最近的培养舱，看清里面的人脸后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伽罗。

不，准确地说，是伽罗的复制品。他闭着眼睛，胸口植入器闪着蓝光。

"他们一直在复制你们。"T-02轻声说，"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哥哥们。"

甜心环顾四周，看见其他培养舱里摆放着其他五位哥哥的复制体。每个人胸口都有编号，从G-01到G-06。

"为什么要这样做？"甜心声音发颤。

"因为他们想要完美家庭。"T-02伸手碰触玻璃，"你们是第一批实验品，但他们觉得还不够完美。"

甜心后退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身看见伽罗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甜心，"他轻声呼唤，"跟我回去。"

"回去哪里？"甜心问，"回那个虚假的家吗？"

伽罗往前走了一步："那里或许不完美，但它是真实的。"

甜心看着培养舱里的伽罗复制体，又看向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和每次噩梦醒来时的味道一样。

"如果我现在喝下蓝色药剂，"甜心突然说，"会不会就能忘记这一切？"

伽罗的眼神变了，变得痛苦而决绝。他伸手抓住甜心手腕："别碰那个药。"

甜心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就像三年前暴雨夜抱她逃亡时一样。可现在，她分不清这份温暖是真是假。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甜心笑了，笑容让伽罗心头一紧，"我宁愿相信那个虚假的家，也不想知道真相。"

通风管道传来巨响，实验室的灯开始闪烁。T-02的身影逐渐透明："下次见面，我就要叫你T-01-A了。记住，你只是备份。"

甜心看着那些培养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他们真的是实验品，那么哥哥们为什么会有各自鲜明的性格？为什么小心会如此冷静，粗心总是迷糊，花心表面轻浮内心专一？

这些细节太过真实，不可能是程序设定。

甜心摸向口袋，指尖触到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边缘的焦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像是刻意烧毁又重新拼接。

她突然想起安安刚才偷偷塞给粗心的加密磁卡，想起宅博士袖口永远洗不掉的墨渍，想起每次喝药后那种空荡荡的感觉...

实验室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甜心却感觉心跳渐渐平稳。无论真假，那些陪伴她成长的温暖都是真实的。

她转身面对伽罗："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