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未散的寒雾裹着刺骨的罡风,将诛仙台笼成一片死寂的白。而今日,这片白被两股势均力敌的气息撕裂——九重天长老团的仙力如金芒翻涌,锁魔阵在诛仙台四周布成巨网,阵眼处金光刺目,将魔界的方向死死封住;而魔雾翻涌的彼端,马嘉祺立在六道身影之前,玄黑魔袍被魔风猎猎吹起,指尖那朵玄色玫瑰凝着焚天的魔焰,眼尾红痣在金与黑的交织中,妖异得摄人心魄。
六位尊神侍立在他身侧,仙袍皆染了淡墨般的魔息,却依旧是三界最慑人的战力。丁程鑫的朱红仙袍沾着先锋仙军的血,掌罚军的旗帜倒转,旗面绣着的仙纹被魔焰烧出一朵玫瑰,烈火沉香的仙息裹着杀伐;宋亚轩的鎏金仙袍黯淡,灵脉玉珏悬在指尖,冷冽檀香的仙息牵连着诛仙台的灵脉,随时可断;刘耀文的战神枪斜指地面,枪尖凝着仙魔交织的锋芒,凛冽枪锋香的仙息如凶兽蛰伏;张真源的掌心扣着蚀仙阵盘,青蓝仙袍被阵法反噬灼出破洞,墨香竹韵的仙息绕着阵纹流转;严浩翔倚着碎裂的天机玉,眉心天机仙印溢血,幽夜兰香的仙息探着锁魔阵的破绽,雷劫的余痕在他颊边泛着红;贺峻霖的药鼎悬在马嘉祺身侧,鼎内魔药翻涌,清润药香的仙息混着魔味,死死锁着马嘉祺的魔力波动,随时准备补力。
锁魔阵的金光骤然炽盛,掌仙殿大长老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马嘉祺,你堕魔叛仙,还敢引六位尊神作乱,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净化三界!”
话音落,无数仙兵从金光中冲出,仙刃映着寒雾,直扑马嘉祺而来。
“聒噪。”马嘉祺唇瓣轻启,指尖的玄色玫瑰骤然炸开,漫天玫瑰花瓣如魔刃飞射,撞上仙兵的仙刃便蚀出黑烟,Omega魔尊的魔息瞬间压过漫天仙力,“六尊神,动手。”
一字落,六位Alpha尊神同时发难。
严浩翔率先动了,他指尖凝着天机碎光,不顾天谴反噬,硬生生撕开锁魔阵的一道破绽——那是他窥尽天机才寻到的阵眼死穴,雷劫瞬间劈在他肩头,仙骨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他却笑了,邪魅的眼盯着大长老:“老东西,锁魔阵,破了。”
张真源紧随其后,蚀仙阵盘狠狠砸在破绽处,青蓝光芒瞬间蔓延,将锁魔阵的金光啃出一个黑洞,阵法反噬的力量撞得他口吐仙血,他却死死扣着阵盘,墨香竹韵的仙息狂涌:“蚀仙阵,启!凡入阵者,仙骨尽蚀!”
冲在最前的仙兵踏入蚀仙阵,瞬间被黑气裹住,仙骨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惨叫连连。
丁程鑫率掌罚军杀入阵中,朱红身影如烈火燎原,掌罚剑斩开仙兵的防御,他本是掌罚尊神,最懂仙界的攻防之术,倒转的旗帜所到之处,仙兵要么倒戈,要么身首异处,烈火沉香的仙息裹着魔息,竟让仙力无法靠近:“敢伤他者,死!”
