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抬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上的金牌，指尖能感受到奖牌的冰凉和重量，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却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你，在赛场上一场场拼下来才不容易。”
她看着樊振东，眼神里满是骄傲，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平复的激动：“我在电视上看你比赛的时候，心都跟着揪紧了，尤其是最后一局，看到你赢的那一刻，我又哭又笑，比自己做成什么事都开心！”
樊振东听程晨说完，忍不住牵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笑着提议：“那今天别聊这些啦，我带你去吃火锅怎么样？之前训练的时候就惦记着这口，现在终于能跟你一起吃了。”
他没等程晨回应，就拉着她往街角的火锅店走，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那家店的麻辣锅底超正宗，还有你爱吃的虾滑和贡菜，咱们今天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程晨被他拉着走，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点头应了声“好”。
两人刚把虾滑下进锅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程晨的名字。程晨回头一看，是好久没见的朋友金爱熙，赶紧笑着招手让对方过来坐。
等金爱熙坐下，程晨拉了拉樊振东的胳膊，语气自然又带着点笑意介绍：“这是樊振东，我男朋友。”说完又转向樊振东，指了指朋友：“这是我在韩国朋友，之前跟你提过的，特别爱跟我抢火锅里的毛肚。”
樊振东顺着话茬笑了笑，主动跟程晨的朋友点头打招呼，还把刚煮好的贡菜往朋友碗里夹了夹：“常听她提起你，今天正好碰到，一起吃点？”气氛一下子就热络起来，三个人围着火锅，边吃边聊得格外开心。
程晨夹起一筷子肥牛放进锅里，看着金爱熙，忽然笑着叹了口气：“还记得咱们当初在韩国当练习生的时候吗？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舞，压腿压到哭，结果最后还是没被选上。”
金爱熙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眼里带着点怀念：“怎么不记得？当时你还抱着我在练习室哭，说是不是自己太没用了，现在想想，那时候虽然难，但也挺拼的。”
程晨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是啊，现在回头看，没选上也未必是坏事，至少让我后来有勇气回国，也才……”她顿了顿，看了眼身边的樊振东，嘴角弯了弯，“也才遇到现在的生活。”
金爱熙用筷子夹起一片毛肚，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看着程晨问道：“你现在还在给偶像男团写歌吗？”
程晨放下手里的筷子，喝了一口饮料，点点头说：“嗯，还在写呢，不过最近没怎么接偶像男团的活儿，倒是给几个独立歌手写了几首歌。”她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丝自豪，“我觉得给不同的歌手写歌挺有意思的，可以尝试不同的风格。”
樊振东刚夹起一块虾滑放进嘴里，听到两人聊起练习生的事，瞬间停下动作，眼睛微微睁大，带着明显的惊讶开口：“原来你们都在韩国当过练习生啊？我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他放下筷子，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看向程晨：“那你以前还练过舞？难怪有时候看你走路姿势，总觉得比别人更挺拔些。”说着，还忍不住笑了笑，显然是第一次知道程晨这段过往，觉得格外新鲜。
金爱熙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满是感慨：“现在啊，大家路子都不一样了。程晨成了音乐制作人，写的歌越来越受欢迎；李园更厉害，都成电影导演了，就我一个，天天守着舞蹈室教小孩子跳舞。”
她说完，还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却没有失落，反而藏着对现状的满足：“不过也挺好，看着那些小孩跟着我蹦蹦跳跳的，倒也觉得挺开心，也算没白费当初在练习室受的苦。”
程晨听到金爱熙的话，忍不住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回忆：“咱们三个才是最搞笑的！当初明明实力都够，能选上练习生，结果卡在年龄上——那时候年纪太小，公司说等我们再长大点。”
