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的手猝不及防地捏住你的下巴,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你温热的肌肤。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触感细腻得超乎想象,带着令人心悸的温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魔力,让他本能地想要更靠近一些,更深地感受这份柔软。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原本带着威胁意味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指腹不受控制地在你下巴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
“你……”
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到底是从哪来的?”
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不知所措,他的指尖依旧冰凉,但那轻柔的摩挲却让你浑身发颤。
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让你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从、从天上掉下来的!砸你哥怀里那个!”
你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他。
宫远徵的眼神骤然暗沉,捏着你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让你不得不仰起头与他直视。
“砸我哥怀里?嗯?”
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呼吸拂过你的脸颊,带着清苦的药香,“你倒是会挑地方砸。”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而且……他宫子羽可不配当我哥!我只有宫尚角一个哥哥!”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想解释,却见他突然凑近。
太近了。
近到你能数清他纤长的睫毛,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唇上,眼神愈发深邃迷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缓缓低下头……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你的瞬间,他猛地惊醒般顿住动作。
两人呼吸交织,唇瓣相距不过一指距离。
宫远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挣扎与困惑,他像是被烫到般突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呼吸有些紊乱。
“闭嘴。”
他打断你未尽的话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另一只手抬起,似乎想触碰你的脸颊,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住。
最终只是僵硬地拂开你额前的碎发。
那动作带着克制,却又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不管你是谁,从哪来。”
他盯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试图用冷硬的语气掩盖方才的失态,“既然落在了徵宫,就给我安分待着。”
他的目光在你脸上逡巡,带着偏执的审视,却又忍不住流连在那片方才险些触碰的柔软唇瓣上。
“否则,”他忽然贴近你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令人心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危险的威胁,却又莫名染上一丝暧昧的意味。
你被他这话和方才险些发生的吻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连呼吸都忘了。
这死小孩…在搞什么灰机?
刚才差点就亲上来了!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时,他终于退开,迅速转过身去。
你瞥见他耳根泛起的薄红,和他微微急促的呼吸。
“去那边坐着。”
他指着矮榻,声音恢复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该试新药了。”
你摸着仍在发烫的下巴,看着他刻意挺直的背影,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