宋亚轩指尖的灵脉玉珏骤然碎裂,诛仙台的灵脉瞬间被搅乱,长老团的仙力因灵脉紊乱而骤减,他的唇角溢出血,冷冽檀香的仙息却依旧坚定:“九重天的灵脉,本就是他的,你们也配用?”灵脉反噬的力量震得他丹田剧痛,他却毫不在意,只抬眼望着马嘉祺的背影,眼底是偏执的温柔。
刘耀文的战神枪终于动了,玄银身影如闪电般冲向长老团,枪锋挑开一位长老的仙袍,仙魔交织的力量瞬间震碎其仙根,他的狼眸扫过众人,凛冽枪锋香的仙息带着睥睨天下的狂傲:“我乃马嘉祺的战神,今日便替他,斩尽尔等宵小!”
贺峻霖守在马嘉祺身侧,药鼎的魔药不断飞出,落在六人身侧,修复他们受损的仙躯,魔焰偶尔溅到他的手腕,蚀得他药仙根阵阵抽痛,他却死死盯着马嘉祺,清润药香的仙息将所有偷袭的仙力挡下:“嘉祺,我护着你,没人能伤你。”
马嘉祺立在原地,玄黑魔袍纹丝不动,指尖凝着新的玄色玫瑰,冷眼望着这场仙魔大战。他没动手,却始终以魔息掌控着全局——六人的仙力因魔印相连,他能清晰感知到他们的伤势,却从未伸手相助,只是在丁程鑫被三位长老联手偷袭时,一缕魔荆棘骤然窜出,缠住长老的仙刃,蚀得他们仙骨剧痛。
那缕魔荆棘快得让人无法察觉,六人中唯有贺峻霖瞥见,他抬眼望着马嘉祺冷艳的侧脸,唇角悄悄勾了勾。
大长老见仙兵节节败退,六位尊神皆为马嘉祺所用,顿时红了眼,他抬手凝出掌仙殿的镇殿仙印,那是仙界最顶级的仙力,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砸向马嘉祺:“既然你们都护着他,那便同归于尽!”
镇殿仙印的金光遮天蔽日,压得魔雾都开始溃散,蚀仙阵的蓝光在金光下渐渐黯淡,六位尊神瞬间回身,齐齐挡在马嘉祺身前。
“嘉祺,躲好。”丁程鑫的掌罚剑迎上金光,剑身在金光下寸寸开裂。
“别伤他。”宋亚轩用身体挡住马嘉祺,灵脉之力尽数爆发,护住身后的人。
“有我在。”刘耀文的战神枪撑在地面,枪身弯曲,却依旧死死挡着。
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同时发力,阵法、天机、魔药交织成一道屏障,迎上镇殿仙印。
“嘭——”
巨响震得诛仙台都开始震颤,寒雾被炸开,罡风卷着仙血与魔息,六人的仙袍被金光撕得粉碎,皆口吐仙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诛仙台的石地上,仙骨碎裂的声响,声声入耳。
屏障碎了,镇殿仙印的金光余威,直逼马嘉祺面门。
马嘉祺抬眼,眸底的黑芒骤然暴涨,那抹冷冽的漠然终于被戾气取代。他从未想过,这六人竟会为了护他,拼到仙骨尽碎的地步——哪怕他利用他们的愧疚,哪怕他给他们下了魔印,哪怕他从未对他们有过半分温情。
指尖的玄色玫瑰骤然化作一株巨大的幽冥玫瑰,根须从诛仙台的石缝中窜出,缠上镇殿仙印,黑焰翻涌,瞬间将金光裹住。马嘉祺的身形一闪,玄黑魔袍掠过六位受伤的尊神,落在大长老面前,窄肩细腰的身形却透着睥睨三界的威压。
“你敢伤我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裹着毁天灭地的魔息,眼尾的红痣如血滴般妖异,幽冥玫瑰的根须瞬间窜出,缠住大长老的四肢,狠狠一扯,便听骨骼碎裂的声响。
“我乃掌仙殿大长老,你敢动我——”
“我有何不敢。”马嘉祺的指尖抚上大长老的丹田,魔焰瞬间窜入,震碎其仙根,“百年前,你推我下诛仙台时,可曾想过今日?”