她顿了顿，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接着说：“结果等我们年龄够了，公司又不招我们这个年龄段的练习生了，说风格不符合新企划。没办法，最后只能放弃舞台，转去做幕后，我写歌、李园学导演，你就去教跳舞，也算歪打正着了。”
金爱熙赞同地点点头，夹了块豆腐放进锅里：“可不是嘛！现在好多歌都是快餐式的，听着热闹，过几天就忘了，没什么能留下来的东西。”
她看向程晨，语气更肯定了些：“你当初决定回国发展太对了，国内至少还有人愿意沉下心做有内容的音乐，你写的那些歌不就挺多人喜欢的嘛，比在那边挤破头做流水线作品强多了。”
程晨也跟着点头，补充道：“确实，回国后能自由选喜欢的题材，不用被框在固定的风格里，哪怕慢一点，也能做出自己觉得踏实的东西。”
樊振东坐在旁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原来你以前不仅当练习生，现在还能自己写歌、做制作人啊？你也太厉害了吧！”
他转头看向程晨，语气里满是佩服，还带着点小委屈：“这些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我还以为你就只是喜欢音乐，没想到这么专业。”说着，忍不住笑了，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欣赏，看着程晨的目光都亮了几分。
金爱熙听到樊振东的话，立刻笑着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骄傲，还故意朝程晨眨了眨眼：“那可不！我们程晨现在可是业内有名的金牌制作人，当初在韩国的时候，就有好几家公司想挖她，抢着要跟她签合作，要不是她想回国做自己的音乐，现在说不定都成韩国乐坛的香饽饽了！”
她说完，还拍了拍程晨的胳膊，眼里的认可藏都藏不住：“也就她低调，从来不跟人说这些，你可别小看你女朋友，厉害着呢！”
程晨夹着菜的手顿了顿，轻轻皱了下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现在主要给国内歌手写歌，有时候是真的烦——改需求能改到半夜，明明一开始定好的风格，临时又要换，沟通起来特别费劲。”
她叹了口气，想起之前和韩泰歌手合作的经历，语气软了些：“之前跟韩国、泰国的歌手合作时就省心多，他们会更尊重制作人的想法，定好方向就很少反复改，配合起来特别顺畅。”
金爱熙在旁边点点头附和：“国内有些歌手团队事儿是多，还好你心态好，换我早没耐心了。”
程晨听到金爱熙的话，无奈地笑了笑，夹起一块煮好的虾滑放进嘴里：“还能怎么办？毕竟咱吃的就是这碗饭，总不能因为麻烦就不做了。”
她放下筷子，指尖轻轻蹭了蹭嘴角，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忍忍也就过去了，有时候改着改着，说不定还能碰撞出不一样的想法。而且只要最后成品出来，歌手和听众都喜欢，之前那些麻烦也就不算什么了。”
樊振东在一旁听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心疼：“要是实在觉得累，就别硬撑着，我还能养你呢。”程晨被他逗笑，摇摇头：“哪有那么娇气，就是随口吐槽两句罢了。”
程晨伸手轻轻拍了下樊振东的胳膊，眼睛弯成月牙，带着点小倔强说：“我才不要你养呢！我自己写歌能赚钱，养活自己绰绰有余，还能偶尔给你买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她顿了顿，看着樊振东眼底的笑意，又补充道：“再说了，我可不想当只会依赖别人的人，咱们俩一起努力，各自把日子过好，这样才有意思嘛。”金爱熙在旁边看着俩人拌嘴，忍不住笑出声：“行啦行啦，别秀了，再秀火锅里的肉都要煮老了！”
三人把最后一口饮料喝完，樊振东主动拿起桌上的账单去结账，程晨则帮金爱熙收拾好落在座位上的围巾。等樊振东回来，三人笑着往外走，金爱熙揉了揉肚子，调侃道：“这顿火锅吃得也太撑了，感觉走两步都能晃悠。”
程晨挽着她的胳膊，笑着附和：“谁让你刚才跟我抢毛肚抢那么凶，现在知道撑了吧。”走到火锅店门口，金爱熙看了眼手机，摆了摆手：“我打车先走啦，下次再约你们出来玩。”
目送金爱熙的车离开后，樊振东自然地牵过程晨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咱们慢慢走回去吧，消消食。”程晨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满是轻松的暖意。
程晨陪着樊振东走到体育训练营门口，看着他拎起放在脚边的运动包，才停下脚步，笑着叮嘱：“进去吧，训练别太拼了，记得按时吃饭，别又像上次一样忘了时间。”
樊振东点点头，却没立刻进去，反而伸手揉了揉程晨的头发，眼神温柔：“知道啦，你回去路上也小心点，到家给我发个消息。”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等我训练结束，再约你出来吃饭。”
程晨应了声“好”，看着樊振东转身走进训练营大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慢慢往回走，嘴角还带着没褪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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