大长老的仙力瞬间溃散,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其他长老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却被马嘉祺的魔荆棘缠住,尽数拖回。
“百年前,你们联手偷袭我,断我灵根,毁我经脉。”马嘉祺的魔息扫过众长老,玄色玫瑰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蚀得他们仙骨寸寸碎裂,“今日,我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没亲手斩了他们,只是用幽冥玫瑰的魔息,一点点腐蚀他们的仙根,抽走他们的仙力,让他们变成百年前的自己——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永远活在痛苦与悔恨中。
这是马嘉祺的复仇,不致死,却比死更痛。
镇殿仙印碎裂,锁魔阵溃散,仙兵见长老团落败,纷纷扔下仙刃,跪地求饶。
诛仙台的寒雾渐渐散去,阳光刺破云层,落在满地狼藉的石地上,仙血与魔息交织,玄色玫瑰的花瓣铺了满地,像一场盛大的祭奠。
马嘉祺转身,望向六位倒在地上的尊神。
他们皆重伤垂危,丁程鑫的掌罚剑断成两截,肩头被雷劫劈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宋亚轩的丹田凹陷,灵脉尽断,连站都站不起来;刘耀文的战神枪枪尖碎裂,胸口被镇殿仙印砸出一个血洞;张真源的阵盘碎裂,阵法反噬让他仙基尽毁;严浩翔的天机仙印彻底碎裂,天谴的雷劫缠在他周身,随时可能魂飞魄散;贺峻霖的药鼎碎了,药仙根蚀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他们望着马嘉祺的目光,却依旧带着痴迷与执着,没有半分怨怼。
马嘉祺走到他们面前,玄黑魔袍的下摆扫过他们染血的指尖,他抬手,一缕浓郁的魔息从指尖溢出,缓缓融入六人的丹田。
那是幽冥玫瑰根的本源魔息,能修复仙骨,滋养魔躯,是魔界最珍贵的力量。
六人的身体微微一颤,皆抬眼望着他,眼中满是震惊。他们从未想过,冷情狠戾的黑玫瑰魔尊,会为他们疗伤。
马嘉祺的动作冷硬,没有半分温柔,魔息融入后,便收回了手,唇瓣吐出的话依旧冷冽:“别死。”
“你们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取,旁人,没资格。”
他的话像一道枷锁,却让六人瞬间笑了,哪怕伤口依旧剧痛,哪怕仙骨尚未修复,他们却觉得,百年的等待与付出,都值了。
丁程鑫撑着地面,缓缓坐起,烈火沉香的仙息裹着魔息,轻声道:“遵魔尊令。”
宋亚轩抬手,抚上丹田的魔息,冷冽檀香的仙息带着笑意:“余生,唯你是从。”
刘耀文握紧碎裂的战神枪,凛冽枪锋香的仙息坚定:“永远做你的战神。”
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也纷纷应声,声音虽弱,却字字坚定:“遵魔尊令。”
马嘉祺没再说话,转身走到诛仙台的顶端,抬手,掌心凝出一朵玄色玫瑰,轻轻一抛,玫瑰便化作一道黑芒,冲上云霄,在三界的上空,凝成一朵巨大的幽冥玫瑰虚影。
那是魔尊的象征,是仙魔共主的宣告。
从今往后,三界再无仙魔殊途,只有黑玫瑰魔尊马嘉祺,掌三界生杀,定三界秩序。
而六位尊神,将永远守在他身边,为他征战,为他俯首,做他一辈子的执念囚徒,做他一辈子的专属守护。
诛仙台的风,拂过马嘉祺的玄黑魔袍,眼尾的红痣在阳光下,妖异又温柔。
他低头,望着台下六位缓缓站起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笑。
这场棋局,他赢了。
而这场关于执念与守护,复仇与心动的仙魔拉扯,才刚刚开始。
三界的新秩序,将由他亲手定下,而他的身边,永远会有六位顶级Alpha尊神,为他燃尽仙力,为他焚尽仙骨,为他,倾尽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